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死都不会忘记他!(1/2)
第111章我死都不会忘记他!
塞克图斯强压下心头火气,问道:“这两个人是死是活”
“死了,怎么著关你什么事”
啪!
塞克图斯一巴掌拍在了这人脸上。
火气压不住了!
一耳光直把他脸上的傲气,眼里的张扬打得烟消云散,一颗蛀牙都从嘴里飞了出来。
塞克图斯都有些意外,自己力气这么大
这倒不是因为他开了什么掛,而是————
好吧,原身在老父亲庞培死后,能继续拉拢起一支大军,地中海,霸占西西里,不是没有原因的。
看来他这副年轻的躯体有力的很,武德还是挺充沛的!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敢打我————”
这人只嘰歪了几下就吭不出声了,因为马破已经拔出短剑,锋利的剑刃透著寒光,抵在了男人脖颈上。
男人都不敢咽口水,喉结稍微一挺,就能划破皮肤!
这个时候他才瞧见对方身后,十来个眼神散发杀气,膀大腰圆的罗马军士。
“该死!”
塞克图斯脸色阴沉出来。
两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们就是这样审讯的直接把他们给审问死了!”
“大、大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是赫尔莫克斯大人命我们审讯他们的,而且我们也只是动用些寻常手段进行审讯,审讯过程一切正常啊,他们自己承受不住,这才过去半小时就撑不住了————”
“你们审问出来了什么”
两人便是身躯一颤,他们倒是发现不对劲了。
来人似乎是来找茬的
他到底想要得到一个什么答案,不管如何,此刻串供都来不及了,二人只能老实回答。
“他们————嘴巴很硬,什么都不愿意说。”
“我们好话坏话都劝他了,可他们一点都不识好歹,翻来覆去就是一句不知道,求我们放了他。
呼!
长吐一口浊气。
这一刻,塞克图斯的心里第一次生出杀意。
他真的有一种想要弄死这两个蠢货的想法,把人活生生折磨死!
这就是审讯官
这更草管人命有何区別!
更遑论,这两个暴民只不过打砸了些公物,还是受人威胁,以妻儿老小,母亲性命胁迫。
他们家中,还有一家老小正等著父亲、丈夫回去团聚。
谁能想到,撑起一个家庭的顶樑柱,就因为那幕后之人的一个决定,而今沦为两具冰冷尸体。
或许,这些塞克图斯都不用去想。
但两个嫌疑人,两个涉及暴乱案件,掌握了重要线索的人,就这样被活生生折磨死了,甚至连丝毫有用的讯息都没问出来!
他现在能忍住杀心就已经很不错了!
“赫尔莫克斯在哪里”
塞克图斯揉揉眉心,眼里透著戾气问道。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瞎了你的狗眼!”
“没看见大人小拇指上戴著的女王金印吗此乃王室特別调查官阁下!”
嗡!
鲜血直往天灵盖喷涌!
两个审讯官嚇得腿软,又碍於马破的短剑,不敢动弹一下。
只能千呼万唤的求饶,最后说明赫尔莫克斯已经带人出去调查此案了。
“他走了带了多少人”
“一位审讯官,那是赫尔莫克斯大人最信任的副手。”
“都给我上去。”
塞克图斯领著人回到了一层。
隨即,他就坐镇在此,命一名什长立刻去找提比苏。
十分钟后,提比苏跟隨什长匆匆赶来。
“麻烦你了提比苏,请帮我验尸,我想知道这两名死者的死因。”
听见塞克图斯这番客气的话,提比苏心头都有些怦然心动。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做正事要紧,当即点头嗯了一声,隨即便蹲下来,打开药箱,认真检查起了两名死者。
“大人大人”
忽然,那两名审讯官之一,那个未曾说过话的矮小埃及本地人审讯官,此刻夹著腿赔笑道:“大人,我想去方便一下,恳请大人恩允!”
“马破,跟他一起去吧,不要让他离开你的视线。”
“是。”
马破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走吧。”
“这————”
这名审讯官脸色有些不自然,可又不敢再多说,只得迈开双腿出了门。
不一会,提比苏脸色泛白:“塞克图斯阁下,他们是窒息死亡!”
“窒息”
那名负责审讯的官员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来。
“我们动用的是拔甲刑、鞭刑和火刑,我————我没勒颈蒙头呀!他们就是死了,也不该是窒息的。”
“你验错了!你根本不会验尸,他们不可能是窒息————”
提比苏皱眉,她迅速翻开一名死者的眼皮:“我不明白你们埃及的医师如何判断死亡现象,但是我们希腊医书明確记载,眼球突出、眼白遍布血点,脸庞发紫,以及他们的唇、耳、指甲床都是深紫色,这已经是很明显的窒息死亡特徵!”
“那————那这些就不能是在他们死后出现的吗!”
这审讯官咬牙问道。
这下別说提比苏了,就是塞克图斯这个医学门外汉,也是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死后出现眼结膜出血点嘴唇舌头髮紫
你还能再离谱点!
“放开我!你、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我是埃及王国官员,是王室记录在册的审讯官!”
这个时候,那名出去方便的官员被马破反扣住胳膊,像拎鸡仔一样拎了进来。
马破冷声道:“这傢伙想跑路!”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去市集买点吃食。”
“怎么埃及官员就是这样办公的还能藉机开溜去买吃的”马破瞪他道o
“我,反正我不是要跑!”
这官员说著,脸色却越来越不自然,频繁躲避地上两具尸体。
塞克图斯站了起来。
他淡淡道:“既然你都自暴了,那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谁让你掐死他们的。”
官员一愣,呆呆道:“大人,我听不懂你这话意思————”
“马破,砍下他一根指头。”
“是!”
“別!等等————啊!!”
官员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马破已经一剑斩下,削断了他两根指头。
马破:“——”
“砍多了一根。”塞克图斯有些无语,你这傢伙准头也这么差的
好吧,不过这傢伙在这上躥下跳的,也不好砍准確。
能在对方动弹不停的情况下只砍下他两根手指头,已经证明马破精准的把控力了!
看著捂著右手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塞克图斯冷喝道:“你可以继续不说,马破!”
他拉长了音调,就要喝令马破再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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