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枪败尉迟,狂神长生(2/2)
效果四:天神临凡,自身技能无法被基础武力低於自己的对手封印
效果五:狂神之压,作战时,压制对手1~5点武力。
当前武力狂神+15,上升至,137,免疫负面效果,压制尉迟威3点武力”
“尉迟威武力下降至128”
差距,天堑般的差距!
不仅在於力量,更在於那枪锋之上蕴含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与某种更高层次的气势压制!
一击受挫,尉迟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斛律长生却毫无滯涩,雪玉麒麟兽通灵般向前一窜,瞬间拉近距离。
银月雪麟枪借著方才格挡的反震之力,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顺势横扫!
尉迟威勉强横槊格挡。
“砰!”
枪身重重扫在槊杆之上,巨力传来,尉迟威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疯狂翻涌,喉头腥甜,一口鲜血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而那枪身掠过时散发的寒气,竟让他厚重的乌金重鎧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明显的白霜,关节处的活动都变得滯涩僵硬。
接下来的交手,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尉迟威拼尽全力,將毕生槊法施展到极致,或砸或刺,或扫或挑,但在斛律长生那看似简单却蕴含著莫大威力与精妙变化的枪招面前,处处受制,破绽频出。
枪风掠过,不仅在他鎧甲上留下道道深痕与冰霜,那无孔不入的寒气更是一点点侵蚀著他的体力与经脉,四肢越发沉重冰冷。
短短十余回合,尉迟威已是汗透重甲,呼吸粗重如拉风箱,每一次挥槊都感觉手臂有千斤之重。
他心中一片冰凉,深知今日遇到了生平仅见的恐怖敌手,再战下去,不过十合,自己必败无疑,届时非但无法阻敌,这数十龙骑精锐和自己都要葬送在此,更会彻底动摇军心。
电光石火间,他將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隱忍。
他暴喝一声,作势全力一槊直刺斛律长生胯下神驹的胸腹要害,逼其回防,同时猛拉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向后急转。
斛律长生果然枪势一缓,护住爱驹。他抬眼看向拨马欲走的尉迟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满是不屑的弧度。
他竟真的没有追击,似乎认为斩杀这等“稍强一点的螻蚁”並不急於一时,亦或是对己方绝对实力的自信,认为尉迟威已不足为虑。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因主將受挫而略显迟疑的龙骑营士兵一眼,目光再次锁定了前方更深处,旗帜更密集的夏军核心阵列。
银甲翻飞,枪芒再盛!斛律长生再次化身破阵的死神,继续向著大夏军阵的纵深处狂飆突进。
银月雪麟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毒龙出洞,点杀试图组织防线的军校;
时而如雪崩倾泻,枪影重重覆盖一片区域,清空所有敢於上前的士卒。他所过之处,留下的不仅是满地尸骸,更是一条覆盖著冰霜与绝望的死亡路径。
夏军右翼的缺口被越撕越大,越来越多东夷士兵涌入,整个防线已到了崩碎的边缘。
阵前指挥全局的秦林,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著尉迟威败退,看著那道银色身影如入无人之境,看著麾下儿郎成片倒下,他心如刀绞,双目赤红。
作为一军主將,他深知若不能遏制此獠,今日莫说守住渡口,便是这五万禁军精锐,恐怕也要尽数葬送於此!
“主帅!不可!”身旁亲卫看出他的意图,失声惊呼。
秦林恍若未闻。他猛地一勒战马,深深吸了一口带著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双手探向腰间,紧紧握住了那对御赐金鐧。
鐧身冰冷,却仿佛能压下他心中的焦灼与悲愤。
他目光死死锁定远处那耀武扬威的银色敌將,胸腔中一股决死的悍勇之气勃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