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46)(1/2)
尚宫局的彻查在慕容枭的严令下迅速展开。李德全带人连夜突查,尚宫局上下人心惶惶。
那对青瓷花瓶的线索很快有了眉目。负责烧制的是宫外皇窑的匠人,按例样制作,并无特殊。问题出在上釉环节——据尚宫局负责接收的管事嬷嬷招供,花瓶送入宫中后,按惯例需由尚宫局查验登记。当时负责查验的是一个姓钱的老宫女,她在查验后说釉色略有瑕疵,需请专人“补釉”,便将花瓶单独拿走了一日。
第二日送回时,花瓶釉色看起来更加温润均匀,钱嬷嬷说已请宫外老师傅处理过,她便登记入库了。之后,因贤妃娘娘喜爱青瓷,尚宫局掌事女官便命人将这对花瓶送去长春宫。
“钱嬷嬷现在何处?”李德全厉声问。
“她……她三日前告假出宫,说是老家侄子成亲,要回去几日,尚未归来……”管事嬷嬷颤声道。
“告假出宫?”李德全冷笑,“倒是巧得很!她老家何处?”
“似、似是京郊……具体奴婢也不甚清楚,她告假文书上有写……”
李德全立刻派人按地址去寻,果然扑了个空。那所谓的“老家”只是个临时租住的院落,早已人去楼空。邻居说,那老妇人两日前便匆忙离开了,不知所踪。
线索至此中断。钱嬷嬷显然是被收买利用,事成之后即刻遁走。
慕容枭得到禀报,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手都伸到尚宫局了,还能提前布置退路。看来朕这后宫,还真是藏龙卧虎!”
他看向卫琳琅和贤妃,语气森然:“此事绝不可能是区区一个老宫人所能为。背后定然有人指使,且对宫中流程极为熟悉。你们近日,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或是……阻碍了谁的利益?”
贤妃茫然摇头,她一向与人为善,除了因安平公主之事与卫琳琅走近,并未有明显树敌。
卫琳琅沉吟道:“陛下,此事未必是针对贤妃姐姐个人。或许,对方的目标,是让后宫生乱,让陛下烦忧,甚至……是冲着皇嗣而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安平公主中毒,贤妃姐姐受害,接连对陛下仅有的子嗣和育有皇女的妃嫔下手。臣妾斗胆猜测,或许有人不愿看到陛下子嗣繁茂,或是对现有的皇嗣不满。”
慕容枭瞳孔微缩:“你的意思是……”
“臣妾只是猜测。”卫琳琅垂眸,“或许是臣妾多虑了。”
但慕容枭显然听进去了。他登基多年,子嗣一直不丰,这始终是他的心病,也是朝野私下议论之处。若真有人暗中操纵,阻碍皇嗣……其心可诛!
“此事朕会继续深查。”慕容枭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看向卫琳琅和贤妃,语气缓和了些,“你们受惊了,先回去好好休息。长春宫和永寿宫的护卫,朕会再加一倍。宫中一应用度,暂时都由朕的亲信太监直接负责,不经寻常渠道。”
“谢陛下关怀。”两人行礼。
慕容枭又单独对卫琳琅道:“琳琅,你随朕来。”
他带着卫琳琅回到永寿宫,屏退左右。
“今日之事,你又立了一功。”慕容枭看着她,目光复杂,“朕有时候觉得,你仿佛能未卜先知,总能提前察觉危险。”
卫琳琅心中一凛,面上却镇定:“陛下过誉了。臣妾只是心细些,又蒙太后娘娘提醒,先皇后遗泽庇佑,这才侥幸。”
慕容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从腰间解下那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白玉簪,与卫琳琅今日从太后那里得到的那支放在一起。
两支玉簪几乎一模一样,同样莹白温润,簪头缠枝莲纹,花心一点深红。在烛光下,两支簪子竟隐隐生出微弱的共鸣,那抹深红似乎更亮了些。
“母后今日将这支簪子给你,说了什么?”慕容枭问。
卫琳琅将太后的话复述了一遍,略去了“血饲离朱术”的具体内容,只强调太后说此簪关乎先皇后遗愿,可破邪镇魂,庇佑血脉,让她在必要时使用。
慕容枭拿起两支玉簪,仔细端详:“母后说得不错,这对簪子,是先皇后最心爱之物。她临终前,将一支交给朕,说‘若遇无法决断之危难,或关乎血脉传承之大事,可凭此簪决疑’。另一支,她说交给了母后保管,将来交给该给之人。”
他看向卫琳琅,目光深邃:“如今,这对簪子终于齐聚。琳琅,你觉得,它们能告诉我们什么?”
卫琳琅心跳微微加速。她当然知道双簪合一可能揭示更多秘密,甚至可能找到对抗邪术的方法。但系统能量尚未恢复,贸然尝试,风险太大。
“陛下,此簪既然有灵,或许需在特定时机、以特定方法,方能显现奥秘。”卫琳琅谨慎道,“太后娘娘将它交给臣妾时,也说要‘好好收着,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如今我们已知有人用阴邪手段危害后宫,或许……等到必要之时,这对簪子自会指引我们。”
慕容枭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是朕心急了。”他将两支玉簪并排放在锦盒中,递给卫琳琅,“既如此,这对簪子暂且都由你保管。你是宸贵妃,后宫之主,又有先皇后和母后认可,由你执掌此物,最为合适。”
卫琳琅郑重接过:“臣妾定当妥善保管,不负陛下、太后和先皇后所托。”
“嗯。”慕容枭握住她的手,“琳琅,朕知道,将你推到如今这个位置,让你承受了许多压力和危险。但朕相信,你是唯一能与朕并肩,扫清这些魑魅魍魉的人。”
他的目光坚定而充满信任:“前朝之事,朕自有安排。后宫之中,朕许你全权处置,若有需要,可调动宫中禁卫,先斩后奏。朕要你将这后宫,给朕清理干净!”
这是莫大的信任和权柄。卫琳琅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但也涌起一股豪情。既然敌人已经亮出獠牙,她也不必再一味防守。
“臣妾领旨,必不负陛下所望!”
这一夜,慕容枭留宿永寿宫。两人相拥而眠,虽无更多言语,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决心和依靠。
接下来的几日,后宫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但暗地里的波涛更加汹涌。
卫琳琅以宸贵妃之尊,正式全面接管后宫事务。她以“整肃宫纪,杜绝隐患”为由,雷厉风行地推行了一系列措施:
第一,对所有宫人进行新一轮的严格核查,特别是各宫局掌事、采办、库管等关键位置,凡有背景不明、履历模糊、或近期行为异常者,一律暂时调离或严密监控。
第二,建立全新的后宫用毒流程。各宫份例及额外需求,需经永寿宫核准,由皇帝亲信太监与内务府共同负责采购、检验、分发,形成双重监督,最大限度减少被人动手脚的可能。
第三,加强各宫之间的信息沟通和互助。她让贤妃协助管理低位妃嫔事务,德妃协理宫中礼仪教化,将部分权力下放,既分担压力,也凝聚人心。同时,在永寿宫设立“禀事处”,各宫若有异常或需求,可直接来报,bypass某些可能被渗透的中间环节。
第四,她以“为先皇后祈福,为陛下和皇嗣祈求平安”为由,请旨整顿宫中各处佛堂、道观,尤其是那些位置偏僻、香火不旺的小祠。名义上是整理修缮,实则是搜查可能隐藏的巫蛊邪术之物。
这些举措看似常规,但针对性极强,极大地压缩了暗中势力活动的空间,也引来了不少暗中的不满和抵抗。但卫琳琅有慕容枭的全力支持,又手段圆滑,恩威并施,一时间倒也推行顺利。
贤妃经过花瓶一事后,对卫琳琅更加信服依赖,成为她最得力的助手。德妃也表现得更加恭顺勤勉。淑妃依旧称病不出,但据说其宫中近日颇不平静,时有宫人被悄无声息地替换。
太后那边,对卫琳琅的举措未置一词,仿佛默许。但卫琳琅派去慈宁宫请安的人回报,太后近日诵经时间更长了,且常常独自在佛堂待很久。
这一日,卫琳琅正在查看宫人核查的名册,素心进来,神色有些激动。
“娘娘,有线索了!”
“哦?何事?”卫琳琅放下名册。
“我们的人暗中排查各偏僻宫室和小佛堂,在冷宫附近一处废弃的灶王祠里,发现了一些东西!”素心压低声音,“藏在神像底座下的暗格里,有用过的朱砂符纸、几个写着生辰八字的小布偶(其中一个布料颜色,很像……很像已故先皇后常穿的月白云锦),还有一些烧剩的灰烬,里面混着奇怪的红色粉末,张太医悄悄验了,说像是……处理过的离火藤灰混合香灰!”
果然!对方有固定的施行邪术的地点!虽然此地可能已被弃用,但留下了痕迹!
“可有人看到谁出入过那里?”卫琳琅急问。
“有个在冷宫附近洒扫的老太监说,大约半个月前,曾看到一个穿着斗篷、看不清脸的人影在傍晚时分进去过,呆了约一刻钟出来。身形……像是个女子,脚步很轻。”素心道,“但他说不准是谁,也不敢多管闲事。”
女子……后宫女子众多,这范围太大了。
“继续暗中监视那附近,但不要打草惊蛇。”卫琳琅吩咐,“将找到的东西悄悄带来,交给张太医仔细研究,看看还能不能发现更多线索。”
“是。”
线索一点一点浮现,但拼图仍不完整。卫琳琅知道,对方经营多年,绝不会轻易露出马脚。她需要更有力的突破口。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对并排放在锦盒中的白玉簪上。系统能量经过这几日的调理和缓慢恢复,已经回升到了15%。或许,可以尝试初步激活双簪了。
她需要一个相对安全、无人打扰的环境,以及……慕容枭在场。双簪既然与他血脉相关,或许需要他的参与。
当晚,慕容枭过来用膳时,卫琳琅提出了想法。
“陛下,臣妾近日研读一些古籍,又对照先皇后留下玉簪的形制,隐约觉得,这对玉簪或许需以特殊方法‘激活’,方能显其真义。”卫琳琅斟酌道,“臣妾想尝试一下,或许能找到对抗那阴邪之术的线索。但此事或有风险,需陛下在场护持。”
慕容枭没有犹豫:“好。需要朕如何做?”
“请陛下与臣妾一同,于静室之中,手持双簪,凝心静气,尝试以……血脉之力或意念沟通。”卫琳琅按照系统之前提示的“阴阳相合,破邪镇魂”之意,提出设想。
慕容枭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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