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互吃（1/2）
心宽殿深处，玄善趴在软垫上，爪子托着下巴，看着面前正在“争吵”的两只老虎。
“我这次带回来的业力明明比你上次多三成！凭什么师父给你多揉了三下肚子？！”小黑虎鼓着圆滚滚的肚皮，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服气。
玄二善依旧是白衣清冷的模样，但眉宇间难得地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得意：“因为我把骂师父的舌头拔得更干净，动手的打得更利落，还顺手救回了四百多万纯净灵魂。效率比你高。”
“吼！那些灵魂最后还不是都喂给归元玉璧当储备粮了！哪像我，直接吃业力，当场消化，当场长肉！”
“长肉很光荣吗？师父说你太胖了，该减肥。”
“我胖我骄傲！师父就喜欢揉我肚子！”
“那是因为揉起来手感好，不代表你功劳大。”
“你——！”
“我如何？”
两只老虎，一只黑胖滚圆，一只白净清冷，此刻正为了“谁更受师父器重”这种幼稚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玄善看着这一幕，非但不觉得烦，反而打了个哈欠，尾巴尖愉悦地轻轻摆动。
真好。
她不用费心控制它们。
准确地说，她从未真正“控制”过二善和小黑。
当年从混沌中苏醒时，这两个家伙就莫名其妙跟在她身边了——一个是从她分离出去的“归元”特性具象化，一个是她在无间界捡到的、天生能吞噬业力的混沌异兽。
起初她试过用本命魂印控制它们，毕竟这两个家伙实力强得离谱，万一反水会很麻烦。
但她很快发现——没必要。
二善天性清冷，只对“净化”和“收集”感兴趣，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你让她去吞噬世界残骸，她能吃得很开心；你让她待着不动，她能蹲在原地发呆几百年。控制她？浪费精力。
小黑更简单——有吃的就跟你走，没吃的就自己去觅食。它最大的乐趣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以及……让玄善揉肚子。控制它？不如多准备点零食。
所以玄善很干脆地放弃了“控制”。
她给了它们两个选择：
“要么，当朕的分身，朕让你们干啥你们就干啥，但朕心情不好可能会把你们收回来当补品。”
“要么，当朕的徒弟和朋友，朕教你们本事，带你们玩，有好吃的分你们，但你们得听话——至少在大方向上。”
两只老虎对视一眼，毫不犹豫选了第二个。
于是，“玄二善”和“小黑”，成了玄善的“徒弟”兼“朋友”。
不是分身。
是独立的个体。
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想法。
玄善懒得管它们平时在想什么，只要关键时刻能顶上就行。
至于背叛？
玄善还真不怕。
第一，她知道它们俩的弱点——二善的“归元核心”就在她识海里放着，小黑最爱的“业力零食”只有她能稳定提供。想造反？她随时能收回核心或断供零食。
第二，这两只老虎……根本就没想过要背叛。
二善的逻辑很简单：“师父让我做的事，都是对我有利的——净化邪力能增强归元之力，收集灵魂能完善归元之道，拔舌头打死人还能减少废话干扰。我为什么要背叛？”
小黑的逻辑更直白：“跟着师父有肉吃，背叛师父没肉吃。傻子才背叛。”
所以玄善很放心。
她甚至乐得轻松——很多事情，她动动嘴皮子，二善和小黑就去办了，办得还比她亲自出手更利索。
比如这次去十五个世界“泼水捡漏”。
玄善自己去？也不是不行，但她得消耗神力，得沾染业力，还得费心处理那些麻烦的幸存者。
让二善去？完美。
二善喜欢干这种“高效率清理”的活儿——大规模净化、灵魂回收、舌识剥离，这些都是她归元之道的实践，做一次修为涨一截。
而且二善下手够狠，够果断，根本不会因为“对方可怜”就心软。
就像玄善吩咐的那样：“只救灵魂，不救活人。”
二善执行得一丝不苟——活人？看都不看。灵魂？能救多少救多少。
至于为什么“只救灵魂”？
因为对二善有利。
灵魂干净，好净化，好储存，还能用来喂归元玉璧——那玉璧是二善的本命法宝，吞噬纯净灵魂可以缓慢提升品质。
活人呢？麻烦。要吃喝拉撒，要管理教育，还可能带邪神暗手。
所以二善执行这个命令时，不仅没觉得“冷酷”，反而觉得“师父真懂我，知道我想干什么”。
玄善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让二善去救活人？她肯定嫌麻烦，效率低，还容易出纰漏。”
“让她去收灵魂？她开心，效率高，还能顺便修炼。”
“那就让她收灵魂呗。”
至于那些被放弃的活人？
玄善舔舔爪子。
“关我屁事。”
“我又不是圣人。”
“我只是个……知道怎么让徒弟和朋友‘干活干得开心’的胖虎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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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名为家人的情感
殿外传来脚步声。
墨澜干妈端着一大盘新烤的灵肉饼走进来，笑眯眯地说：“善儿，二善，小黑，快来尝尝，刚出炉的！”
小黑瞬间放弃争吵，炮弹一样冲过去，围着墨澜的腿直打转，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二善虽然依旧清冷，但也缓步走过去，轻轻点头：“谢干妈。”
墨澜揉揉小黑的脑袋，又摸摸二善的头发，眼神温柔：“二善这次出去辛苦了，听善儿说救了四百多万灵魂？真厉害。”
二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应该的。”
玄小善也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一把抱住小黑的脖子（虽然抱不太住）：“小黑你又胖了！二善姐姐你也回来啦！这次有没有给我带好玩的？”
二善从袖中取出几块散发着纯净灵光的“魂晶”——那是高度浓缩的纯净灵魂结晶，对修炼神魂有奇效——递给玄小善：“路上凝的，给你。”
玄小善欢呼：“谢谢二善姐姐！”
小青和敖雪夫妇也来了，带着几条小龙崽。小龙崽们立刻缠上了小黑和二善——它们喜欢骑在小黑软乎乎的背上打滚，也喜欢围着二善嗅她身上清冷的归元气息。
七相天道化身偶尔也会来串门，小老头小苍会给二善讲讲天道净化方面的心得，精灵小灵会跟小黑分享哪里有好吃的灵果。
整个心宽殿后院，常常是这样一幅画面：
玄善懒洋洋地趴在软垫上晒太阳。
小黑滚成一团，被玄小善和小龙崽们当坐骑或抱枕。
二善安静地坐在一旁，听墨澜干妈说话，或指导微光院学生阵法。
其乐融融。
没人觉得二善和小黑是“分身”。
在所有人眼里，她们就是玄善的徒弟、朋友、家人。
性格迥异，但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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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玄小善好奇地问：“师父，二善姐姐和小黑，到底算是你的分身，还是独立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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