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古诸神现真身，刘泽暂代天庭主（1/2）

凤仙郡的甘霖普降后第三日，唐僧师徒正准备继续西行，刘泽却悄然离开了队伍。他望着天庭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袖中的昆仑镜散发着幽光，仿佛在催促着什么。六百年了，自他继承上古诸神的传承后，便再未踏足天庭，如今凤仙郡之事，让他不得不去见那位高居凌霄宝殿的玉帝。

身形一晃，刘泽已化作一道流光，穿过云层，避开南天门的守卫，悄然潜入天庭。凌霄宝殿的金辉在云层中流转，却掩不住那股自上而下的威严，只是在刘泽眼中，这威严中带着几分疏离与冷漠。他没有去凌霄宝殿，而是径直走向了玉帝平日议事的偏殿——此处清静，正适合谈话。

不多时，玉帝身着龙袍，在太白金星的陪同下走进偏殿，见刘泽负手而立，眉头微蹙：“你是何人？竟敢私闯天庭？”

刘泽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玉帝身上：“六百年未见，陛下竟不认得我了？”

玉帝瞳孔微缩，仔细打量着刘泽，那股隐约的上古气息让他心头一震：“你……你是刘泽？那个继承了上古传承的……”

“正是。”刘泽点头，语气中没有丝毫敬畏，“今日前来，只想问陛下一句，您便是这样管理人间的？”

玉帝脸色一沉：“天庭自有天规，人间祸福皆有定数，朕的做法，岂容你置喙？”

“定数？”刘泽冷笑一声，周身忽然散发出磅礴的气息，殿外的云层翻涌起来，“盘古开天辟地，才有这天地万物；女娲抟土造人，才有这芸芸众生；伏羲演八卦定乾坤，神农尝百草救万民……他们为这世间耗尽心血，难道就是为了让你看着百姓在旱灾中饿死吗？”

他抬手一挥，一道光幕在殿中展开，上面浮现出盘古手持巨斧劈开混沌的壮阔景象，女娲炼石补天的坚毅身影，伏羲在洛水边凝视河图洛书的专注，神农在山野中品尝百草的决绝……一幕幕，皆是上古诸神为守护这方天地所做的牺牲。

“燧人氏钻木取火，让人类告别了茹毛饮血；有巢氏构木为巢，让人类有了遮风挡雨之所；黄帝战蚩尤，定鼎中原；炎帝教民耕种，使得五谷丰登……”刘泽的声音回荡在殿中，带着沉重的力量，“他们经历了无数生离死别，才换来这六界的安宁。陛下不妨问问自己，若他们此刻在此，会允许你因一时之怒，便让凤仙郡的百姓生灵涂炭吗？”

玉帝脸色变幻，强自镇定道：“凤仙郡王冒犯天庭，本就该受惩罚，朕只是依律行事。”

“依律行事？”刘泽眼中怒火渐起，光幕上的景象陡然一变，出现了凤仙郡百姓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惨状，“那些饿死的百姓，何错之有？他们勤恳耕种，敬畏神明，却因郡王之子的过错，被你活活饿死！这便是你的律条？这便是你对上古诸神所创世界的回报？”

他上前一步，气息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住玉帝：“若没有盘古开天，没有女娲造人，没有炎黄定鼎，你这玉帝的位置，从何而来？你坐在这凌霄宝殿上，享受着万民的香火，却视百姓生命如草芥，你配吗？”

玉帝被刘泽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又惊又怒：“放肆！你不过继承了些许上古传承，竟敢对朕如此不敬！”

“不敬？”刘泽抬手，周身光芒大盛，“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所继承的，究竟是什么！”

随着他一声低喝，光幕上的上古诸神身影竟缓缓走出，化作实体。盘古身形巍峨，仿佛撑起了整个天地；女娲手持补天石，眼中满是慈悲；伏羲手握八卦图，目光深邃；炎帝、黄帝并肩而立，身上带着部落首领的威严；祝融周身火焰缭绕，共工则水汽弥漫……夸父、曦和、蓐收、句芒……一众上古神只，皆立于偏殿之中，目光沉沉地望着玉帝。

天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太白金星吓得跪倒在地，玉帝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这些可是开天辟地、创造万物的始祖，是他也需仰望的存在！

“你……你们怎么会……”玉帝声音干涩，几乎说不出话来。

女娲轻叹一声，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吾等虽已身化天地，但神魂与这方世界相连，刘泽继承了吾等传承，便能引吾等残魂显形。玉帝，吾等创造这世界，是为了让生灵繁衍生息，而非让你作威作福，视人命如无物。”

伏羲手持八卦图，图中黑白二气流转：“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但百姓无辜。你因一己之怒，牵连全城，已失天帝之德。”

黄帝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吾当年战蚩尤，是为了让百姓安居乐业，而非让后世帝王肆意践踏生命。你这样的管理者，让吾等失望。”

众上古神只纷纷开口，话语中虽无厉声斥责，却字字如刀，刺向玉帝的内心。玉帝面如死灰，却仍强撑着道：“朕乃三界共主，是天道认可的天帝，你们不能……”

“天道认可的，是能守护众生的人，而非一个冷漠无情的君主。”盘古的声音如同惊雷，“你坐享其成，却忘了上古诸神创下这基业的不易，更忘了‘责任’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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