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邪神最大的恐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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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邪神的意志终于从错愕中挣脱，化作了纯粹的暴怒与被看穿后的羞辱。

“你以为凭你那点可悲的、凡人般的感情，就能对抗本座？！愚蠢！你和她，连同你那可笑的守护，都将在真正的黑暗面前，被碾成最卑微的尘埃！”

恶毒的诅咒，如决堤的墨海般在虚无中疯狂扩散。

然而，陆景辞只是平静地“看着”它。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进行着一场滑稽而徒劳的表演。

“原来如此。”

陆景辞的神念忽然波动了一下，仿佛一片混沌的迷雾被一道光彻底劈开。

“原来，你害怕这个。”

邪神的诅咒猛然一滞。

“你费尽心机，向我展示她一世又一世的‘伟大’与‘牺牲’，试图用‘大义’和‘宿命’来污染我的‘爱’，想让我相信，我的情感也不过是她宏大计划中一枚冰冷的棋子。”

陆景辞的神念之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与怜悯。

“这恰恰说明，你无法理解，也无法对抗这种最纯粹、最个人、不为任何宏大叙事服务的羁绊。你害怕一个会哭、会笑、会被我宠坏的温柒柒，远胜于害怕一个无情无欲、心怀苍生的鸿蒙女帝。”

“因为后者，与你一样，都是法则与宿命的奴隶。而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