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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她是怎么变成人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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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空间里,画面暗下去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

哈利还盯著那片空白,脑子里转著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汤姆摸胸口的吊坠,西弗勒斯说“纳吉妮的灵魂在復活石里温养”,还有那个银色的、微微发光的石头。

他看了看纳吉妮,犹豫了一下,开口了:“纳吉妮小姐……后来是怎么变成人形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空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赫敏转头看他,罗恩也看著他,哈利没看他们,只是盯著那片空白。

弗雷德和乔治也不闹了,弗雷德小声说:“对,她是怎么变的”

乔治接上:“那个復活石,不是说只能召唤死人吗”

赫敏轻声说:“书上是这么写的。”她没有说下去。

空间亮了起来。

画面里,西弗勒斯站在八楼那面掛毯前面。

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他在这前面走过无数次,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需求,来回走了三次。

门出现了。

他推门进去。

有求必应屋变成了一间他从没见过的样子。

墙壁是洞穴的岩壁,魔法模擬的,粗糙、潮湿,上面有细细的水珠。

地面铺著厚厚的苔蘚和乾草,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角落里有个小水池,清水从看不见的地方流进来,又流出去,哗啦哗啦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中央有一张床,用柔软的织物铺成的,上面盘著一条巨大的绿蛇。

纳吉妮。

她的身体蜷缩著,琥珀色的眼睛闭著,呼吸缓慢而沉重。

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有些地方黯淡得像褪了色的油画。

血咒的侵蚀正在加剧,西弗勒斯知道,她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醒著的时间越来越短。

上次醒过来只撑了十分钟,说了几句话,又睡过去了。

下次呢

也许五分钟,也许三分钟,也许再也不会醒。

汤姆坐在地上,背靠著床边的墙壁。

膝盖上摊著一本书,书页翻开著,但他的眼睛没有看书页。

他盯著纳吉妮,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赫敏的手猛地攥紧了,指节泛出青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又被身边的罗恩拽住了衣袖。

那双总是闪烁著智慧光芒的棕色眼睛里,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心疼。

她看著汤姆空洞的眼神,又瞟向那条盘在床上的巨蛇,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带著微微的颤抖:“太……太可怜了。”

她的心臟一阵阵抽紧,那是对一个生命在绝望中凋零的悲悯。

哈利看著那个汤姆,想起自己。

他也有不敢闭眼的时候。

在德思礼家的时候,在碗柜里,听著外面的动静,怕达力半夜起来找他麻烦。

而坐在角落里的斯內普,却像一尊被冻僵的雕塑,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当看到纳吉妮放大的本体后,斯內普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第一次清晰地倒映出了毫不掩饰的恐惧与极致的嫌恶。

他太清楚纳吉妮是什么了,她是伏地魔的宠物,是黑魔法的造物,是那双冰冷手掌下最锋利的杀戮刃具。

她的鳞片下藏著的不是生命的温度,而是食人的本能,她的琥珀色眼眸里,只有属於蛇类的冷冽与嗜血。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呼吸停滯,胃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衝头顶。

他曾见过她吞噬猎物的模样,见过她伏地魔身边吐著信子的狰狞。

那画面此刻被无限放大,与眼前沉睡的巨蛇重叠,每一片鳞片都像是在诉说著过去的杀戮。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放大的蛇形轮廓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的肌肉痛苦地扭曲著。

张建国原本搭在椅背上的胳膊猛地绷紧,粗糲的大手死死攥成了拳,指节都泛了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画面里那条萎靡的绿蛇,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见过纳吉妮化作小蛇缠在他手腕上撒娇的样子,见过她变成清秀小姑娘,跟著西弗勒斯和汤姆忙前忙后、一口一个叔叔的模样。

纳吉妮向来鲜活灵动,眉眼间全是精气神,张建国可从没见过她这般奄奄一息的模样。

鳞片黯淡无光,蜷缩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呼吸沉得让人揪心,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鲜活

张建国鼻子猛地一酸,平日里洪亮的嗓门,此刻哑得厉害,压低了声音喃喃:“这孩子……咋糟践成这样了……”

身边的李秀兰更忍不住,手里原本攥著的手绢紧紧捂在嘴边,眼眶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顺著脸颊往下掉,连抽泣都不敢太大声,怕惊扰了画面里的纳吉妮。

她最疼这个懂事的孩子,平日里总给她做好吃的,看著她从一年级受伤的小蛇,变成后来美丽的大姑娘,李秀兰心里其实早就把纳吉妮当成自家孩子疼。

李秀兰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眼泪止不住地流,伸出手一把抱住坐在汤姆身边的纳吉妮,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的乖乖啊……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夫妻俩就这么怔怔地看著,满心满眼全是疼惜,只恨不能钻进画面里,替她受这份苦楚。

张建国悄悄抬手抹了把泛红的眼角,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看著画面里守著纳吉妮的汤姆,看著那抹毫无生机的绿影,心里堵得发慌,只剩沉甸甸的心疼,绕都绕不开。

画面里,西弗勒斯走过去,在汤姆旁边坐下。

地板凉,但汤姆坐了很久,已经感觉不到了。

“小汤。”他轻声叫。

汤姆猛地回过神,抬起头,眼里的空洞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瞬,又迅速暗下去。

“西弗勒斯,你回来了,邓布利多教授怎么样”

“诅咒转移了,格林德沃先生用灵魂契约捲轴把诅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教授现在基本恢復了。”

汤姆点点头,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在纳吉妮身上。

“她今天只醒了两次,每次不超过十分钟,血咒越来越严重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灵魂在一点一点被吞噬。”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西弗勒斯看著纳吉妮沉睡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这个聪明的、坚毅的、温柔的女孩,不应该这样慢慢消失。

罗恩皱著眉头,满脸都是困惑,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率先压低声音开了口,语气里满是茫然:“血咒……什么是血咒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咒语。”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赫敏,往常不管是魔法史知识,还是冷门的魔法咒语,赫敏总能第一时间给出答案,可这一次,赫敏轻轻摇了摇头。

她那双总是盛满学识的眼眸里,此刻也写满了未知,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轻声回应:“我也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前方的邓布利多,满心期待著他能解答这个疑惑。

可邓布利多只是將目光温和又悲悯地落在站在汤姆身旁的纳吉妮身上,並没有开口解释,显然是把话语权交给了当事人。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都聚集在了纳吉妮身上。

被眾人注视著,纳吉妮没有丝毫闪躲,她抬眼望著画面里那个蜷缩在织物床上、气息微弱的自己,眼底掠过一丝苦涩。

却还是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一字一句解释起这份刻入骨髓的诅咒:“被血咒诅咒的人被称为血咒兽人,他们会在生命过程中逐渐失去人类形態,最终永远被困在一种动物的身体里……”

她话音刚落,身旁的汤姆瞬间变了脸色,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眼底翻涌著浓烈的心疼与不忍。

汤姆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里带著罕见的央求:“別说了,纳吉妮,不想回忆就別说了,我不想你再想起这些难受的事。”

他太清楚血咒带给纳吉妮的痛苦,那些被诅咒折磨的日日夜夜,那些失去神智、被困在蛇形里的恐惧,他每回想一次都心如刀绞,更捨不得让她当著眾人的面,再一遍遍揭开这份伤疤。

纳吉妮却轻轻摇了摇头,反手拍了拍汤姆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的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却藏著几分释然,依旧坚持著把话说完:“没事的,汤姆,都已经过去了,说出来也没关係。”

她知道在场的眾人都满心疑惑,也知道大家都在为她担忧,与其让眾人猜测,不如她亲自说清这诅咒的真相,哪怕回忆满是苦涩,她也愿意坦然面对。

汤姆看著她倔强的模样,满心的心疼无处安放,只能紧紧站在她身侧,用行动表示支持。

而一旁的眾人,听完纳吉妮的解释,心里更是泛起浓浓的酸涩,看向画面里的两人,又看向现实中彼此依偎的他们,满心都是心疼与唏嘘。

画面里,西弗勒斯开口了,声音里带著一丝刻意提振的兴奋:“我有个消息。”

汤姆抬起头,这次眼神专注了些:“什么”

“戒指魂器被摧毁了,而且,格林德沃先生提出了一个理论,关於如何用復活石拯救血咒兽人。”

汤姆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种心不在焉的疲惫瞬间被某种炽热的东西取代,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火把。他的声音在发抖:“你说什么拯救怎么拯救”

弗雷德在空间里猛地坐直了:“是格林德沃救了纳吉妮!”

赫敏的手捂著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哈利盯著画面里那个眼睛亮起来的汤姆,觉得他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块浮木。

画面里,西弗勒斯把格林德沃的理论详细说了一遍。

汤姆听著,表情从震惊变成希望,又从希望变成担忧。

“有多危险”他的声音紧绷。

“非常危险,任何失误都可能导致纳吉妮彻底失去人性,甚至魂飞魄散,但如果不尝试,她最终也会被血咒完全吞噬,这是唯一的希望。”

汤姆沉默了很久。

他转头看著纳吉妮,看著她隨著呼吸缓慢起伏的身体,看著她闭著的眼睛。

“她不会同意的。”他的声音里满是苦涩,“她知道风险有多大,她不会为了渺茫的希望赌上仅存的一切。”

弗雷德在空间里小声说:“他了解她。”

乔治点点头。“正是太了解了,才会这么说。”

画面里,西弗勒斯说:“明天我带纳吉妮去见格林德沃先生,我们会详细討论仪式细节,到时候,让她自己决定。”

汤姆突然抓住西弗勒斯的手臂,力道大得西弗勒斯的眉头皱了一下:“我要一起去。”

“小汤——”

“不,听我说。”汤姆的眼睛里燃烧著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我和纳吉妮之间有契约,灵魂层面的契约,当初她受伤时,是我用契约魔法暂时稳住了她的灵魂,如果要做灵魂提取,那个契约能提供帮助,我能成为她和復活石之间的桥樑。”

西弗勒斯看著汤姆,看著那双眼睛里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没有犹豫太久:“好,明天我们一起。”

“涉及灵魂的契约”阿不思的眼中,终於有了真正的好奇。

汤姆点点头,並未打算多解释什么。

阿不思看著汤姆拒绝回答的模样,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画面里,纳吉妮的眼睛终於缓缓睁开了。

“西弗……汤姆……”她的声音虚弱但清晰,“我睡了多久”

“一夜加一个上午。”汤姆轻声说,伸手小心地抚摸她的鳞片,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脖子,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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