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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太监快病死了?我一副药就让他跪地叫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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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小太监快病死了我一副药就让他跪地叫主子!

腊月二十七,凌晨。

天还没亮,沈清辞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吵醒的。

声音很微弱,是从院子外面传来的。

若是放在突破之前,她根本听不见。但现在,《长春诀》第二层强化过的五感,让她连五十丈外的窃窃私语都能听清,更何况是近在咫尺的痛苦呻吟

沈清辞睁开眼,悄无声息地坐起身。

锦书还在外间熟睡。

她披上那件破棉袄,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透过破窗户纸的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积雪反射著惨澹的月光。

但声音是从院墙外面传来的。

就在冷宫大门右侧,那片杂乱的灌木丛后面。

沈清辞凝神细听——

“……疼……好疼……”

是个少年的声音,很稚嫩,带著哭腔。

“……娘……我想回家……”

声音越来越弱。

沈清辞皱起眉。

她认得这个声音——是那个经常来送饭的小太监,好像叫小禄子

才十三四岁的样子,瘦得像根竹竿,每次来都低著头,话都不敢多说。

他怎么会在冷宫外面还疼成这样

沈清辞犹豫了一下。

多管閒事是杀手大忌。

但……

那孩子的声音,太让人揪心了。

而且他经常来送饭,虽然没帮过她们什么,但至少没像王福那样欺辱她们。

有时候送来的饭菜甚至会比別人多一勺——虽然可能是无心之举。

沈清辞咬了咬牙。

算了。

就当是积德了。

她转身,从床板暗格里摸出一小包药粉——那是之前给锦书配止泻药时剩下的。

又拿了几片乾薑,一起揣进怀里。

然后她推开破木门,走了出去。

冷风扑面而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沈清辞紧了紧棉袄,快速走到院墙边。冷宫的围墙不算太高,她运起內力,轻轻一跃,就翻了过去。

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灌木丛后面,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

真的是小禄子。

他穿著单薄的太监服,冻得脸色发青,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著肚子,身体不停地发抖。

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都咬破了。

“小禄子”沈清辞蹲下身,轻声唤道。

小禄子猛地睁开眼睛,看见是她,嚇得浑身一哆嗦:“娘、娘娘!您、您怎么……”

他想爬起来行礼,但肚子一阵剧痛,又蜷缩回去,疼得直抽气。

沈清辞按住他:“別动。告诉我,哪里疼”

“肚、肚子……”小禄子眼泪都出来了,“疼了两天了……拉、拉水……还发烧……”

痢疾。

沈清辞立刻判断出来。

这种天气,穿著单薄的衣服,吃的是餿饭冷菜,得痢疾太正常了。

不及时治疗,会脱水而死。

“你在这儿多久了”她问。

“昨、昨天晚上……”小禄子声音虚弱,“王公公嫌我晦气,不让我回住处,说我死在外面算了……”

沈清辞眼神一冷。

王福。

又是那个老阉狗。

“能站起来吗”她问。

小禄子试了试,摇头:“没、没力气……”

沈清辞也不废话,弯下腰,一把將他抱了起来。

小禄子嚇得差点叫出来:“娘、娘娘!使不得!奴才脏……”

“闭嘴。”沈清辞低喝一声,抱著他快步走到院墙边,再次运起內力,轻鬆翻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小禄子都懵了。

废后娘娘……会武功

还这么厉害

沈清辞把他抱进屋里,放在锦书那张小床上。

锦书已经被惊醒了,看见小禄子,也嚇了一跳。

“娘娘,这是……”

“去打盆热水来。”沈清辞吩咐,“再把我昨天晒的那点米拿出来,熬点粥。”

锦书连忙去了。

沈清辞从怀里掏出药包和乾薑:“小禄子,这药是止泻的,可能会有点苦。

这乾薑你含著,能暖胃。你先吃药,等会儿喝点热粥。”

小禄子看著那包药,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娘、娘娘……奴才、奴才没钱……”

“不要钱。”沈清辞打断他,“先把病治好再说。”

她把药粉倒进碗里,兑了点温水,递到他嘴边。

小禄子颤抖著接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

药很苦,他整张脸都皱起来了,但硬是没吐出来。

沈清辞又让他含著乾薑片。

过了一会儿,药效上来了。

小禄子感觉肚子里的绞痛慢慢缓解了一些,虽然还是疼,但至少能忍住了。

锦书端了热水过来,沈清辞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上的冷汗和污渍。

小禄子僵著身子,一动不敢动。

娘娘……亲自给他擦脸

这、这怎么可能

他在宫里三年了,从最低等的小太监做起,天天挨打挨骂,吃的是剩饭,睡的是漏风的通铺。

那些主子们,谁正眼看过他

可是现在……

“多、多谢娘娘……”他声音哽咽,“奴才、奴才这条贱命,不值得娘娘费心……”

“命没有贵贱。”沈清辞淡淡道,“只有想不想活。你想活吗”

小禄子用力点头:“想!”

“那就好好吃药,好好养病。”沈清辞把毛巾递给锦书,“说说吧,怎么弄成这样的”

小禄子低下头,小声说了起来。

他是北边逃荒来的。

三年前家乡大旱,颗粒无收,爹娘为了让他活命,把他卖给了人牙子。

人牙子把他送进宫里,净了身,成了小太监。

在宫里,他这种没背景、没银子的小太监,就是最底层的存在。

大太监可以隨意打骂,主子们可以隨意使唤。

他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扫院子、倒夜香,一直干到深夜。

吃的是別人剩下的餿饭,睡的是二十人挤在一起的通铺。

冬天没有厚衣服,夏天没有凉蓆。

前天王福让他去倒恭桶,他不小心洒了一点,王福就让他跪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

当天晚上他就开始拉肚子,发高烧。

昨天他实在干不动活了,王福嫌他晦气,就把他赶了出来,让他“死远点”。

“奴才没地方去……”小禄子抹著眼泪,“想起冷宫这边没人来,就、就躲在这里……想著死了也没人知道……”

锦书在旁边听得眼圈都红了。

她虽然也是宫女,但好歹是跟著娘娘从沈家进来的,以前在沈家也没受过这种罪。

进了冷宫后日子是苦,但娘娘从没打骂过她,还教她识字、教她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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