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梦中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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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禹循声望去,瞳孔微微一缩。
站在他面前的,確实是疫医,但她的模样却发生了某种变化。
她那身黑色的医师长袍此刻竟如同活物般,生长出无数纤细圣洁的白色荆棘。
这些荆棘並不显得狰狞,反而盘绕著她的身躯,构成了一件典雅而神圣的荆棘圣衣,每一根荆棘的顶端,都盛开著一朵散发著柔和微光的白色小花。
她脸上的鸟嘴面具也不再是死物,而是化作了温润如玉的半透明骨质,面具之下,不再是深邃的黑暗,而是一双翠绿色的清澈眼眸,正静静地注视著他。
不知为何,白禹有一种直觉,这似乎才是疫医原本的模样。
白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药柜,药柜上那蒙尘的玻璃,映照出了他此刻的模样。
他身上的风衣已经变成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学者长袍,衣料仿佛是由最深沉的夜幕纺织而成,上面用银线绣著轮转之月与漫天星辰般的繁复纹路,在幽暗的光线下缓缓流转。
他的外貌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眼睛却变得截然不同。
白禹的瞳孔深处仿佛映照著整个宇宙的缩影,又像是两轮缓缓转动的银色月盘,透著一种看透世事变迁的淡漠与疏离。他不再是局中之人,而更像是一位立於世界之外,冷静地观察记录著一切的敘述者。
儘管还未有任何有力的证据,但在看到玻璃中自己的模样时,白禹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
“看来,我们现在所呈现的是某种意义上的本我”。”
白禹站起身,平静地得出了结论,“嗯,或许还会有超凡能力的影响在里面。”
甦醒后,白禹的第一反应便是联繫自己的月仆。
轮转之月的连结依旧存在,但他却无法像往常一样清晰地感知到银锁的状態,更不用说进行共感操控。
连结的另一头,仿佛隔著一片狂暴的雷暴海洋,他只能模糊地感应到一个混乱而强大的气息核心,却无法建立有效的通讯。
他暂时失去了对银锁的控制。
轮转之月的控制还在,但信號不良,连不上线。
至於另一位月仆血手阎魁也暂时联繫不上了,原因同上。
倒是不出意外,白禹在心中轻嘆了口气,开始审视四周的环境。
这里的布局確实是甄桂堂,但一切都变了。
原本由上好木料打造的柜檯和药柜,此刻变得腐朽潮湿,上面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蘚与不断开合如同嘴巴般的诡异菌菇。
洁白的墙壁仿佛用鲜血重新粉刷过一遍般,呈现出乾涸血液的黑红色,瀰漫在屋子中的血腥气息就是它们带来的。
唯一熟悉的,或许是贴在墙上那份“镜月君”的通缉令,即使在世界大变的情况下依旧稳稳噹噹贴在那,也不知是何原因。
“本我”么.....”
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翻译给疫医的,但疫医显然领会到了白禹的意思,微微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盘绕著的荆棘圣衣,若有所思。
她似乎不太习惯以这个样子与白禹接触,小声向白禹介绍了目前的情况,“队长,我只比你早醒一会儿,还没有来得及查看外面的环境。”
“我只记得似乎有一道暗紫色的波动穿过我的身体,然后我就昏迷过去了,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队长,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適吗”白禹先是问了一句,毕竟疫医身负瘟疫,在瘟疫的衝击下或许会出现不適。
得到疫医摇头的回答后,白禹才回忆起在昏迷前,地下驻地中,血衣蛇骨魔君对银锁最后的话语,沉吟了一下后说道:“这里......或许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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