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28)(2/2)
慕容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母后,您当年可知,先皇后赠与卫国皇后的,除了玉佩,可还有其他信物?或是……留下过什么话?”
太后一怔,蹙眉思索:“信物……哀家印象里,似乎还有几样不起眼的小物件,也是南方风格的。话……婉儿去得突然,临终前那几日,神志已不甚清明,断断续续说过一些,多是牵挂你,还有……好像提过‘南边的姐妹’、‘托付’、‘小心影子’之类含糊的话,当时只道是她病重呓语,未曾深想。如今看来……”太后眼中浮现惊疑,“皇帝,你可是查到了什么?与这玉佩,与婉儿,还有卫国……有关?”
“影子……”慕容枭咀嚼着这个词,眼神骤寒。“影殿”!“小心影子”!母后临终前,果然有所察觉!她口中的“南边的姐妹”,极可能就是卫国皇后!她将玉佩托付给卫国皇后,是为了避开“影子”!
“儿臣正在查。”慕容枭没有对太后透露太多,以免她过度忧心,“母后只需知道,当年之事,恐怕另有隐情。卫琳琅和她手中的玉佩,是关键。”
太后闻言,沉默良久,最终长长叹息一声,捻动佛珠的速度加快:“冤孽……都是冤孽啊。皇帝,那卫琳琅……你打算如何处置?哀家看她,不似奸恶之人。”
“儿臣自有分寸。”慕容枭语气恢复平淡,“母后不必过于劳神。”
……
卫琳琅回到听雪轩,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第一次尝试,算是平稳度过。慕容枭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既看到了效果,疑虑也绝不会减少。接下来,她需要一步步加深这种“治疗”的联系,同时,必须加速搜集关于“影殿”和慕容枭过去的信息,为真正触及他灵魂创伤、完成任务做准备。
然而,就在她以为能暂时专注于与慕容枭的周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表面脆弱的平静。
当夜,亥时末,一份沾着血迹、字迹潦草的紧急密报,被快马加鞭送入了乾元殿,直接呈到了尚未歇息的慕容枭面前。
密报来自西山探查小队幸存者的拼死回报。
“……初入山谷,即遭不明身份者伏击,对方身着灰衣,武功诡异,配合默契,似精通合击阵法与匿踪之术。激战惨烈,我方损失过半……被迫退入山谷深处,发现一隐蔽祭坛,以黑石垒砌,刻满诡异符文,与宫中暗号纹路类同。祭坛中央煞气冲天,阴寒刺骨,似……似有活物被封于坛下,发出非人低吼……煞气与陛下所中‘玄阴煞’同源,但更为狂暴……伏击者称奉‘影主’之命,守护‘圣坛’,清除窥探者……臣等拼死突围,仅余三人,特此急报!西山‘影殿’巢穴已现,其势猖獗,恐有异动!……”
密报的末尾,字迹越发凌乱,显然是书写者身负重伤、时间紧迫所致。
慕容枭捏着密报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烛光下,他的脸上一片骇人的铁青,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更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同源煞气”的感应与厌恶!
“影主”?“圣坛”?封有活物?同源但更狂暴的“玄阴煞”?
“影殿”不仅存在,而且在西山拥有如此规模的巢穴和邪恶祭坛!他们掌握的“玄阴煞”力量,甚至可能比他体内的更为可怕!沈嬷嬷口中的“他们还在”,果然不是虚言!他们一直在活动,在积累力量,而目标……很可能就是能克制“玄阴煞”的温阳玉佩,以及玉佩的持有者!
他们伏击龙骧卫,公然挑衅,意味着什么?是察觉了宫中的追查,决定不再隐藏?还是……有更大的图谋即将发动?
“周骁!”慕容枭猛地站起身,声音如同冰碴相撞,“立刻点齐龙骧卫最精锐的三百人马,由你亲自带队,携带强弓劲弩、破邪之物,连夜赶往西山!给朕围了那山谷,找到祭坛!若有抵抗,格杀勿论!务必弄清那‘圣坛’和所谓‘活物’的底细!生擒首脑!还有,派人接应幸存者,不惜代价救治!”
“臣遵旨!”周骁单膝跪地,凛然应命,眼中也燃烧着熊熊战意与怒火。同袍惨死,邪祟猖獗,此仇必报!
“另外,”慕容枭补充,语气森然,“宫中警戒提到最高!尤其是永寿宫听雪轩,给朕守死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也不许放出来!还有慈宁宫,加派双倍守卫!”
“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平静的宫城瞬间被无形的紧张感笼罩。龙骧卫营地火把通明,马蹄声、甲胄碰撞声在夜色中响起,一支精锐的骑兵如同黑色的利箭,刺破夜幕,直奔西山。
乾元殿内,慕容枭独自立于巨大的舆图前,目光死死盯着西山的方向。体内的“玄阴煞”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和剧烈情绪而隐隐躁动,带来熟悉的刺痛。
他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酉时在慈宁宫感受到的那一丝微弱暖意。
卫琳琅……温阳玉佩……
“影殿”的反扑来得如此迅猛狠辣,他们必然已经知道玉佩在宫中,甚至可能知道在他(慕容枭)身边产生了效果。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直接强攻皇宫夺玉?还是……针对卫琳琅本人?
他忽然想到沈嬷嬷临终那句“她回来了……玉佩……危险”。“她”指的是卫琳琅吗?沈嬷嬷是在警告,卫琳琅带着玉佩回来,会很危险?为什么?只是因为“影殿”会抢夺,还是……卫琳琅本身,就与“影殿”或者“玄阴煞”有什么特殊关联?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不行,他必须立刻再去见卫琳琅!不是明日酉时的“治疗”,而是现在!他要确认一些事情,也要……确保她这个关键“筹码”和“合作者”,不会在“影殿”可能的行动中出事。
“摆驾听雪轩!”慕容枭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氅,声音冷硬。
“陛下,此刻已是子时……”李德全试图劝阻。
“朕说,现在!”慕容枭眼中寒光一闪,李德全立刻噤声,慌忙安排。
子夜时分,皇帝的车驾,再次打破了永寿宫的寂静,停在了听雪轩紧闭的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