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时代虽然进步了,但人,真的进步了吗?(2/2)
他的语气愈发沉痛,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懑:“古人云‘男儿当自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何等傲骨铮铮!可看看现在的一些男人,活得比依附藤蔓的菟丝花还要娇弱!遇到一点挫折就退缩逃避,受一丝委屈就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半点风浪都经不住,哪里还有半分男子汉该有的刚毅与担当?”
话音陡然拔高,带着极致的讽刺与鄙夷,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更他妈离谱的是什么?一个男人立足于世,最重要的便是尊严与责任!可如今的世道,简直荒唐到了极点!一群四肢健全的男人,竟然毫无底线、毫无尊严地在一些女主播的作品他们把自尊踩在脚下,把廉耻抛到脑后,这他妈是什么?是对‘男人’二字的公然亵渎!”
小小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缩了缩脖子,翅膀收敛了些许,刚想开口劝说,却又被罗征挥手打断。
“还有更可笑的!”罗征的气息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一群戏子,靠着装腔作势、卖惨博眼球、炒绯闻,赚的钱比那些为国奉献的科学家、守护边疆的军人、救死扶伤的医生还多!他们拍一部戏的片酬,能抵得上一个科学家一辈子的研究经费,能让一个边疆战士吃几辈子的军粮!他们的生存环境比那些默默付出的人好上百倍千倍,住豪华酒店,坐私人飞机,前呼后拥,而那些科学家们在实验室里熬夜攻关,军人在边疆顶着严寒酷暑守护国土,医生在手术台前连轴转拯救生命,却拿着微薄的薪水,甚至还要遭受非议!”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痛心与愤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是他们的影响力!当戏子和国家栋梁产生矛盾时,竟然有无数无脑的粉丝站在戏子那边,对着真正的英雄恶语相向,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们,无条件支持那些只会炒作的戏子!他们把戏子当成信仰,为了给戏子打榜集资,省吃俭用甚至偷家里的钱,却对那些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人一无所知!”
“国家对那些栋梁之才、对那些守护神的态度呢?”罗征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深深的失望,“寒了多少人的心!多少有才华的科学家,在国内得不到重视,科研经费被克扣,研究成果被窃取,最后不得不背井离乡,去国外寻求发展。可换来的是什么?是‘背信弃义’‘崇洋媚外’的骂名!可有谁问过他们,为什么要走?……谁愿意离开自己的故乡?谁愿意背负骂名?还不是因为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努力不被认可,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还有那些所谓的‘道德圣人’!”罗征咬牙切齿,眼神中满是鄙夷,“他们躲在网络背后,用键盘当武器,在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别人指手画脚,用自己扭曲的标准绑架别人,逼着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一旦别人反抗,就扣上各种各样的帽子,进行网络暴力,把人逼到绝境!他们看不到别人的难处,看不到事情的真相,只知道发泄自己的恶意,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样的人,和这个世界的邪魔歪道有什么区别?”
“罗征,你冷静点……”小小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翅膀轻轻触碰他的手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地球也有很多好人,也有很多温暖的事,不能因为一些不好的现象就否定整个故乡啊……”
罗征摆摆手,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稍稍平缓,却无法平复心中的怒火,那些令人作呕的言论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刺穿着他对故乡仅存的念想:“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听过那些新时代‘青年’说的话吗?什么他妈的叫‘你既然生了我,就该满足我的所有要求,不然你为什么要生我’?生养之恩变成了理所当然的索取,把父母当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机,稍不如意就恶语相向,毫无感恩之心,甚至觉得父母的付出都是天经地义。还有什么‘毒枭哥哥那么深情,他只是走错了路,罪不至死’?把罪恶当成浪漫,把伤害他人的罪犯美化成深情男主,三观扭曲到了极点!这是对受害者的亵渎,也是对法律的践踏!”
罗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失望,指尖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还有‘在家我都不敢化妆,我怕我爸对我有意思’——这是对至亲的恶意揣测,是对人伦道德的公然践踏!父女之间的亲情被扭曲成肮脏的猜忌,这样的言论竟然能被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还被一些人追捧,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认识就不能替我买单吗?你有钱就该帮我,不然就是小气’——把自私自利当成理所当然,把别人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的义务,毫无廉耻之心。”
“还有那些辱骂父母的混账话!”罗征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你们生我就是为了养老吧?跟个寄生虫似的,活着就是浪费粮食’——将父母含辛茹苦的养育之恩弃如敝履,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给予自己生命的至亲,连畜生都知道反哺,可这些人却连基本的人伦都不懂!‘要不是你们没钱没本事,我能过得这么差?废物父母养不出好东西’——把自己的无能和懒惰归咎于父母,用‘废物’这样的词汇羞辱生养自己的人,拜金到了极点,也自私到了极点!”
“更让人心寒的是那句‘我恨你们!真希望你们早点死,这样就没人管我了’!”罗征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就因为父母阻拦了他的不当行为,就发出如此恶毒的诅咒,突破了做人的底线!父母的关心在他眼里变成了束缚,父母的担忧变成了累赘,这样的人,还他妈算是人吗?还有‘我是未成年人,造黄谣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拿年龄当挡箭牌,肆意编造谣言伤害他人,破坏别人的名誉和生活,毫无底线和敬畏之心,这样的‘保护’,到底是保护还是纵容?”
“还有那些煽动性别对立的极端言论!”罗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愤怒,“‘所有男人都是潜在的施暴者,没一个好东西,就该被淘汰’——以偏概全,一竿子打死所有男性,充满了无端的仇恨与偏见,将两性关系推向对立的深渊!‘男性就该无条件让着女性,反驳就是性别歧视,就该被骂到闭嘴’——鼓吹女性特权,拒绝任何理性沟通,将正常的观点分歧上升为性别矛盾,用语言暴力压制不同的声音,这样的行为,和这个世界的邪教有什么区别?”
“‘女人做什么都没错,就算犯错也是男人的问题,必须向女人道歉’——无视客观事实,将女性置于绝对正确的位置,为女性的所有不当行为找借口,破坏了社会的公平正义,也扭曲了正常的两性关系!‘彩礼少一分都不行,这是检验男人的唯一标准,不给就是不尊重女性’——把婚姻当成交易,把彩礼当成衡量爱情的工具,用物质绑架感情,加剧了婚恋矛盾,让原本美好的爱情变得铜臭熏天!”
罗征狠狠将手中的烟蒂砸在地板上,烟蒂瞬间化为飞灰,火星熄灭的瞬间,他的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却带着更深的失望:“这就是所谓的时代进步?这就是所谓的三观升级?把自私自利当成个性,把恶毒刻薄当成直率,把扭曲变态当成潮流,把性别对立当成时尚!一代人的三观被扭曲成这样,甚至可能影响好几代人!这样的世界,这样的故乡,我回去干什么?回去看着那些扭曲的人和事,继续失望吗?回去和那些三观不正的人同流合污吗?”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受损的经脉传来阵阵隐痛,却远不及心中的痛楚强烈。“我在这个修炼世界,虽然危机四伏,但至少这里的规则是明确的——实力为尊,付出就有回报,努力修炼就能变强,就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里的人或许贪婪,或许残酷,但至少他们活得像个人,他们不会对自己的父母恶语相向;不会把扭曲的三观包装成‘时代潮流’……”
“我在这里有想守护的人,”罗征的目光落在窗外,仿佛能透过夜色看到弟弟妹妹们熟睡的脸庞,语气渐渐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坚定,“小玄和小羽需要我引导,小婉刚开启先天灵体,需要我护她周全,教她炼丹之术。我们一家人相互扶持,为了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而努力,这样的日子虽然辛苦,却很踏实,很温暖。可地球呢?我回去能做什么?看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现象,看着那些扭曲的三观,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人和事变得面目全非?”
罗征身旁的小小多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他一连串的怒吼和质问堵了回去。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沉稳冷静、杀伐果断的少年,此刻眼中满是失望与痛苦,眼眶微微泛红,原本灵动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她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挣扎与绝望,那些来自地球的负面记忆,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对故乡的最后一丝念想也渐渐消散。
“我曾经也很想念地球,”罗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回忆的怅然,“可那一丝想念,在那些扭曲的现实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以为随着时代的进步,人们会变得更加善良、更加包容、更加有担当,可事实却恰恰相反。自私、冷漠、贪婪、虚伪,这些人性的弱点被无限放大,甚至被当成了理所当然。”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罗征再次点燃一支烟,火光在夜色中明灭。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山林,山林间的灵气如同丝带般缓缓流动,带着自然的纯粹与安宁。而他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关于故乡与归宿的抉择,如同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小小,你说,”罗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灵魂深处的叩问,“时代虽然进步了,科技虽然发达了,但人,真的进步了吗?那些曾经的美好品质,那些尊老爱幼、感恩图报、正直善良的传统美德,都去哪里了?为什么时代越进步,人们反而变得越自私、越冷漠、越扭曲?”
烟雾缭绕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腰间的玉佩、灵玉小兔和蓝色圆珠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如同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疑问。别墅内,灵气依旧在缓缓流转,一楼修炼室传来罗玄与罗羽平稳的呼吸声,二楼小婉的房间里,小丫头在沉睡中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容,显然是在做着甜甜的美梦。而罗征的房间里,却弥漫着浓重的烟雾与压抑的气息,他的眼神迷茫而空洞,如同迷失在黑暗中的旅人,找不到前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