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特別辅导(1/2)
owls考试像一头蹲在日历尽头、咧著大嘴的巨兽,对著霍格沃茨全体五年级学生喷吐著名为焦虑的毒气。
走廊里飘荡的不再是皮皮鬼的吵闹,而是神经质的背诵声和羊皮纸的焦糊味。
就连费尔奇都难得地对在走廊里边走边看笔记的学生网开一面——只要別把口水滴到他的古董盔甲上。
格兰芬多塔楼的某个角落,夜行者小队內部瀰漫著一种比普通学生更复杂的压力。
他们不仅要应付考试,还要轮值凤凰社的校內警戒任务,整理零散的情报,以及……对西弗勒斯和汤姆而言,心头还压著一块名为纳吉妮的巨石。
校医院特护病房里,那条美丽而脆弱的蟒蛇依旧沉睡在恆温魔法罩下,依靠西弗勒斯日益精进的魔药和汤姆初步构建的灵魂稳定阵法维繫著微弱的平衡。
但每一次检查,都能感觉到血咒的侵蚀如同附骨之疽,缓慢而坚定。
邓布利多借出的《尖端黑魔法揭秘》提供了黑暗的理论方向,却也让他们更清楚前路的险峻。
魂器逆向操作的设想疯狂且危险,每一个环节都布满了可能让人万劫不復的陷阱。
“我们需要更多。”一天晚上,在有求必应屋,汤姆盯著代表纳吉妮生命状態的魔法沙盘,声音沙哑,“不只是禁忌知识,我们还需要……一种更高明的魔法视野,一种对付伏地魔那种级別存在的思路。也许,还能对我们有点启发。”
西弗勒斯正在研磨一种用於新型灵魂同调剂的稀有水晶粉末,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霍格沃茨漆黑的夜空,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的距离,落在了去年冬天那片阿尔卑斯山脉的暴风雪中。
“也许……有个人能提供点课外辅导。”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说。
“谁”汤姆、詹姆等人立刻看了过来。
“格雷夫斯先生。”西弗勒斯吐出这个名字。
去年为寻找改良狼毒药剂的月光花,他在暴风雪中迷路,误入古堡,遇到了那位自称格雷夫斯的银髮老者。
对方气度不凡,见识卓绝,对他混合东西方的魔力特质很感兴趣,短短几天里给予的指导,让他对魔力本质的理解提升了一个层次。
“那个被你误打误撞找到的隱士老头”西里斯挑眉,“靠谱吗別是什么被关起来的老黑巫师。”
“他不像。”西弗勒斯回忆著,“他的魔法……很亮,虽然带著一种沉重的疲惫感。而且他教的东西,直指核心,不藏私,也不带邪气。最重要的是,”他看向汤姆,“他好像对灵魂魔法和古老诅咒……也有所涉猎,虽然没明说,但提到过一些概念,和我们现在研究的有点关联。”
“试试总没错。”莉莉支持道,“但你怎么联繫他写信吗”
“內容呢总不能直接问『请问怎么打败伏地魔还有造反向魂器救我的蛇朋友』吧”詹姆凑过来,嘴里还叼著甘草魔杖。
西弗勒斯白了他一眼,提笔书写。
他措辞极其谨慎,以“曾蒙指点、获益匪浅的年轻后学”自居,先诚恳感谢了去年的教导,然后委婉提及目前在魔法研习上遇到双重困境:
一是在对抗某个“力量根源特殊、行事诡秘的黑暗存在”时感到战略层面的困惑;二是在研究“一种涉及生命形態固化和灵魂诅咒的古老难题”时遇到理论瓶颈。
他並未提及伏地魔、魂器或纳吉妮的具体情况,但相信以对方的智慧能够意会。
最后,他谦卑地表示,若先生有暇且不吝赐教,能否指点一二,並隨信附上一点家乡风味作为谢礼——几块李秀兰特製、用恆温咒保温的锅包肉。
“锅包肉”西里斯乐了,“你这谢礼可真够实在的。不过那老头住在古堡里,估计吃不到啥好的,这招没准管用。”
信由猫头鹰带走后,便是忐忑的等待。
一周后的傍晚,一只陌生的、羽毛灰扑扑看起来其貌不扬的穀仓猫头鹰,穿越霍格沃茨的防护,精准地將一个不起眼的小布包丟在了西弗勒斯面前。
布包里没有信,只有一枚冰凉的、像是从旧棋盘上抠下来的黑曜石棋子,以及一张纸条,上面是熟悉的、凌厉优雅的字跡:
“问题还算有点意思。锅包肉味道尚可,酸甜酥脆,比家养小精灵做的甜点强。棋子是门钥匙,周日下午三点激活,可维持五天。塔楼空房间很多,自带被褥。只准你一人,若带宠物,须安静。——g”
“成了!”西里斯吹了声口哨,“这老头挺讲究啊,还要求自带被褥”
汤姆仔细检查了那枚黑曜石棋子,確认是单向定点门钥匙,且没有黑魔法陷阱。
“要去几天owls复习……”
“正好换换脑子。”西弗勒斯已经下定决心,“有些问题,光靠我们自己憋著,效率太低。格雷夫斯先生的见识可能远超我们想像。我会把近期所有难题整理好,一次性请教清楚。”
莉莉有些担心:“安全吗虽然上次他看起来没有恶意……”
“直觉告诉我,值得冒险。”西弗勒斯开始收拾东西,“而且,他若真想对我不利,不必如此麻烦。巴斯,”他敲了敲袖子,“这次出差,规矩点。”
巴斯小声嘟囔:“知道啦,又去那冷颼颼的石头塔上次差点没冻掉我的尾巴尖。不过那老头倒是有点意思,说话比霍格沃茨那些画像有水平。”
周日下午三点,西弗勒斯带著一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背包,握住那枚黑曜石棋子,另一只手让巴斯盘在手腕上。
熟悉的门钥匙拉扯感传来,但比魔法部的平稳许多。
短暂的眩晕和色彩扭曲后,双脚已踏上坚实的石地板。
寒冷、乾燥、带著石尘味的空气瞬间涌入鼻腔。眼前是熟悉的景象:
一间宽敞但极其简朴的石室,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旧书桌、一把椅子,以及一个小小的石窗。
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跡。
一个穿著朴素灰色袍子、银色长髮整齐束在脑后的老人,正背对著他,站在石窗前,仿佛在凝视外面永恆的荒芜山景。
“比上次快了三秒,魔力控制有长进,小子。”格林德沃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带著一丝淡淡的倦意和……不易察觉的兴味。
西弗勒斯定了定神,行了一礼:“打扰了,格雷夫斯先生。这次冒昧来访,確实遇到了一些……常规途径难以解决的困惑。”
格林德沃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依旧清癯,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他看到西弗勒斯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隨即化为欣赏。
“不到两年……”格林德沃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尤其在对方那沉稳內敛、却又隱现锋芒的气质上停留,“气息凝实了很多,魔力波动圆融了不少,眼神里……嗯,多了点东西,是见过血了还有担子。”
西弗勒斯没有否认:“经歷了一些事。”
“坐。”格林德沃指了指那张唯一的硬板椅,自己则在床边坐下,“说吧,什么困惑,先说好,家庭作业、学院纠纷、青春期烦恼之类,出门左转,不送。”
西弗勒斯嘴角微抽,这位老先生说话还是这么……直接。
他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决定从相对安全的话题开始:“是关於……如何对抗一个力量强大、行事诡秘、且拥有某种……非常规保命手段的黑巫师。不仅仅是在战术层面,更在战略和魔法本质的理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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