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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安东尼家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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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是从午夜开始下的。

起初只是细碎的冰晶,被风卷着打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在爬。然后雪花变大,成片成片地从铁灰色的夜空坠落,安静地覆盖山谷、道路、废墟,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

安东尼多斯站在海滨别墅三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酒是旧时代的名牌,瓶身上的标签已经褪色,但液体依然纯净——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总共十二瓶,喝一瓶少一瓶。他今年四十二岁,已经喝了十一瓶。这是最后一瓶。

窗外,诺昂斯庭院的轮廓在雪中若隐若现。那是安东尼家族经营了五代人的庄园,在新历20年被黑金国际的“净化队”烧毁,他的父母、妹妹、还有两个叔叔都死在里面。四年前,他带着第一批追随者回到山谷,用三个月时间清剿了盘踞在那里的匪帮和变异生物,重新升起安东尼家的双头鹰旗。

旗是旧的,从废墟里挖出来的,烧焦了一半,但他坚持要挂。

“家族的意义不在于完好无损,在于烧成灰了还能再立起来。”他对部下说。

现在,那面破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受伤但依然试图飞翔的鸟。

多斯抿了一口酒。烈酒划过喉咙的灼烧感让他清醒——他需要清醒。昨天下午,侦察队带回来两份互相矛盾的情报。

第一份:北境联军在殴尔秘尔山谷举行大规模实弹演习,参演兵力超过十万,展示了在混沌污染区域作战的能力。演习结束后,联军最高指挥官张天卿公开宣布,将在三个月后发动对黑金国际总部的远征。

第二份:同一时间,山谷西北方向三百公里处的“锈蚀峡谷”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波动持续了十七秒,峰值强度相当于战术核弹引爆,但没有产生冲击波和辐射,只是让峡谷内的所有金属制品短暂地“活”了过来——生锈的步枪自己上膛,废弃的车辆引擎空转,甚至有一个旧时代的机器人残骸突然站了起来,走了三步,然后重新散架。

这两件事看似无关,但多斯嗅到了危险。

大规模的远征需要海量物资:弹药、燃料、药品、食物。北境贫瘠,联军要凑齐这些物资,只有两个途径:要么从黑金手里抢,要么……从像他这样的地方势力手里“借”。

而异常能量波动,让他想起了家族古籍里记载的一些东西。关于“寂静的化身”,关于“在永恒加持下成为神明”,关于那些在时间尽头俯瞰众生的存在。

“大人。”

身后传来恭敬的声音。是多斯的副官,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精瘦男人,叫维克托。他穿着和士兵一样的6B45重型防弹衣,但肩章是多加了一颗银星——那是多斯亲自别上去的,为了奖励他上个月带队端掉了黑金的一个前线哨站,缴获了十二把完好的SG550突击步枪。

“说。”多斯没有回头。

“巡逻队在B7区域发现了异常。”维克托的声音很平静,但多斯听出了一丝紧绷,“不是黑金的人,也不是变异体。是……一个人。至少看起来像人。他站在雪地里,已经站了三个小时,一动不动。热成像显示他没有体温,但光学观察确认他确实存在。我们尝试接触,但所有靠近到五十米内的人都会……失去意识。不是昏迷,是突然僵住,像被冻住了,但体温正常。一分钟后自动恢复,但记忆会出现断层,记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多斯缓缓转过身。

酒杯在他手中微微倾斜,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映出他冷硬的脸。他脸上戴着的DK8军用防弹面罩此刻掀起了上半部分,露出眼睛和额头——这是他在安全区内的习惯,认为让部下看到自己的眼睛能增加信任感。

“坐标。”他说。

“北纬42.17,东经118.63。旧伐木场遗址。”

多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部。他放下杯子,从墙边的武器架上取下他的标志性武器——一把镀金的沙鹰手枪。枪身沉甸甸的,握柄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那是他祖父从一个旧时代拍卖会上买来的战利品。

“带一个排,重型装备。另外,通知诺昂斯庭院和工厂据点进入二级戒备。如果我一小时内没有传回安全信号……启动‘熔断协议’。”

维克托立正:“是。”

他转身快步离开。多斯则走到房间角落的全息沙盘前,调出B7区域的实时地形图。旧伐木场遗址,距离海滨别墅二十七公里,位于山谷北部边缘,再往北就是永冻荒原。那里地形复杂,有大量废弃的木材加工设施和地下储藏库,是打伏击的理想地点。

但也可能是陷阱。

多斯思考了十秒,然后按下通讯器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别墅地下深处,引擎启动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五分钟后,一支由四辆改装装甲车和两辆运兵车组成的车队驶出别墅大门,碾过新落的积雪,朝着北方驶去。

多斯坐在第二辆装甲车的指挥席上,透过强化玻璃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山谷在夜色中沉睡,或者说,假装沉睡。他知道这方圆一百二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至少有十七股大小势力在暗中观察、算计、等待。黑金国际的溃败让权力出现了真空,每个人都想分一杯羹。

矿产。安东尼家族控制的山谷之所以能养得起七十五万兵力,靠的就是地下丰富的稀有金属矿脉和能源晶体。这些资源在黑金统治时期被疯狂开采,运往大陆腹地,供养着“不朽王座”的奢华和“日焉协议”的疯狂。现在黑金撤了,矿还在。这就是为什么多斯要不惜一切代价守住这里。

也是为什么,北境联军迟早会找上门。

“距离目标还有五公里。”驾驶员报告。

多斯点点头。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6B45重型防弹衣的插板全部到位,腰间挂着四个步枪弹匣和两个手枪弹匣,大腿侧面的刀鞘里是一把淬过毒的战术匕首。另外,在他的左臂内侧,贴着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片——那是紧急注射器的触发器,里面装的是家族实验室研发的“绝命针剂”。代价是缩短五年寿命,但能在三十秒内让身体机能提升三倍,持续三分钟。

三分钟,够他杀死一个连的敌人,或者……逃跑。

“停车。步兵下车,扇形推进。装甲车保持距离,提供火力掩护。”多斯下令。

车队在距离伐木场一公里处停下。三十名士兵悄无声息地跳下运兵车,分成三个小组,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朝着那片废弃建筑群摸去。他们穿着雪地迷彩,枪口装着消音器,动作专业而迅速。

多斯没有下车。他通过装甲车顶部的全景摄像头和士兵头盔摄像头传回的实时画面,观察着前方。

伐木场比他记忆中更破败了。大部分木质建筑已经倒塌,只剩下几栋混凝土结构的仓库还立着,墙上爬满了冰凌和锈蚀的管道。中央的空地上,果然站着一个人。

距离太远,看不清细节,但轮廓确实是人形。穿着一件深色的、似乎是斗篷的衣物,在风雪中纹丝不动。周围的雪地上没有任何脚印,仿佛他是凭空出现在那里的。

“A组就位。”

“B组就位。”

“C组就位。”

耳机里传来各小组长的报告声。

多斯深吸一口气:“接触。保持距离,先喊话。”

一名士兵举起扩音器,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前方人员,这里是安东尼家族控制区。请立即表明身份和意图,否则我们将视你为威胁!”

没有回应。

那个人影依旧站着,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士兵重复了一遍。

还是沉默。

多斯皱起眉。他调高摄像头倍率,试图看清那人的脸。但镜头拉近后,他发现那人脸上……没有五官。不是被面具遮住,就是一片平滑的、像石膏像般的表面。

“热成像确认。”多斯下令。

“热成像显示……没有热源。长官,那就是个……雕塑?或者全息投影?”

“测试。”多斯说,“B组,朝它脚边开一枪。”

“明白。”

一声轻微的“噗”——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开火。子弹打在目标左脚边三十厘米处的雪地上,溅起一小蓬雪粉。

人影动了。

不是躲闪,不是转身,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动作很慢,慢得像时间本身被拉长了。但就在他抬手的同时,所有摄像头传回的画面,同时出现了剧烈的干扰。雪花、扭曲、色彩失真,像老式电视机接收不到信号时的样子。

“电磁干扰!”技术兵喊道,“所有无线通讯中断!”

多斯猛地按下车内通讯系统的实体按钮——那是不受电磁干扰影响的有线备用频道:“所有单位,撤退!立刻——”

话没说完。

那个人影抬起的右手,五指张开。

然后,握拳。

“轰——!!!”

不是爆炸声。是一种更低沉、更宏大的声音,像大地深处传来的呻吟,又像无数个世界同时崩塌的回响。声音响起的瞬间,以人影为中心,半径两百米内的所有积雪,同时腾空而起。

不是被风吹起,是违反重力地、整片整片地悬浮到空中,形成一道白色的、旋转的帷幕。雪花在帷幕中疯狂舞动,但舞动的轨迹不是随机的,而是构成了某种复杂到令人头晕的几何图案。

紧接着,那些废弃的建筑开始变形。

不是倒塌,是材料的性质被改变了。木头发光,金属软化,混凝土像蜡一样融化又凝固。一座仓库的墙壁上“长”出了眼睛——真正的、会眨动的眼睛,密密麻麻,每一只都盯着不同的方向。另一座仓库的屋顶变成了巨大的、缓慢开合的嘴,里面没有牙齿,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而最恐怖的,是那些士兵。

A组的十个人,在白色帷幕升起的瞬间就僵住了。不是被冻住,是他们的动作被“暂停”了。一个人正保持蹲姿举枪瞄准,一个人正迈出左脚,一个人正回头看向队友——所有的动作都凝固在那一刻,像琥珀里的昆虫。

他们的眼睛还在动。

惊恐地、疯狂地转动,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B组和C组的人试图后撤,但刚跑出几步,就发现自己脚下的雪地变成了粘稠的、像糖浆一样的物质。靴子陷进去,拔不出来,越挣扎陷得越深。有人想开枪,但扣动扳机后,子弹从枪口射出,却在空中减速、停止,然后调转方向,缓缓飞回,贴在了开枪者的额头上——没有击穿,只是贴着,像一枚冰冷的勋章。

多斯在装甲车里看着这一切,手指已经按在了注射器的触发器上。

但他没有按下去。

因为就在那个非人的人影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雪,突然停了。

不是风停了,是空中的雪花,全部静止了。悬浮在离地面一米到十米不等的空中,一动不动,像被钉在了无形的玻璃板上。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是直接在所有活物的意识深处响起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性别,没有情绪,像深井里的回音:

“如果我是幸存者,那我当然想活下去。”

声音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或者……回忆?

“但若活着就必须抹去幸存者的记忆,那我还是宁愿死去。”

多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后颈。不是对眼前超自然现象的恐惧,而是对那句话里蕴含的某种……共鸣。安东尼家族五代人的历史,四百二十七本族谱和日记,记录的不就是这样一种选择吗?是苟活但遗忘,还是铭记但赴死?

他父亲选择的是后者。所以死了。

他呢?

那个无面的人影,似乎“听”到了这个声音。他放下右手,转过身——多斯终于看到,他转动的不是脖子,是整个上半身像没有关节般平滑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无面的“脸”,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伐木场更深处,一座半埋在地下的旧冷却塔的方向。

“我是寂静的化身。”那个声音继续说,“将在永恒的加持下成为神明。”

冷却塔锈蚀的铁门,缓缓向内打开。

不是被推开,是门本身像活物般蠕动着、变形着,让出了一个通道。门内没有光,只有一片纯粹的、吸收所有光线的黑暗。

“我俯瞰无尽的时间,于苍穹之间,永不消逝。”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

至少看起来是人。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布衣,赤脚,踩在雪地上却没有留下脚印。年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普通,没有任何特征,是那种在人群里看过一眼就会忘记的长相。但他的眼睛……多斯隔着装甲车的强化玻璃,和那双眼睛对上了。

那是一双纯黑色的眼睛。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潭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吸收灵魂的暗。但在黑暗的最深处,有极其细微的彩色光点在旋转,像袖珍的混沌星云。

是斯劳特。

但又好像不是。

那个在北境战场上化身为混沌、最终消散的男人,此刻站在这里,看起来如此……平凡。平凡得可怕。

无面人影面对着他,静止不动。周围的异常现象开始消退:悬浮的雪花缓缓落下,变形的建筑恢复原状,那些长出的眼睛和嘴像幻影般消散。被困住的士兵们发现自己能动了,脚下的“糖浆”变回了普通积雪,贴在额头上的子弹“叮当”落地。

但他们不敢动。

所有人都感觉到,这两个存在之间的空气,正在发生某种肉眼看不见、但灵魂能感知到的“摩擦”。

“你是什么?”无面人影终于“开口”了。不是声音,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震动。

斯劳特——或者说,现在的他——微微歪头,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在观察昆虫。

“我是回声。”他说,声音依旧是直接在意识中响起,“是混沌消散后留下的惯性,是斯劳特选择成为‘无’之前,剥离出来的‘有’。我是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所有‘不愿意彻底消失’的部分。”

他向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积雪自动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一条路。

“而他,”斯劳特——回声——指向无面人影,“是‘暗器’本体崩解后,残存的‘逻辑碎片’。是旧世界那个失败实验最后的一点‘错误执念’。他想吞噬我,用我的混沌填补他的残缺,变成一个完整的……怪物。”

无面人影没有否认。他只是再次抬起右手。

这次,他的手掌中心裂开了一道缝隙,里面不是血肉,而是不断变幻的、暗紫色的几何图形。图形旋转、重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非欧几里得空间的气息。

“你很虚弱。”无面人影“说”,“只是本体的残响。而我,还有矿脉深处的能量源支持。”

“是的。”回声承认,“所以我不是来打架的。”

他停下脚步,距离无面人影只有十米。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多斯和所有士兵都难以置信的事。

他盘腿坐下了。

坐在雪地里,坐在两个非人存在的对峙中心,像在野餐。

“我是来谈判的。”他说。

谈判持续了十七分钟。

没有声音,没有手势,只是两个存在在意识层面的交流。但从周围环境的反应来看,交流非常激烈:雪时而下时而停,地面的震动时强时弱,空中的光线扭曲成各种怪诞的形状。偶尔会有暗紫色的几何图形从无面人影体内溢出,在空中凝结成实体又碎裂;也会有彩色的光粒从回声身上飘散,像萤火虫般飞舞。

多斯一直坐在装甲车里,手指没有离开注射器触发器。他在等。等一个结果,或者……等一个开枪的时机。

第十七分钟结束时,回声站了起来。

无面人影的手掌中心,那道裂缝缓缓闭合。他“看”着回声,静止了几秒,然后——

他开始后退。

不是用脚走,是整个身体像被橡皮擦从现实画布上擦掉一样,从边缘开始一点点消失。先是脚,然后是小腿、躯干、手臂,最后是那个无面的头颅。

消失前,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无法拒绝大雪将至的冬夜,正如无法拒绝生命里所有不请自来的生机与荒芜。”

然后,他完全消失了。

连一点能量残留都没有留下。

周围的异常现象也全部停止。雪正常地落下,建筑恢复正常,被暂停的士兵们瘫倒在地,大口喘气,有些人开始呕吐——那是精神受到冲击后的生理反应。

回声转身,朝着多斯的装甲车走来。

他走得很慢,赤脚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但确实存在的脚印。走到车前五米处,他停下,抬起那双纯黑的眼睛,看向车内的多斯。

多斯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雪落在他的肩章和面罩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他握着沙鹰的手垂在身侧,没有举起,但食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两人对视。

一个是山谷的实际统治者,手握七十五万兵力,控制着价值连城的矿脉,穿着顶级防具,身上藏着能瞬间提升战力的针剂。

一个是刚从混沌中归来的残响,穿着单薄的布衣,赤着脚,手无寸铁,但刚刚“说服”了一个足以扭曲现实的异常存在自行离开。

“安东尼多斯。”回声先开口,这次是用真实的、略带沙哑的嗓音说话,“第五代家主,山谷的实际控制者。你父亲安东尼奥·多斯死于新历20年黑金‘净化行动’,你妹妹艾琳娜当时十四岁,被带进黑金的‘再教育营’,三个月后确认死亡。你花了四年时间重新控制家族领地,又用了三年肃清周边威胁。现在,你站在这里,考虑是开枪打死我,还是听听我要说什么。”

多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些信息不是绝密,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特别是关于艾琳娜的部分——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妹妹在“再教育营”里的具体遭遇,只说她“死了”。

“你是谁?”多斯问,声音冷硬如他手中的金属。

“我说了,我是回声。斯劳特不愿意完全消散的那部分。”回声说,“更准确地说,我是他的‘人性备份’。当他在混沌中彻底崩解时,他用最后一点力量,把属于‘斯劳特’这个人的记忆、情感、承诺、遗憾……所有让他之所以是他的东西,剥离出来,塞进了一小块神骸碎片里。然后,他把碎片扔进了时空乱流。”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掌心中央,皮肤微微透明,能看到

“碎片在时空乱流里飘荡了……我也不知道多久。时间在那里没有意义。然后,它被矿脉的能量波动吸引,掉进了你们山谷最深处的矿井里。那里的高纯度能源晶体和稀有金属矿脉,为碎片提供了‘锚点’,让我能慢慢重组出一个临时的……容器。”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这个。能维持大概一个月。一个月后,能量耗尽,我就会像肥皂泡一样‘啪’,消失。但在这一个月里,我需要完成一些事。”

多斯盯着那块神骸碎片。他能感觉到,碎片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和他家族实验室里那些从黑金手里缴获的“异常物品”很相似,但更加……纯粹?稳定?他说不清。

“你要完成什么?”他问。

“两件事。”回声收回手,“第一,确保‘暗器’的逻辑碎片不会重组。刚才那个无面的东西,只是碎片的一小部分。真正的核心还在矿脉深处,处于休眠状态。它刚才被我的出现刺激,派出一个分身来探查。我‘说服’它暂时退去,但只是暂时的。它迟早会完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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