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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医生……我其实都知道了哦……”【H/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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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样疯狂地抽插了多久,顾言深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频率高得吓人,力道重得像要将她的身体捣碎、钉穿在沙发上。

他低吼一声,是那种从胸膛深处迸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雄性征服时的吼声,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凶猛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灌满她身体最深处那紧致火热的甬道,烫得她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阴蒂上快速动作的手指也骤然加重力道,揉捻的节奏变得混乱而用力。

“呃啊啊啊——!!!”

温晚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空白,紧接着是五彩斑斓的扭曲光影。

身体绷到极致,喉咙里挤出濒死般破碎的、拉长的哀鸣。

前面花穴剧烈地、不间断地收缩,后穴也紧紧箍住他尚未软化的性器,共同痉挛。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如同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彻底淹没了她,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和意识。

顾言深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额角颈侧汗水淋漓,滴落在她汗湿的锁骨和胸口。

他没有立刻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细微的、贪婪的、高潮余韵中的吮吸,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诊疗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原本的雪松消毒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堕落的氛围。

余韵未消,温晚瘫在狼藉的沙发上,眼神彻底空洞,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羊绒裙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际,双腿大张,腿心一片泥泞狼藉,前穴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合的体液。

后穴入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沿着臀缝流下,沾湿了沙发表面。

顾言深伏在她身上,喘息渐渐平复。

几秒钟后,他缓缓抽身,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和一声粘腻的水响。

他站起身,背对着她,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

拉链合上的声音,皮带扣回的声音,在情欲尚未完全散去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事后的冷漠和疏离。

他的背影依旧挺直,白大褂除了些许褶皱和隐约的湿痕,似乎与往常那个一丝不苟的顾医生无异。

然后,他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大部分平日的冷静和淡漠,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暗红,和更深的、某种破釜沉舟之后、尘埃落定的冰冷与决绝。

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遮住了部分眼神。

他走到依旧瘫软失神、如同破败人偶般的温晚面前。

顾言深的眼神在她狼藉的下身暗了暗。

他抽出消毒湿巾,沉默而仔细地擦拭她腿间混合的污浊,动作恢复了某种令人心悸的、冷静到极致的细致,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但刚刚被激烈使用过的实验仪器。

然后,他拉下她的裙摆,抚平那些不堪的褶皱,将她扶坐起来,整理好她散乱粘湿的长发,甚至用手指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

他举起怀表,银质的链条垂下,表盘开始以特定频率、规律地左右摆动,反射着冰冷的光点。

“看着它,温晚。”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催眠时特有的、低沉而蛊惑人心的柔和,与刚才的暴戾疯狂判若两人。

“放松……你只是经历了一次深度的、剧烈的情绪释放和肢体宣泄……你很累,非常累……需要休息……忘记刚才的所有感觉……所有的触碰,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温度……它们很快就会变得模糊……遥远……最终消失……就像一场梦……”

温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晃动的、闪烁的表盘吸引。

她的意识像沉入温暖粘稠的深海,逐渐模糊、涣散、下沉。

身体的酸痛和某个隐秘部位的胀痛依旧存在,但在那柔和声音和规律摆动的引导下,正在被剥离,被推远,变成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就在她的眼皮即将完全合拢,陷入被他设定的、空白的、无梦的修复性睡眠的前一瞬。

温晚涣散失焦的瞳孔,似乎极其微弱地、难以察觉地……凝聚了一点点焦距。

那焦点,没有落在怀表上。

而是,越过了晃动的表盘,落在了顾言深的脸上。

她长长的、湿漉漉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苍白微肿的、还残留着被他啃咬痕迹的嘴唇,几不可察地翕动,逸出一声轻得仿佛错觉、几乎要被呼吸声掩盖,却又带着一种奇异清晰度的、气若游丝的气音。

“顾医生……”

“我其实……都……”

“……知道了哦……”

最后一个音节,轻如羽毛落地,几乎散在空气里。

却让正全神贯注引导催眠的顾言深,如遭雷击!

他举着怀表的手猛地僵在半空,像是瞬间被无形的冰冻结。

所有的动作,呼吸,甚至血液的流动,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

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脸上所有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骇人的惨白。

镜片后的眼睛,第一次彻底失去了所有冷静自持的屏障,露出了底下最真实的、混合着难以置信、巨大惊骇、以及一丝……深渊般恐惧的漩涡。

他死死地盯着温晚缓缓闭上的眼睛,那张沉静如睡美人般的脸上,唇角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怀表链条在他指尖发出细微的震颤。

诊疗室里,恒温系统发出单调的嗡鸣。

空气里,情欲的腥甜尚未散去。

地板上,破碎的怀表静静躺着,映出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以及顾言深骤然崩塌的、凝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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