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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顶立门户的将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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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湾庄园的书房里,秋意已随着晨风,悄悄染上窗外的海面。

海色比夏日更深,更沉,是那种望不到底的、透着凉意的蓝。

九月了。

沈易立在窗前。三个月前,他亲手将三颗种子同时埋入不同的土壤——农业、医药、化妆品。

如今,它们都已悄然萌发,伸展出各自的枝蔓,也迎来了第一次面对真实风雨的时节。

龚樰从泰国带回的不只是合作意向,还有泥土下的盘根错节;

朱林的实验烧杯里,翻滚着理想与现实碰撞的泡沫;

刘小莉手中的销售数字,亮得灼眼,却也沉得压人。

三家公司,一同走入了各自的深水区。水面之下,暗流涌动。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三份厚薄不一的报告上。

纸页无言,却仿佛带着她们归来的风尘与眉间的思虑。

黎燕姗立在门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凝思:

“沈生,三位小姐都到了,在会议室候着。”

“走吧。”

会议室里,光线明亮。龚樰坐在最前,面前的报告比上次厚了近一倍,边缘被她捏得微微发皱。

她第一个开口,声音依旧沉稳,但细听之下,能辨出一丝被砂纸磨过的疲惫。

“泰国那边,新签的三家园主,意向都很强。”

她翻开文件,纸张发出干燥的摩擦声,“但问题也跟着来了。”

沈易看着她,眼神沉静,示意她说下去。

“头一件,是人手。”龚樰的指尖点在一行行数据上,“颂猜的园子能成,是我寸步不离,手把手盯着才起来的。

如今一下铺开三家,我实在分身乏术。

当地找的翻译,听不懂嫁接和复壮;懂农业的老把式,又不会说泰语。两头不靠。”

她顿了顿,喉间有些发紧:

“第二件,是信任。颂猜是亲眼见了枯木逢春,才把心交给我。

新来的园主,只听了传闻,心里终究悬着半分。

下刀嫁接时,总想按他们祖传的老法子来,不肯全然听我们的指挥。”

沈易微微颔首,未置一词,只等她继续。

龚樰吸了一口气,声音更低了些:“还有……文化上的磕绊。”

她抬起头,眼底有不易察觉的窘迫,“颂猜帮忙谈合作,用的是泰国人的方式——先摆酒席,再赠礼物,最后才在杯盏交错间敲定事情。

一顿饭能吃三四个钟头,喝那种烈性的土酒,我……”

她抿了抿唇,“我实在应付不来。”

“你喝了?”沈易问。

龚樰点了点头,下巴的线条绷得有些紧:“喝了。席间离席吐了两次。但……合同签下来了。”

会议室里霎时静了。朱林和刘小莉都望向她,目光里有关切,更有一种无声的敬佩。

那不仅是酒,更是独自在异乡拼杀的重量。

沈易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影。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定人心神的力量:

“从香江调两个人过去。一个精通农技,一个通晓泰语。让他们做你的臂膀,不必事事亲为。”

龚樰抬眼,欲言又止。

沈易摆摆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你一个人,扛不起所有。该分出去的担子,要懂得分出去。”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至于那些应酬……能避则避。避不开时,带上我上次给你的醒酒药。”

龚樰望着他,眼眶蓦地一热,那股强撑着的硬气,似乎被这句话悄然戳破了一个小口。

她用力点了点头,将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我明白了。”

轮到朱林。她的报告最薄,只有寥寥几页,脸色却比纸更苍白几分。

她没有寒暄,开门见山,每个字都像实验室里掉落的玻璃珠,清晰而冷硬:“中试,又失败了。第二次。”

沈易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全然投注在她身上。

朱林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借这口气撑住自己:

“第一次失败后,我们调了温度参数。

第二次,转化率上去了,可产物纯度又出了问题。杂质超标,前功尽弃。”

她翻开那薄薄的几页纸,“王教授说,这是中试的常态——按下葫芦浮起瓢。

一个问题看似解决了,另一个角落立刻冒出新的麻烦。”

“团队如何?”沈易问。

朱林沉默了一下,那沉默里有粘稠的沉重。“士气……有些低迷。”

“老周没说什么,但加班到深夜的时候越来越长。

小林……偷偷抹过几次眼泪。海归天天翻文献翻到两眼发直。

王教授嘴上总说‘不急,慢慢来’,可我知道,他心里的那根弦,也绷得很紧。”

“你呢?”沈易的声音很平,却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她包裹严实的外壳。

朱林怔了怔,抬起头,眼底有熬夜留下的红丝,更有深藏的迷茫与自我怀疑。

“我?”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我昨晚在实验室,对着那些曲线和数据,坐到了凌晨四点。

一遍遍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哪个环节被我忽略了……”

她声音轻了下去,“沈生,我是不是……太心急了?把大家都拖进了泥潭里?”

沈易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沉静而广阔的海,仿佛在回忆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平和:

“做技术,尤其是从无到有、从实验室走向工厂的技术,往往就是这样。

最大的麻烦,很少出现在你严防死守的主干道上,反而藏在某个你意想不到的、阳光照不到的犄角旮旯里。”

朱林的眼神微微动了,似乎有某种坚冰在悄然融化。

沈易继续说,语气加重了些:“团队士气低落,是人之常情。

但这时候,你要做的不是和他们一起陷入焦虑。

你得让他们看见,你相信这条路走得通,你相信问题一定能找到。

你稳住了,站在他们前面,他们心里那艘船,才有了压舱石。”

朱林静静地听着,许久,她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先前眼底那层挥之不去的灰霾,似乎被这番话吹散了些许。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力量。

最后是刘小莉。她的汇报表面看最为“轻松”,数据亮眼,前景似乎一片坦途。但她的问题,却最让沈易在意。

“第二批五千瓶,已经全部售罄。”她的声音清晰平稳。

“目前积压的订单,加起来超过一万瓶。羊城的生产线产能充足,月产一万五千瓶没有问题。”

沈易颔首:“形势大好。”

刘小莉却缓缓摇了摇头,眉宇间并无欣喜,反而凝着一丝罕见的慎重:“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她抬起眼,目光与沈易相接,清澈而直接:

“最近,陆续有人找我谈代理。香江三家,南湾两家,新加坡一家。

条件都很优厚,预付高额货款,承诺包销全年产量。”

“你签了?”沈易挑眉。

“没有。”刘小莉的回答毫不犹豫。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组织最准确的语言,然后,说出了那个让龚樰和朱林都有些意外的词:“我……怕。”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刘小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敲在人心上:

“第二批卖得好,根基在于第一批那三百瓶打下的口碑。

买的人信我,信‘易辉’,才愿意尝试。”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虚无的某处,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场景,“可一旦通过代理铺进商场,面对的就是完全陌生的顾客。

他们不认识我,也不了解‘易辉’,评判的唯一标准,就是瓶子里的东西,是否名副其实。”

她重新看向沈易,眼底有罕见的、属于创业者的审慎与不安:

“我们的精华液,如今只有这孤零零的一个单品。

那些国际大牌,动辄十几、几十样产品,组成完整的护肤宇宙。我们拿什么去比?”

“代理商的销售员,会不会为了业绩夸大其词?会不会做出我们无法兑现的承诺?

万一产品在某个顾客脸上出了哪怕一点点问题,砸掉的,是整个‘易辉化妆品’的招牌。”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所以我想……是不是应该,再稳一稳?”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弥漫开一种复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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