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鱼咬鉤了,收网吧(1/2)
隨著最后一声惨叫被风声吞没,这场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战斗终於落下了帷幕。
言森意念微动,覆盖在山道上的“枯荣锁金”之局缓缓散去,空气中那种令人皮肤刺痛的锋锐感也隨之消失。
丁嶋安站在一堆横七竖八的躯体中间,单手掐著那个叫卞旻的胖子的喉咙。
这位刚才还叫囂著要拿四十万赏金的全性恶人,此刻眼球上翻,一张大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扣住丁嶋安如铁钳般的手腕,两条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像只被拎起来的待宰肥猪。
“呃......咳......”
丁嶋安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言森,语气中充斥著对这场战斗强度的不满:“接下来该怎么办直接去找背后的人吗,这些人呢怎么处理”
说著,他五指一松。
“扑通。”
卞旻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咳嗽,连滚带爬地缩到角落里,看丁嶋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没事,扔这就行,这帮人翻不起浪花了。”
徐四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著电话,显然是刚跟上面通完气。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全性门人,嘴角掛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坏笑:“公司那边的后勤组已经在路上了,再加上高叔调来的大部队,这帮孙子以后最好的下场就是被废掉经脉转交给司法程序了,个別手段特殊的应该会先被研究个几年,嘿嘿。”
正说著,旁边的灌木丛一阵晃动。
冯宝宝拿著那把磨得鋥亮的工兵铲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新鲜的泥土和草屑,脸上还蹭了一道黑灰,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下地干完农活回来一样。
她走到三人面前,伸出一只脏兮兮的手,比了一个大大的“ok”手势,一脸认真地匯报导:“都埋好咯,只露个脑壳,跑不脱。”
言森、徐四和丁嶋安三人看著她这副模样,眼角都不约而同地抽搐了一下。
跟丁嶋安过招,输了也就是断几根骨头,昏过去也就完事了,好歹给个痛快。
但跟这位姐们儿过招.......
试想一下,你正全神贯注地准备偷袭別人,突然自己脑后生风,被人一铲子拍晕。
等你再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跟萝卜似的被人种在了土里,动弹不得,而那个把你埋了的女人正蹲在旁边,一边哼著不知名的山歌,一边拿著铲子把你露在外面的脑袋当打地鼠玩......
这特么换谁谁不崩溃心智稍微脆弱点的,这辈子估计都得落下心理阴影,余生看见铲子就尿裤子。
“怎么说,木头,找著正主了吗”徐四从兜里掏出烟盒,刚想点上一根,想起言森之前的警告,又悻悻地塞了回去,只能干叼著过过嘴癮。
“我办事你放心。”
言森从岩石上一跃而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摊开掌心,一缕缕金黄色的炁如同灵蛇般在他指尖游走。那不是金光咒的护体金光,而是更加厚重、更加古朴的地脉之气。
“前山的地脉已经被我重新梳理了一遍,那小鬼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別想在这半山腰上做手脚。”言森指了指头顶那片被乌云笼罩的山巔,“正主现在就在天池边上,那是龙脉的『眼』,也是他唯一还能翻盘的地方。”
言森双手猛地一合,再向外一拉。
“嗡——”
掌心中的那团地脉之气瞬间被拉扯成无数根细如髮丝的金线。言森手腕一抖,那些金线如同活物般飞向徐四、冯宝宝和丁嶋安,在接触到三人身体的瞬间,直接融入肌肤,消失不见。
“这是啥”徐四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感觉有什么变化。
“地衣。”
言森解释道,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这层炁能完美掩盖你们身上的人味儿和异人的气息。不然以那位狈仙胆小谨慎又多疑的性子,还没等咱们靠近,它闻著味儿就先溜了。”
说完,言森瞥了一眼徐四嘴里叼著的烟,眼睛一瞪:“徐四哥,从现在开始,把你的烟给我收起来。事情告一段落之前,不许再抽!那老狈的鼻子可不是一般的灵,你要是跟个烟囱似的抽个没完,那地衣也盖不住你身上的味儿。”
“嘶......行行行,听你的,你是大爷行了吧。”徐四苦著脸,恋恋不捨地把嘴里的烟吐掉,还用脚碾了碾,彻底断了念想。
“若是遇到了那狈仙,可否让我先试上一试”
丁嶋安突然开口,眼中燃烧著名为“战意”的火焰。
虽然之前在八宝云光洞被胡天彪一爪子拍进了土里,但这並没有打击到他的自信,反而让他对这种传说中的生灵更加渴望。
能跟仙家交手,那是多少异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言森看著丁嶋安那副武痴的模样,忍不住坏笑一声:“行啊,丁哥。只要你能抢得过那帮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太爷』们,小弟我肯定是没意见。”
“一言为定。”丁嶋安抱拳,神色坚定。
“那就出发!目標天池,抓王八!”
言森大手一挥,四人身形如电,借著地脉之气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著山顶摸去。
......
源义经站在一处凸起的祭台上,看著下方如镜面般的天池水,脸上恢復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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