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背锅的,这不就来了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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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嶷王,你不讲信用!”
碧波真人怒吼,拼命催动碧水剑诀抵挡。
“你说过会放我们走的!”
钟离渊闻言,头也不抬,一边把玩著温嵐的秀髮,一边淡淡问她道:“本王有说过这话吗”
“没……没有。”
温嵐心中惊悸,却不敢迟疑,结结巴巴地答道。
“温嵐,你——!!!”
碧波真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金甲將领盯上。
不过三两招之间,就步了血屠子的后尘。
只见金甲將领如法炮製,一声叱喝,碧波真人就浑身僵直。
隨后眼睁睁看著对方一剑斩出,金色的剑光將他的护体灵光撕碎,连人带剑斩成两截。
另一边的剑无尘见状,心中惊惧万分,但也只能咬牙硬撑。
剑气间,他拼死抵抗,但面对数十名金丹护卫的围攻,终究独木难支。
片刻之后,便被一戟刺穿胸膛,含恨而终。
其余修士更是溃不成军,四处逃窜,却在金丹护卫的围剿下一个接一个倒下。
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很快便归於沉寂。
满地尸骸,血流成河。
金甲將领对此视若无睹,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而清理完这些“垃圾”,他收剑归鞘,就要返回輦车復命。
但也就在这时,他余光忽然瞥见远处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著黑袍的人,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他步伐从容,仿佛閒庭信步,对满地的尸骸和血腥味视若无睹,如同只是在郊游踏青。
金甲將领眉头微皱。他们在这里大开杀戒,动静不小,此人不可能没看见。可此人不仅没有绕道,反而径直朝这边走来。
“站住!”
金甲將领厉声喝道。
然而黑袍人依旧我行我素,脚下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
“本將让你站住,没听见吗”
金甲將领脸色一沉,当即动用了道庭言律。
此乃道庭特有的秩序之力,以真君道果为基,凡在道庭体系之內,言出法隨,禁行令止。
哪怕不隶属於道庭,只要在位格上不超过道庭言律,也皆为庶民,一样会受到辖制!
然而,以往无往不利的道庭言律,此刻却仿佛失效了,並未能阻拦对方脚步分毫。
金甲將领心中一沉,有股不好的预感。
但对方的目標似乎是王爷的车輦,他却不能什么也不做。
他神识探出,想要查探对方的修为。
然而,他的神识刚刚触及黑袍人周身三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了。
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看不透。
金甲將领心中一凛,但转念一想,自己是玉京道庭的人,背后站著七大洞天之一,在这秘境中,谁敢动他
“找死!”
他不再犹豫,一剑斩出!
金色的剑光撕裂虚空,直奔黑袍人面门!这一剑,足以斩杀任何金丹后期!
然而,黑袍人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抬了抬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那金色的剑光,在触及他指尖的瞬间,如同冰雪遇烈日,瞬间消融。
不,不是消融,是湮灭!
仿佛从未存在过,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金甲將领瞳孔骤缩,心中警兆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想要退,想要逃,但已经来不及了!
黑袍人指尖,一道幽光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却快得无法形容。
幽光瞬间没入金甲將领眉心。
他的身体,从內部开始崩解,如同沙雕被风吹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飘散在风中。
从头到尾,不到一息。
一名金丹后期,且拥有道庭言律庇佑的將领,就这么死了。
死得悄无声息,死得毫无反抗之力。
全场死寂。
輦车中,钟离渊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推开怀中已经面色酡红、衣衫不整的温嵐。他掀开珠帘,迈步走了出来。
而这时,他刚好看到了金甲將领被一指灭杀的场面。
他看向那个黑袍人,脸色阴沉,但眼神中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无他,只因对方似乎根本不受道庭言律的限制。
何为道庭言律
那是道庭特有的產物,是真君道果的玄妙具现。
凡在道庭体系之內,以直属论从,皆要遵从上下尊卑。
別看那金甲將领只是金丹后期,但有道庭言律笼罩之下,寻常金丹圆满也奈何不了他。
就算能够將其击杀,也会被言律截留下一丝神魂,不至於即刻身死道消。
除非像他这种在道庭地位职权上远高於对方的人,才有绝对生杀予夺的权利。
然而,此人却一指湮灭了金甲將领,什么都没有剩下。
连道庭言律都没有保住对方一丝魂魄。
这就有些细思极恐了。
毕竟眾所周知,能够对付元婴真君手段的,只有同一层次的存在。
想到这,钟离渊收起了轻视之心,沉声开口道。
“阁下是谁为何杀我道庭將领”
他以为对方只是头铁,不清楚所杀之人的身份,於是故意点出道庭名號,想以此震慑对方。
然而,面对他的问题,黑袍人却没有回答。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走著,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不,更准確地说是听到了,但不在意。
意识到这一点的钟离渊,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在玉京道庭横行多年,无人敢惹,何曾被人这样无视过
“本侯问你话呢!”
他厉声道,周身气息暴涨,金丹圆满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碾压过去!
这一下,黑袍人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转头,看向钟离渊。
那黑袍之下的那双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深邃的混沌。
那混沌如同一只无形的黑洞,吞噬著一切。
与这双眼睛对上的瞬间,钟离渊只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注视一个人,而是在注视一片无边无际、能吞噬万物的深渊。
“道庭的渣滓,真是一群烦人的苍蝇,实在聒噪。”
黑袍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尖利,仿佛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钟离渊面色一黑。
对方知道他们的身份,还敢如此囂张!
还不等他怒斥黑袍人,以此维护道庭尊严,便见话音刚落的黑袍人缓缓抬手。
他五指虚虚一抓。
霎时间,只见虚空中,一道幽深古井的虚影就这么缓缓浮现。
那井口不大,不过丈许方圆,却深不见底。
井壁缓缓流转这玄奥符文,散发著亘古不变的幽光。
井中泉水更是反映著无数虚影,它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它们有的在嬉戏打闹,有的在悲伤哭泣,在如同无数生灵的眾生百態,在一井之中不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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