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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苏闯,这次我看你怎么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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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北台!

三丈高的土墙围了一圈,墙头上插著的木桩子削得尖尖的,阳光下泛著惨白的光。

瞭望塔六个,东南西北各一个,东北和西南还各加了一个,塔上永远有人影晃著,眼睛跟鹰似的扫著四野。

壕沟挖得深,底下埋的那些铁蒺藜,是苏闯让贾詡找铁匠连夜打出来的,不多,但够用——专扎马腿。

“国公爷,东边三十里外『禿鹰嘴』那伙人,今早上来投了,四十七个,带头的叫刘老黑,说愿意跟著您干。”

陈大栓拄著根木棍,一瘸一拐地走进土屋,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是真高兴。

这半个月,投奔的人一波接一波,光是青壮就收了快三百。

加上原先的人马,望北台现在足足有一千二百號能扛枪的汉子。

这还不算那些老弱妇孺。

做饭的、补衣裳的、照料马匹的,加起来又是小二百人。

苏闯正趴在炕桌上数银子。

叶清月那十万两黄金他让人熔了,铸成金锭,一锭十两,整整齐齐码在木箱里,总共一百箱。

白银三十万两,分装六十箱。

精米八千石,牛羊各一千二百头,战马六百匹……

“刘老黑”

苏闯头也不抬,手指捻著金锭,“啥来路”

“以前是猎户,后来家里地被乡绅强占了,活不下去,带著村里几个小伙子上了山。”

陈大栓顿了顿。

“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劫的都是为富不仁的商队,偶尔还接济附近穷苦百姓。”

苏闯“哦”了一声,把金锭扔回箱子:

“收了吧,人你看著安排,先编入辅兵队,让鹏举操练操练。”

“哎!”陈大栓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苏闯叫住他。

“跟刘老黑说,好好干,三个月后考核,合格的进飞虎军或者陌刀卫——餉银翻番。”

陈大栓眼睛一亮:“国公爷,这话可当真”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苏闯咧嘴,从箱子里摸出两个银锭扔过去。

“拿去,给新来的弟兄添点衣裳,这天儿越来越冷了。”

陈大栓接过银子,手有点抖:“国公爷,这、这使不得……”

“让你拿你就拿。”

苏闯摆摆手,“跟著我干,別的不敢说,吃穿不愁,餉银管够。”

陈大栓眼眶一红,重重点头,抱著银子出去了。

土屋里又静下来。

苏闯继续数钱,数著数著,忽然乐了。

“徐姐姐,你猜咱们现在有多少家底了”

他扭头,看向坐在炕沿上擦剑的徐梦然。

徐梦然头也不抬:

“黄金十万两,白银三十万两,粮食够吃半年,战马六百匹,盔甲兵器若干。”

“你问第八遍了。”

“哎呀,这不是高兴嘛。”

苏闯搓搓手,凑过去,“你说,这么多钱,咱俩花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花不完”

徐梦然抬眼瞥他。

“你养著一千多號人,每天光粮食就要吃掉二十石,战马要餵草料,兵器要修补,盔甲要养护。”

“这点钱,够撑一年就不错了。”

苏闯被噎得一愣,隨即咧嘴笑:“怕啥,钱没了再赚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头热火朝天的训练场。

岳飞正在操练新兵,吼声震天。

赵云在瞭望塔上值守,亮银枪在阳光下闪著光。

李存孝拎著那把门板宽的刀,在空地上劈柴。

一劈一堆,劈完了堆在旁边,说是留著冬天烧炕。

贾詡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灰布衫在风里晃,手里拿著帐本,正跟几个管事的交代什么。

林茹雪坐在烽火台角落的阴凉处,手里拿著针线,正给一件破了口的皮甲缝补。

阳光洒在她侧脸上,温婉安静,像个寻常人家的小媳妇。

可苏闯知道,那丫头袖子里永远揣著把淬毒的短匕。

“闯。”

徐梦然走过来,站到他身边,“完顏洪烈那边,有动静了。”

苏闯挑眉:“怎么说”

“锦衣卫传回消息,完顏洪烈这半个月没閒著,整合了三个部落,现在手底下能调动的骑兵超过八千。”

徐梦然顿了顿,“而且,他身边多了个汉人谋士。”

“汉人”苏闯眼睛眯起来,“叫什么”

“不清楚,只知道姓周,四十来岁,留著山羊鬍,据说完顏洪烈很信任他。”

苏闯搓了搓手指头。

汉人谋士,投靠匈奴

要么是走投无路,要么……是別有用心。

“还有。”

徐梦然压低声音。

“叶清月那边也不安分。她回玉门关后,闭门谢客三天,第四天就开始频繁往京城传信。”

“告我黑状”苏闯咧嘴。

“不止。”

徐梦然摇头。

“她还派人接触了北疆几个大族,具体谈什么不清楚,但肯定没安好心。”

苏闯“嘖”了一声。

这娘们,真是阴魂不散。

正说著,贾詡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手里拿著一封密信。

“主公,玉门关眼线急报。”

苏闯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脸色渐渐沉下来。

信上写得很简单:

完顏洪烈近日频繁会见北疆各路马匪头目,出手阔绰,送钱送粮送女人。

疑似在整合残余马匪势力。

“他还见了叶清月。”

贾詡补充道,“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两人谈了至少一炷香时间。”

苏闯把信扔在桌上,笑了。

“送钱送粮送女人……这完顏洪烈,挺大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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