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斯内普洗头了(2/2)
“西弗勒斯……看来你和我家的‘小鸟’,很……投缘?”
斯内普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卢修斯紧握的酒杯和紧绷的下颌线,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仿佛在说“与你无关”。
他抬手,用一根手指,非常轻地、近乎安抚地,碰了碰肩头棕鸺鹠的小脑袋。
棕鸺鹠发出了一声更加满足的咕噜。
卢修斯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名为嫉妒和暴怒的火焰焚烧。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刺眼的一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却无法浇灭他心头的邪火。
晚会还在继续,喧闹依旧。
但在卢修斯·马尔福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落在别人肩上、对他不屑一顾的棕鸺鹠,和那个洗了头、沉默却胜利了的魔药教授。
还有他自己,那如同火山爆发前般、死寂却沸腾的愤怒。
三天后。
纳西莎·马尔福端着盛放早餐的银质托盘,轻轻推开了主卧室的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一种……不寻常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她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窗边那个华丽却空置已久的镀金鸟笼旁。
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托盘边缘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只棕鸺鹠——卢耳麦——就在那里。
但它不是在栖息,也不是在沉睡。
它侧躺在笼子下方的阴影里,小小的身体以一种绝不属于鸟类的、近乎僵直的姿态伸展着,一只翅膀不自然地压在身下,另一只软绵绵地摊开,细小的爪子蜷缩着。
它浑身的羽毛失去了往日柔软的光泽,变得灰暗、粘腻、一绺一绺地纠缠在一起,沾满了不知是灰尘还是自身无力整理而沾染的污渍。
它闭着眼,小小的胸脯几乎没有起伏,一动不动。
那姿态,不像是一只鸟儿在休息,更像是一个……人,在精疲力竭或者失去意识后,毫无生气地瘫倒在那里。
甚至带着一种绝望的、放弃一切的意味。
纳西莎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
她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一下那只仿佛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的小身体。
指尖在距离羽毛几英寸的地方停住了。
她能看到它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它还活着。
但这种活法,比死亡更让人心惊。
她抬起头,看向那张空荡荡的、奢华的大床。
她记得三天前晚会结束后,卢修斯阴沉着脸将这只鸟儿带回房间时说的话——一个选择,笼子,或者他的床。
“选笼子/死亡率20%”
“选择床/死亡率50%”
路迈尔:“……”
鸟儿选择了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