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过渡(1/2)
太子府中,一个少年腿抖的打摆子,他两手举著一座小山,脸庞因为用力伮的面红耳赤。
“遭瘟的太子!该死的武君稷!我早晚杀了他!他狼心狗肺!不是东西!他敢折磨我!我要弄死他!”
三皇子不断的叫骂著,嘴里却出来一串的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遭瘟的太子!自宫宴后,太子拿著鸡毛当令箭磋磨他!
对方不知给他下了什么术法,只要他口出污言便会狗叫。
他被抓进太子府,每天扛著一座山站桩。
累的两腿哆嗦,浑身散架,回到府中召养的人书背一出活色生香的口播(可以理解为现代豪车广播剧),却听了满脑子的圣人之言。
狗太子管的太宽,连他这点儿爱好都要掐断。
三皇子被伺候惯了,吃饭要喂,穿衣服要伺候,洗澡要伺候,如厕、刷牙……凡是生活中能想到的琐碎事,他都需要人伺候。
长这么大,连板凳都没搬过。
武君稷全给他断了。
於是三皇子吃饭只会用勺子,穿衣服上衣衣带繫到了裤子上,洗澡差点把自己淹死,上厕所一腿踩进了茅坑。
白天苦逼的扛山,晚上回去还要自己做饭,府里一堆人只负责监视他,不听他使唤。
三皇子要疯了。
他一打骂叫唤,就会出现两只蝙蝠妖痛揍他一顿。
三皇子去找父皇告状,他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
可父皇对他的苦难视若无睹,还说让他听太子的话,哄太子开心。
三皇子去找武均正诉苦,对方只会说让他忍忍,千万別触怒了太子。
三皇子骂武均正假仁假义,见死不救,缩头乌龟,骂出一串狗叫,气的他呕血。
这几天里,他被忽然掉落的裤子绊倒,擦屁股擦了一手的屎当场乾呕出来,烧水洗澡差点把自己烫成年猪,吃菜不会夹,活成了野人。
他好似住著大宅子的乞丐,没了丁点儿想活的念头。
母亲被关进冷宫了,母家被流放了,父皇不要他了。
他不是父皇最爱的儿子吗
父皇为何要这样对他!
他是皇子!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子怎么敢磋磨他!
汪汪狗叫的三皇子叫出了一腔冤泪。
武君稷什么时候感兴趣了,就来这里看看他的狼狈相。
不想杀他,纯想折磨人。
三皇子越狼狈,越倒霉,他就越开心。
其实他也没对三皇子做多过分的事。
让他举的飞来峰是控制好重量的,不会压死他,和抗个东西站桩似的,比较磨练意志。
吃穿用度也没亏待他,只是不让下人服侍要他自己动手。
三皇子现在的日子隨便从外面找个百姓一说,都觉得是享大福,偏他自己怨天尤人,每日只惦念自己失去的,从不看自己拥有的。
武君稷把三皇子当个小玩意儿,揉圆搓扁,恶趣味的看他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老四也不是个好东西,但比老三聪明多了,前世八个皇子,因为其他人太过非人哉,反而让他对武均正没那么仇恨。
他和老二是正常的夺嫡对手,恨是恨却还属於人死债消的恨,和其他人就不是了。
其他人活著会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被他们强姦了,噁心的很。
老三养一帮子人厕,让人家用那啥给他擦屁股就不是人干的事。
后来老三造他的谣,说他流落民间时就是这样给人家擦屁股,让人家赏他口饭吃的。
人厕又叫美人纸,民间给他起了个更污的名,肛狗。
武君稷被这个词汇骂了半生,不恨死他就怪了。
他不会放过老三的,做鬼也不放过他。
比起聋耳朵的痛,武君稷更在意往他身上泼的脏水,面对流言的无力感,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老四也不是个东西,他和太子妃成亲十年没有子嗣,这玩意儿造谣他不行,还贿赂太医给他开药加入童子尿和人中黄。
惯会噁心人。
武君稷前世身单力薄,对付这种人,发疯比吵架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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