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梁祝惨案免覆辙(1/2)
她扶起三郡主:“此事关系重大,绝非儿戏。我既应了姐姐,定然会尽力。但需得从长计议,细细谋划,每一步都不可出差错。这些日子,你更要沉住气,安分守己,切莫再惹人注意,否则打草惊蛇,反倒坏了大事。”
“琳儿明白!一切但凭娘娘安排!”
待她千恩万谢又满怀心事离开愫阁,阮月独自坐在渐渐暗下来的殿内,方才被激情冲散的理智才一点点重新汇聚。
她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那冰冷的苦涩滋味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
眼见着元宵才过,阮月总是不免回忆及静淑皇贵妃,斯人已逝,整整一年,可她心中那口为之鸣不平的郁气,似乎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完全消散,依旧沉甸甸堵在心口。
正惆怅间,一阵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清冷幽微香气,似梅非梅,似兰非兰,悄然钻入鼻端。这气味若在平时或感别致,如今嗅来只觉腹中一阵翻江倒海。
“唔……”阮月喉头一紧,恶心感骤然袭来,令人猝不及防。她连忙捂住嘴,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桃雅时刻留意着她的动静,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几乎是同时将银盆轻稳递到了阮月面前。
阮月压抑不住干呕起来,却因胃中空空,吐不出什么,只觉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难受得眼眶发酸。
茉离急忙上前,一手轻轻抚着阮月脊背,一手递上温水浸过的帕子,眉宇间满是担忧与不解,低声絮语:“从前只听老人们说,怀身子害口,多吃些酸食便能止吐。可咱们主子如今是吃什么吐什么,酸梅汤,山楂糕,试了多少样,一点儿用没有,反而闻着味儿更难受。这般下去,水米难进,身子如何受得住?”
“不如……再去问问顾太医,讨个温和些的药膳方子?总得想个法子缓解些才好。”桃雅和茉离几乎是异口同声提议,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相视苦笑。
阮月吐了一阵,勉强压下那阵恶心,就着茉离的手用温水帕子擦了擦嘴角,气息仍旧微喘:“怀有身孕,头两个月害口,是常有事儿……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症候。你们这般紧张,倒闹得像是天要塌了似的。”
话音刚落,腹中又是一阵剧烈搅动,她忍不住再次俯身,对着银盆干呕不止,肩膀止不住颤抖,仿佛要将心肺都呕出来一般。
正逢司马靖行至门口,听到里屋动静急忙加快了脚步。
随即,珠帘便随手起落掀起,带起一阵泠泠轻响,一掀帘,映入眼帘的便是阮月伏在银盆边,一手紧紧攥着丝帕抵在唇边,一手无力的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眉心难受而紧蹙着。
阮月抬眼擦了擦嘴角,望向寒风穿行的司马靖,气儿都没喘匀:“来了怎么也没个人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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