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望月台聚议破局，暗影初现露锋芒（1/2）

昆仑望月台的玉石地面上，五灵珠碎片按五行方位排列，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周围的云海映照得五彩斑斓。秦风、石炎、狐瑶以及其他几位核心传承者围坐成圈，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

“幽冥渊的混沌浊气，比我们想象的更棘手。”石炎将一块从渊底带回的黑石放在中央，黑石上缠绕的浊气在五灵珠光芒下滋滋作响，“这浊气里不仅有蚩尤残魂，还混杂着一种……能吞噬信念的力量。”

狐瑶的九尾轻轻扫过地面，声音带着一丝忧虑：“我让族里的长老占卜过，卦象显示‘暗影藏于光，歧路始于心’。那黑袍人说的没错，混沌浊气不止在幽冥渊，人间界的怨灵、魔界的熔岩缝隙、甚至天庭的云海深处，都有微弱的浊气波动。”

秦风摩挲着掌心的昆仑镜碎片，镜面映出他紧锁的眉头：“最麻烦的是那黑袍人。他对师父的事了如指掌，还能操控浊气，显然不是普通的邪祟。我总觉得，他的目的不只是让蚩尤残魂重聚。”

“不管他目的是什么，当务之急是找到浊气的源头。”一位来自天庭的天兵统领沉声道，他手中的降妖宝杖在地面顿了顿，“我愿带一队天兵，巡查六界，肃清浊气聚集之地。”

“不可。”秦风立刻摇头，“黑袍人说过，浊气靠人心黑暗滋养，强行肃清只会激化矛盾。洛阳城的怨灵就是例子，若我当初直接动手诛杀，恐怕会引发更大的怨气。”

“那难道就放任不管？”天兵统领有些急躁，“等浊气凝聚成势，我们就算想管也管不了了！”

争论声渐起，有的主张强硬镇压，有的坚持以理化解，彼此各执一词，连五灵珠的光芒都因众人的情绪波动而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云海深处传来：“吵什么？当年刘泽传你们‘心’法，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披蓑衣、手持鱼竿的老者踏着云浪而来。老者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唯独一双眼睛清澈如少年，正是当年与刘泽一同抗敌的柳拂衣——这些年他虽潜心酿酒，却始终关注着六界动静。

“柳前辈！”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柳拂衣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圈子中央，拿起那块缠绕浊气的黑石，放在鼻尖嗅了嗅：“嗯，是‘噬心影’的味道。这东西不是天生的邪祟，是人心底的贪婪、猜忌、恐惧凝结而成，当年蚩尤败亡后，被刘泽以炼妖壶净化了大半，没想到还留了这么些残根。”

“噬心影？”秦风追问，“那黑袍人……”

“十有八九是被噬心影附身的可怜人。”柳拂衣将黑石扔回给石炎，“这种影子最擅长钻人心的空子，你越动摇，它越强大。刚才你们争论的时候，这黑石上的浊气是不是变浓了？”

众人一愣，低头看去，果然见黑石上的浊气比刚才厚重了几分，连五灵珠的光芒都被压制了少许。

“这就是问题所在。”柳拂衣盘腿坐下，从腰间解下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黑袍人故意挑拨你们，就是想让你们内部分裂，好让噬心影趁机壮大。当年刘泽对付它，靠的不是法术，是‘信’——信自己，信伙伴，信六界生灵心底的光明。”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的浮躁。秦风看着掌心的昆仑镜，忽然想起刘泽传承中那句“剑神无我，非无我，是忘私”，心中豁然开朗：“前辈是说，我们该先守住本心，再寻破局之法？”

“总算不笨。”柳拂衣笑了笑，“噬心影虽能吞噬信念，却怕三样东西：一是创世神只的本源印记，二是纯粹的善意，三是……直面黑暗的勇气。你们身上的传承印记，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他指向五灵珠碎片：“以印记催动五灵珠，在六界布下‘同心阵’。此阵不用来杀敌，只用来看护人心——凡人有困惑，阵光会指引他们向善；修行者有动摇，阵光会唤醒他们的初心。只要人心不乱，噬心影就成不了气候。”

“那黑袍人怎么办？”狐瑶问道。

“引蛇出洞。”柳拂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们布阵时，故意在幽冥渊留个破绽，我去请老朋友帮忙，到时候……”

***三日后，六界同心阵正式启动。

秦风在人间界的泰山之巅，以轩辕剑碎片为阵眼，注入传承印记的力量；石炎在魔界的熔岩城，将崆峒印嵌入地心，引动土灵之力；狐瑶在妖界的万妖谷，以九尾灵狐的心头血浇灌阵基，唤醒木灵生机；天庭的天兵统领在南天门，以降妖宝杖为引，召来金灵之气；冥界的鬼童则在忘川河畔，以轮回镜碎片激活水灵之力。

五灵共鸣，阵光如蛛网般蔓延至六界每个角落。凡人看不到阵光，却能隐约感觉到心中的烦躁消散了许多；修行者们则清晰地看到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笼罩天地，那些盘踞在心底的阴暗念头，仿佛被阳光驱散的晨雾，渐渐淡去。

幽冥渊边，黑袍人果然如期而至。他看着天空中流淌的阵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雕虫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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