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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生死时速!重工业的暴力碾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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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

纯钢缆索断裂。

倒鉤连同半截缆索被机甲残骸带著坠入下方齿轮区。

苏元左脚松离合。

断腕撞档杆。

五档。

咣。

传动重新咬合。

车尾尾焰暴涨。

噬荒號的四个轮胎重新贴上竖井壁面。

这一次,落点非常狠。

左侧两个轮胎当场冒烟,胎面被刮掉厚厚一层。

但它咬住了。

车身剧烈弹跳之后,继续逆流向上狂飆。

屠宰场號指挥室里。

七名军官全部僵住。

火控官嘴巴张开,半天没动。

通讯官扶著墙,眼睛发直。

“他……”

“他借了废料下坠的力”

副官低头看著数据,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

“不是推进。”

“不是防御。”

“他把要压死自己的东西,当成吊点用了。”

指挥官看著画面里的螺旋火线,低声骂了一句。

“这他妈才叫会开车。”

废土掩体。

参谋的笔从手里滑落。

他没去捡。

“他用相对拉力避开了最大填充区。”

“不是穿透质量死墙。”

“是绕过。”

指挥官盯著屏幕,喉咙滚动。

“可那里没有路。”

参谋声音发颤。

“他临时製造了半秒的路。”

高维暗网残存区。

年轻长老这次没有笑。

他趴在黑血里,眼睛跟著那道火线移动。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

“这不是神跡。”

旁边残影问。

“那是什么”

年轻长老嘴唇动了动。

“物理课本被他拿去当刀用了。”

竖井上方。

000號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

他看见那辆破车从钢铁填埋洪流里盪出来。

看见那道黑红尾焰继续往上爬。

看见距离正在被快速拉近。

八千米。

五千米。

三千米。

一千五百米。

000號后退半步。

皮鞋跟在操作台下方碰到金属轨道。

他转头,目光落到最后一个红色按钮上。

紧急制动。

防爆穹顶闭合。

操作台提示框已经跳出来。

警告,穹顶闭合將造成竖井內所有设备永久封死。

警告,可能导致主刀医师通道中断。

警告,流程未完成。

000號灰白眼球剧烈颤动。

“流程”

他按住按钮。

“去死吧。”

红色按钮被他拍到底。

竖井井口,直径超过百公里的万吨级防爆穹顶钢门开始合拢。

不是一扇门。

是八块扇形巨型钢板从不同方向向中心滑动。

每一块都厚得离谱,边缘带著齿形锁扣。

一旦合死,钢板会互相咬合,再被物理焊接锁死。

噬荒號距离井口还有八百米。

穹顶剩余开口正在迅速缩小。

小火看著上方越来越窄的出口,嗓音发颤。

“主人!门在合!”

“按照这个速度,我们到的时候只剩不到半米!”

王虎拖著报废机械臂爬向车厢尾部。

“老苏!给句准话!”

苏元盯著上方。

右眼三色竖瞳收缩到极致。

机械左眼的a谐振槽连续震盪。

他开口。

“爆缸。”

车厢里安静了半拍。

小火尾巴都直了。

“主人,那引擎会废!”

苏元没有回头。

“废就废。”

王虎咧开嘴,满脸血污,却笑得很凶。

“早说啊。”

他爬到猪笼草发动机旁边,从工具箱里抓出一把修车扳手。

那把扳手旧得掉漆,握柄上全是油。

发动机限流阀就固定在侧面。

厚钢壳。

三道机械锁。

王虎没有解锁。

他举起扳手。

“给爷开!”

砰。

第一下,外壳凹陷。

砰。

第二下,机械锁断裂。

砰。

第三下,限流阀被砸碎。

高压燃烧气体反衝进管路。

猪笼草发动机內部传来恐怖的金属爆鸣。

小火直接扑到操控台上,用爪子死死压住所有即將弹开的手动开关。

“引擎內压失控!”

“尾焰回流!”

“车尾结构要融了!”

苏元左手攥方向盘。

右脚踩死油门。

“让它融。”

黑红色高温尾焰突然收缩。

不是变弱。

是內爆式压缩。

一千多米长的火舌在零点几秒內缩回车尾喷口,隨后以更密集、更暴烈的形式喷出。

尾焰变成一道粗短的高温柱。

推力暴涨。

噬荒號不再像车。

它变成了一枚重型实体穿甲弹。

车头朝上。

轮胎还在竖井壁面上摩擦,但已不是主要支撑。

真正推动它的,是爆缸后的猪笼草引擎。

四个轮胎在钢壁上拉出四条白热轨跡。

轮胎胎面开始一层层剥落。

橡胶碎片刚飞出去,就被尾焰卷进去烧成黑灰。

距离穹顶四百米。

开口剩余十米。

距离二百米。

开口剩余四米。

距离一百米。

开口剩余两米。

小火看著那个越来越窄的缝,嗓子发哑。

“过不去……”

王虎趴在发动机旁边,扳手还握在手里。

“老苏!”

苏元的左手把方向盘压到死角。

车头微微偏转。

不是正冲中心。

而是对准两块穹顶钢门交错时尚未咬合的边缘缝。

那里最窄。

但那里有角度。

“抓稳。”

最后五十米。

穹顶缝隙剩余半米。

噬荒號车头撞上钢门边缘。

刺耳刮擦贯穿整个车体。

车头装甲被颳得捲起,火星沿著车身两侧疯狂喷射。

左侧轮胎当场爆裂。

右前轮胎紧跟著炸开。

车身被挤压变形,车顶被削掉一层,天线、外置装甲、半截车门全被穹顶钢板撕走。

但爆缸尾焰还在推。

推。

继续推。

苏元的左手把方向盘握到金属骨架变形。

他牙关紧咬,右眼里没有半点退。

“给我出去。”

轰。

噬荒號硬挤出穹顶缝隙。

车身最后一截通过时,穹顶钢门彻底咬合,车尾装甲被剪掉大片。

但列车出来了。

它衝出竖井口,带著几万吨势能和爆缸后的残余推力,直接撞向000號所在的钢製操作台。

000號站在操作台前。

灰白眼球里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惊恐。

他想后退。

但来不及。

噬荒號车头落地。

两个已经爆裂的前轮钢圈碾过操作台底座。

钢製操作台被压成扭曲铁片。

000號被捲入车头下方。

没有高维核心爆发。

没有灰白代码反扑。

没有主刀权限判定。

只有几万吨车体惯性,实体钢圈,爆裂轮胎残骸,还有被烧到发黑的底盘。

咔嚓。

白大褂碎了。

骨头碎了。

灰白眼球在钢圈下被碾成糊状。

000號连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就被噬荒號从头到脚碾过去。

车底拖出一条混著灰白组织、机油和钢铁碎屑的痕跡。

终端疯狂闪烁。

“000號主刀医师生命体徵丟失。”

“权限源断开。”

“最高权限衝突解除。”

“医疗垃圾处理程序异常。”

“异常。”

“异常。”

“异常。”

系统卡住了。

整座长城防线內部的灯光连续闪了七次。

每一次都慢半拍。

就像底层逻辑被这场纯物理碾压打到发懵,连该怎么报错都忘了。

屠宰场號指挥室。

七名军官看著画面里那条被车轮碾过的灰白痕跡。

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火控官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最高权限……”

“被车轧死了”

通讯官缓缓坐到地上,脸上的表情跟见鬼差不多。

“纯物理。”

副官补了一句。

“实体轮胎。”

指挥官抬手抹了一把脸。

手上全是冷汗。

“记录下来。”

通讯官抬头。

“记录什么”

指挥官看著屏幕里冒黑烟的噬荒號。

“以后谁再跟我讲高维不可战胜,我就把这段循环播放给他看。”

废土掩体。

参谋站在屏幕前,手里的数据板掉到地上。

他没捡。

“他衝出来了。”

指挥官低头看著那条系统报错。

又看了看000號被碾碎的位置。

他沉默了几秒。

“不是衝出来。”

“他把拦路的主治医生一起碾了。”

高维暗网残存区。

年轻长老趴在黑血里。

他看著000號被车轮碾过。

看著系统最高权限断线。

看著噬荒號拖著黑烟衝出竖井。

他的嘴角动了动。

这次没有笑。

他把脸重新埋进黑血里。

旁边残影低声道。

“你不说点什么”

年轻长老闷在血里,嗓音发空。

“说什么”

残影没答。

年轻长老闭著眼。

“他用车把零碾死了。”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噬荒號衝出竖井后没有停。

前方不再是医院走廊。

不再是手术室。

不再是焚化通道。

是荒原。

红沙无边。

地面乾裂,裂缝里冒著淡黄色辐射雾。

远处,连绵不绝的蓝星防御残骸横在地平线上,断裂炮塔、倒塌高墙、半埋在沙里的雷达阵列,一层压著一层。

天空低沉,风里带著金属粉尘。

噬荒號像一头被从地狱里硬拽出来的钢铁怪兽,拖著浓烈黑烟落到荒原上。

车头先触地。

嘭。

红沙被掀起几十米高。

车体继续向前犁。

四个实体轮胎已经全废,剩下钢圈和破碎橡胶在地面上磨出刺目的火花。

猪笼草引擎发出濒死般的咳动。

黑烟从车尾滚滚冒出,夹著未燃尽的灰白代码焦渣。

噬荒號在荒原上犁出千米长的深沟。

最后,车头一沉,彻底拋锚。

车厢內。

小火从操控台上滑下来,啪地趴到地板上。

他连尾巴都懒得动了。

“我宣布。”

“这车今天已经超神了。”

王虎躺在发动机旁边,手里还攥著那把扳手。

他的肉手被震得全是血,嘴角却咧著。

“超神个屁。”

“轮胎没了,引擎快没了,车门也少了一半。”

他喘了口气。

“但爽是真的爽。”

变形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吱呀。

卡住了。

苏元抬脚踹了一下。

哐。

车门飞出去半截,落在红沙里滚了几圈。

他走下车。

左手满是漆黑机油,掌心皮肤被烫得焦裂,指缝里夹著橡胶碎屑。

机械左眼还在缓慢转动,a谐振槽里残留著低频脉衝。

他抬手抹了把脸。

机油从颧骨拖到下巴。

远处风暴里,十几道刺眼探照灯柱亮起。

先是灯。

然后是引擎。

重型內燃机的轰鸣从红沙后方传来。

一辆。

三辆。

十几辆。

履带车。

改装装甲卡车。

焊满钢板的油罐车。

车顶架著老式机关炮和火箭巢,车身上掛著骷髏標识和蓝星旧军牌。

它们从风暴深处压过来,轮胎碾碎乾裂地面,红沙被推成两排。

车队没有喊话。

也没有警告。

所有炮口都在转向噬荒號。

苏元看了一眼。

然后回头看向王虎。

王虎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全是血和机油。

苏元把手上的机油往破损车门边缘擦了擦。

“修车。”

他顿了顿,看向逐渐逼近的废土车队。

“准备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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