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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以一敌十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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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香后,罗征已端坐于城主府大厅。厅内梁柱皆为百年楠木所制,饕餮纹饰在梁柱上张牙舞爪,那是罗家军赫赫战功的象征。暗红色的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刀痕箭印,这些木料是卫凛当年随罗文远征战时,特意从尸山血海中带回的战利品。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松烟味,那是卫凛常年点着的行军香——据说既能提神醒脑,又能驱散军营里的血腥晦气,几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罗征对面,卫凛仅披了件玄色睡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边角处甚至能看到细密的线头,腰间随意系着根褪色的牛皮绳,绳结处还留着常年勒出的硬痕。他眼角带着未消的倦意,显然是刚从床上被叫醒,可那挺直的脊背、紧抿的嘴角,无不昭示着这位长临城城主,骨子里终究还是那个浴血沙场的老将。

“二公子!”卫凛听完罗征带来的噩耗,瞳孔骤然收缩,猛地一拍案几。厚重的梨花木桌应声震颤,三道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桌上的青瓷茶杯“哐当”落地,瞬间碎成八瓣,茶水混着茶叶泼洒在青砖上。“王爷待我卫凛恩重如山!当年若不是他替我挡下那致命一箭,我坟头的草都该三尺高了!如今罗家遭此大难,我卫凛岂能坐视不理?”

他霍然起身,睡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露出腰间别着的玄铁短刀——刀鞘乌黑发亮,上面用金丝刻着的“罗”字格外醒目,那是当年罗文远亲手所赐,也是他最珍视的物件。“我这就点齐八万守军,备足粮草箭矢,半个时辰后开拔!咱们从长临城一路杀到京城,踏平那狗皇帝的皇宫,把东玄皇室的狗头一个个拧下来,祭奠王爷和罗家上下的英灵!”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内堂走,步伐急切而坚定,打算去披那身重达七十二斤的玄铁甲。那甲胄上嵌着七颗鸽卵大的防御灵石,是他当年在雁门关以一敌百换来的宝贝,据说能硬抗玄侯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这些年一直被他妥善保管着,只在最危急的时刻才会动用。

“卫将军!”罗征猛地起身,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生生拦住了卫凛的脚步。他指尖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紫色,手背的青筋凸起,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这次来,不是要借你的兵。报仇的事,我想自己去。”

卫凛愣住了,转过身时,眉头拧成了疙瘩,浓黑的眉毛像两把锋利的大刀横在眼上,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急切:“二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京城可是龙潭虎穴!光守城的士兵就有五万,城外还驻扎着十万禁军,再加上皇宫里那个玄王境的东玄苍古老怪物……你单枪匹马去,岂不是送死?”

“卫叔叔,”罗征打断他,朝着卫凛深深一礼,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罗家欠你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让长临城的弟兄们跟着我白白送死。”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低沉:“小婉就交给你了。她今年才五岁,该吃着糖长大,不该看见刀光剑影,更不该卷进这血海深仇里。”

与此同时,城主府西跨院的厢房内,烛火已熄,唯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几缕清辉。小婉蜷在柔软的锦被中,呼吸均匀绵长,正睡得沉酣,嘴角还噙着一丝浅浅的、无忧无虑的笑意。

卫凛急忙上前伸手去扶,掌心的厚茧擦过罗征的胳膊,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粗粝感,还有灼人的温度:“二公子,你这是折煞我!当年若不是王爷,我全家早就死在天武人的屠刀下了!护着罗家后人,是我卫凛的本分,更是我对王爷的承诺!”他看着罗征眼底那抹决绝的猩红,心里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明白了——这位二公子是打算以命换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罗家报仇。

“我走了。”罗征没再多说,转身快步往外走,白袍的下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片细小的尘埃,身影决绝而孤勇。

卫凛大步追了出来,刚要喊“我跟你去”,罗征却猛地挥袖。一道淡血色的灵力结界“嗡”地展开,像个透明的琉璃罩,将卫凛牢牢锁在里面。结界上流转着细密的符文,金光与血色交织,别说玄侯境,就是玄王境初期也未必能破开。

“卫叔叔,”罗征的声音隔着结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这结界半个时辰后自会消散。答应我,守好长临城,守好小婉。”

话音未落,他已将背在身后那巴掌大的飞行器扣好,指尖灵力涌动,飞行器瞬间启动。淡蓝色的火焰从飞行器底部喷出,在墨色的夜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像一颗流星般急速坠向京城的方向。卫凛在结界里急得双目赤红,一拳拳砸在透明的屏障上,指骨撞得生疼,却只换来沉闷的响声。他望着那道越来越小的光,心中满是无力与焦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罗征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飞至一千二百米高空的罗征,抬手抹去眼角的湿润,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飞行器。机身发出尖锐的嗡鸣,速度越来越快,下方的山脉河流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他低头望向那片即将被血色浸染的土地,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东玄苍古,东玄皇室,你们欠罗家的血债,今天该连本带利地还了。

与此同时,距京城二十里外的禁军军营正沉浸在死寂中。十万大军分布在连绵十里的营地里,白色的帐篷像无数朵蘑菇,密密麻麻地挤在平原上。巡逻的士兵踩着露水走过,甲胄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腰间的长刀偶尔蹭过帐篷布,留下细微的划痕。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混着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他们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已悄然逼近。

子时六刻,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军营上,给帐篷镀上了一层惨白的光晕。罗征悬停在军营上空,像一只蛰伏的夜枭,他静静的俯视着下方军营,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只有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他从储物戒指里抽出长剑,剑身长五尺三寸,剑身狭长而锋利,这是一柄侯级上品灵器,剑脊上刻着“归雁”二字,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罗征低头望着下方沉睡的军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沙哑:“玄王境五境吗?东玄武,你说我能不能凭这五境修为,踏平你这十万大军?”

话音刚落,他操控飞行器急速下坠,身体如流星般俯冲而下。白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展开的白幡,预兆着死亡的降临。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的帐篷越来越近,他将全身灵力尽数灌注于长剑,剑身瞬间发出刺眼的白光,仿佛要将这浓稠的黑夜劈开。

“轰——!”

一声巨响震彻天地,连地面都剧烈震颤起来。长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斩在军营最中央的帅旗广场上。坚硬的青石板像豆腐一样碎裂,碎石飞溅,一道长约百丈、深近三尺的沟壑凭空出现,泥土与碎石被剑气掀到半空,又像暴雨般砸落。广场周围的五十余顶帐篷瞬间被剑气撕碎,帆布碎片漫天飞舞,里面熟睡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凌厉的剑气绞成了肉泥,鲜血混着内脏涂满了地面,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令人作呕的腥甜。

罗征双脚落地,激起的血雾溅了他满身满脸,白袍上瞬间染上大片暗红。他右手拎着的“归雁”剑,剑身上沾着细碎的肉末与血珠,在月下泛着妖异的银光,像一条愤怒的冰蟒一般。离他最近的两名巡逻士兵刚反应过来,甲胄上还沾着晨起的寒霜,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手里的长枪刚要抬起,罗征的剑光已如闪电般扫过。

“噗嗤!噗嗤!”

两颗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喷出的血柱有三尺多高,滚烫的血溅在罗征的白袍上,晕开两朵妖艳的血花。头颅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还没看清眼前这尊杀神的模样,便已命丧黄泉。

“敌袭!敌袭——!”

凄厉的叫喊声从西侧营传来,是个刚起夜的小兵,他裤子还没系好,就看到了广场上的惨状。可他的声音还没传到百丈外,便被一声刺耳的骨裂声掐断——罗征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残影。长剑从他后心刺入,前胸穿出,将他整个人钉死在帐篷的木杆上,小兵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鲜血顺着木杆缓缓流下,浸湿了地面。

罗征的身影在营中穿梭,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白影。他的剑法没有固定章法,却招招致命,每一剑都精准地攻向敌人的要害:时而如骤雨般连续穿刺,“噗、噗、噗”的闷响接连不断,每一剑都洞穿士兵的咽喉或心口,坚固的甲胄在他剑下脆如薄纸,轻易便被刺穿;时而旋身横扫,长剑带起的气浪将周遭丈许内的长矛、长刀尽数绞断,握着兵器的手齐刷刷落地,断口处的鲜血喷得像喷泉,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有个玄侯境三境的队正,仗着自己修为稍高,挥舞着一柄沉重的玄铁重锤,从侧面猛地砸向罗征的后脑。罗征头也未回,反手一剑斜挑,“铛”的一声脆响,重锤瞬间被劈成两半,锤头落在地上发出“哐当”巨响。剑势不减,顺着惯性从队正的左肩划到右腹,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滚烫的内脏泼洒在帐篷上,帆布被血水浸透,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便染成了深褐色。

流矢从四面八方射来,有的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带起一缕血发;有的钉在他脚边的地上,箭羽还在微微颤抖。罗征却不闪不避,只是挥剑反击,剑光如网,将所有箭矢尽数挡下。每一道剑光闪过,必有弓箭手惨叫着倒下,有的被钉死在箭垛上,有的被拦腰斩断,箭囊里的箭散落一地,混着血和泥土,凌乱不堪。

帐篷接二连三地被剑光掀飞,布料在空中碎裂成蝶,露出里面惊慌失措的士兵。他们赤着脚冲出,有的还没来得及穿甲胄,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有的手里只握着长枪,甚至还有人抓着锅铲、木棍之类的杂物。可他们刚看清罗征的身影,便被剑光扫中,倒在血泊里,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有个小兵吓得瘫在地上,抱着头哭喊“饶命”,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罗征的剑却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从他头顶劈下,将他钉在地上,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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