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妈妈会没事吗?(1/2)
又一天过去。
卢耳麦提着一个木桶走下阁楼,桶里晃荡着浑浊的盐水。
贝拉像块破布瘫在原地,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他蹲下身,捏开贝拉的嘴,舀起半勺盐水,慢慢灌了进去。
水流进干涸的喉咙,贝拉无意识地吞咽,呛得咳嗽起来,身体剧烈抖动。
盐水刺激着胃壁,带来一阵紧缩的疼痛,但也唤醒了一丝模糊的意识。
她眼皮颤动,勉强睁开一条缝,模糊看到卢耳麦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杀……了我……”她嘶哑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卢耳麦没理会她的要求,只是看着她,语气温和得像问候邻居:“身体怎样,好点没。”
贝拉浑浊的眼珠盯着他,里面是刻骨的恨意和虚弱带来的绝望。
她想诅咒,想撕咬,但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卢耳麦等不到回答,也不在意。他放下勺子,依旧用那种商量的口吻,轻轻问她:“归顺与我吧。”
贝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嘲笑。
卢耳麦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开胃菜。”他自言自语般低语。
他抬起魔杖,动作比上次稳了一些。
“钻心剜骨。”
十八秒。
贝拉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弹起,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极致的痛苦席卷每一根神经,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有气流穿过喉咙的破音。
汗水、泪水和失禁的污物混在一起。
但在这纯粹的折磨中,某种被长期压抑、扭曲的东西似乎被触动了。
痛到极致后,反而泛起一丝诡异的、令人作呕的快感涟漪,短暂地麻痹了崩溃的边缘。
她想要更多,又恐惧那随之而来的毁灭性疼痛。
咒语停止。
卢耳麦放下魔杖,微微喘着气,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看着地上再次瘫软、眼神涣散的贝拉,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这种感觉……掌控,惩罚,为了目标而必要的残酷……并不坏。
贝拉瘫在那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痛,太痛了,但那瞬间掠过的、黑暗的愉悦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残存的意识。
没等她缓过这口气,卢耳麦已经收起魔杖,拿出了一把小刀。
他跪下来,拉起贝拉无力的手臂,刀尖慢慢划过她苍白皮肤。
动作不疾不徐,一道,两道……血珠渗出来,在皮肤上划出纵横交错的细线。
他划得很专注,像在完成一件作品。
贝拉感觉到的刺痛远不如钻心咒,但这种缓慢的、冰冷的切割更让人毛骨悚然。
划够了,卢耳麦放下小刀,拎起那桶盐水。
他倾斜木桶,浑浊的盐水哗啦一下浇在贝拉布满新伤的身体上。
“呃啊——!!!”
贝拉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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