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观音堂中(2/2)
站在观音堂屋顶的邱护法看到大队骑兵赶到,欣喜如狂,手舞足蹈地大叫道。
这一记对打行们的齐射,直接嚇得邱护法魂飞魄散,“怎、怎么......”
打行们也是如遭雷击,反应快的有些转身就跑,有些立刻丟掉兵刃,跪地求饶。
銃手收起火銃,拔出长刀。更后排的矛手举著短矛,从两翼绕出。
“杀!”
张昆的命令是不受降,跪地求饶的打行也被刺杀砍杀。
接著是那些躲入尼姑庵深处的打行,皆被军兵们分段搜杀。
等到张昆下马走进尼姑庵,钱老五及其手下的五十多打行已经全军覆没。
观音堂。
邱护法已经被军兵从屋顶捉下来,还有藏起来的亓员外,一起被押进堂中。
许新拎著钱老五的脑袋走来,丟到邱护法的身前。
堂中只剩张昆的亲信,其他军兵都在堂外把守各处。
“邱护法,本官已经审过作乱的贼人,”
张昆抬脚踢了踢钱老五的脑袋,对邱护法微笑道:
“此贼名叫钱老五,是他哄骗灾民,聚眾作乱,围攻尼姑庵!
他在码头当打行,门外那些贼人,都是他的手下。”
“你、你......”
邱护法抬头看著张昆,瞠目结舌,什么话也说不出。
“临清城谁不晓得,钱老五在给邱爷办事!”
旁边的亓员外或许是自知难逃一死,居然硬气起来,对张昆尖声嘲笑道:
“你如此栽赃,谁会相信”
“不信又如何”
张昆很是意外,转头看向亓员外,微笑道:
“在临清,谁会为了你们这个娼窝子,与河工营为敌”
“临清没有,兗州有!邱爷的兄长在鲁王府奉承司管庄!”
咬牙强撑的亓员外瞪著张昆,继续硬气道:
“咱之前要你们夹带货物,大头便是鲁王府!”
“別说一个管庄太监,即便鲁王爷本人又如何”
张昆摇摇头,对邱护法和亓员外冷笑道:
“本官的义父是司礼监隨堂,御马监掌印,钦差督理通湾直隶宣大税课!
鲁王爷会为了你们这个娼窝子,得罪本官的义父吗!”
这廝的靠山居然这么大怪不得他如此张狂。
邱护法如雷轰顶,像是被抽掉脊骨,瘫软在地。
“鲁王爷不敢,那些文官会放过你吗!”
不清楚张昆靠山有多厉害的亓员外,还没有彻底绝望,对张昆尖声质问道:
“临清知州会不闻不问吗还有济南的巡按御史......”
“本官答应过知州,会把尼姑庵的部分银钱,通过河工营捐助给州衙,”
张昆从许新那里拿过一把短刀,对亓员外冷笑道:
“何况哪位文官会不顾名声,为你们这些鲁王府的爪牙伸张正义
即便知晓真相,多半也只会拍手称快!”
把短刀丟到亓员外的身前,后退几步道:“把姓邱的杀掉,本官可以留你一命。”
许新等亲信都拔刀在手,以免亓员外临死反扑。
亓员外没怎么犹豫,抓过短刀,扑向身旁的邱护法。
“啊!”
被捅一刀的邱护法回过神来,对亓员外厉声道:“贱婢,你怎么敢——啊!”
亓员外挥拳打翻邱护法,连捅数刀,邱护法很快失血到无力反抗。
“狗畜生!老子插死你!插死你......”
邱护法已经断气,亓员外还在疯狂捅刺邱护法的下身,歇斯底里道。
“本官要你到州衙作证,”
张昆示意手下把亓员外製住,卸掉短刀,沉声道:
“钱老五利慾薰心,引来灾民围困尼姑庵,想要趁乱劫走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