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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不太了解王羽为什么这么急,但他知道好友的情况确实不太好。
相比于庞统,诸葛亮的骑术就很愁人了。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长处都集中在大脑了,以至于小脑不太发达,几百里走下来,他不但仍然无法独自操控战马。而且就算有人扶持,他也没少吃苦头,一路上的脸色都不怎样。
“亮不知明公为何连战果都无暇清点,如此急于赶路,但亮窃为明公忧之。那张闿虽然是海盗出身,但在徐州为将已有多年,其背后必定有人指使。诚然。以明公的豪勇,这些宵小之辈掀不起大浪,可张闿既然拿到了陶公的亲笔信,说明陶公很可能已经”
诸葛亮脸色苍白,却努力做出一副名士侃侃而谈,指点江山的样子:“若是宵小之辈已经控制了城池,明公贸然撞进去,恐怕呃,咳咳”
正说着,战马突然轻轻一跳。避过了路上的石头,却被诸葛亮给颠得不轻,剧烈的咳嗽起来,劝谏的话自然也说不下去了。
难怪历史上孔明一直坐车呢,原来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这已经不是骑术不好的问题了,而是晕马和后世晕车的症状差不多啊。
王羽想到了这桩趣事,又见诸葛亮痛苦不堪,猿臂一舒,直接将对方从马上提了起来,然后轻轻放在身前。
“明公你这是做什么我自己能行,我不是小孩子了。”诸葛亮先是被吓了一跳,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小脸顿时涨得通红,一边叫着,一边挣扎起来。
他又窘又羞又恼的模样,看得王羽更觉有趣,他哈哈一笑道:“乌骓跑得更稳些,这样说话也方便,都是男人,你还怕我要搞基不成,嗯,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继续”
诸葛亮不知道搞基是什么意思,也没想到那方面去,不过他也明白了王羽的好意,红着脸不说话了,感觉乌骓的确跑得又快又稳,比普通战马上舒服得多。
他其实就是担心陶谦不能理事了,怕城内的敌对势力狗急跳墙,想建议王羽等后援到了再进场。
“用不着担心。”听诸葛亮说完,王羽满不在意的摆摆手:“陶公现在可能精力不大行了,但还没到连权柄都握不住了的地步,否则他也不会让张医令传口信给我。至于张闿,那应该是个意外。”
“何以见得”王羽说得斩钉截铁,诸葛亮缓过一口气,又开始各种质疑了。
“这个么”王羽略一迟疑。
张闿是小人物,也是名人,他和历史上徐州的一件重要事件有直接联系。他杀了曹操的老爹,引发了曹操大规模入侵徐州,并以复仇为名,在徐州大肆杀戮,无辜百姓的鲜血染红了泗水。
张闿杀曹嵩,肯定不是陶谦的意思,因为这不符合徐州的利益。
小说里的说法,是说陶谦想巴结曹操,故而遣人相送。这个说法未必可信,因为陶谦很早之前就加入了袁术、公孙瓒的联盟,他对曹操有什么可巴结的去抓人质还差不多。杀曹嵩,肯定得不偿失啊。
张闿杀了人,事后消失无踪,曹操也没找到他报仇,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有人在庇护他,或者杀人灭口了。
所以,王羽在听到张闿名字的时候,就断定了对方不怀好意,进而来了个顺水推舟,诱敌破敌。同样的,他也清楚,这只是个意外,不是陶谦的本意。
说不定这还是某后之人的一个后手,就想着万一计划失败,用这招来让自己迟疑不进,进而施行某个阴谋呢。
只是这其中的缘由就不那么容易对人解释了,他想了想,摆摆手道:“想那么多也没用,究竟如何,到了郯县城下便知,本将在城中多少有些耳目,若果然陶公被人架空,总是会有消息传出来的。”
第五六九章徐州暗流
连绵的沂蒙山脉起于泰山郡,横贯东西,连通南北,绵延千里,最后在进入东海国境内后,走到了尽头,这里就是后世所谓的临郯苍平原。
郯城,就在处在这块平原的中心地带。
处于沂、沭二水之间的郯城无疑是个好地方,这里四季分明,雨水充沛,土地肥沃,又有依山傍水之利,是当之无愧的鱼米之乡。
往常到了春天,城外田野上的阡陌之中,一定会有无数忙碌的身影在劳作着,连城东那座,因为战国时代的一场大战而闻名天下的马陵山上,也会有着一派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但在初平四年的这个二月,田野中却显得很萧条。
在田间耕作的农夫比从前少了许多,硕果仅存的那些,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就会抬头向四周张望几眼,若是有了什么风吹草动,更是会象受惊的小兽一般,一下子躲到草木深处躲藏起来。
这就是乱世中生灵的无奈,郯城这个鱼米之乡,除了土地富饶之外,还是连通南北的战略要地。中平元年以来的天下大乱虽然没有对徐州造成太大影响,可随着局势的剧烈变化,徐州终究还是无法独善其身。
自去年开始,一直燃烧在中原大地的战火,终于烧到了东海这个世外桃源,徐州百姓虽然没经历过战乱之苦,南来北往的逃难者却带来了大量的信息,使得他们不得不紧张。
其实普通百姓并不太清楚敌人是谁,从何而来。目前徐州的局势极其混乱,多方势力犬牙交错的交织在一起,就算是主持军政的官员们。也无法准确判断敌友关系的变化,何况普通的小民
他们会紧张,只是因为城中的守军摆出了如临大敌的架势。
“陈老大,咱们这是防备哪一方呢啊不是说下邳挺安稳的吗怎么还会有人来攻打郯城呢”摆出戒备阵势的守军也多半都是不明真相的,城门楼上。一名长得颇为俊秀的小兵正向自己的主官询问兼抱怨着。
“君有命,做臣子的就得听着,有什么好说三道四的老实站岗去,少在这里鼓噪,乱我军心”被称作陈老大之人形象颇为可怖,半张脸坑坑洼洼的。若是半夜里撞见,准会被人当成恶鬼,这样一张脸,再严词厉色起来,自然是很吓人的。
那多嘴的小兵被吓得一缩脖,溜到一边去了。
眼见军官走开。那小兵低低冷哼了一声,又和其他人交头接耳起来:“不就是一个屯长吗有什么好神气的就这芝麻绿豆大的小破官,还得用脸去换,换了我啊,给我,我都不要。还君啊,臣啊呢。哪位君上会搭理他这么不起眼的臣子”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陈老大就是这脾气,要不是他这脾气,就凭他这些年立的功劳,怎么还不得弄个都尉当当啊你没见连张都尉那种水匪都”
“说的也是呢。张都尉除了投效之功外,好像也没干过什么,怎么就升得这么快呢陈老大虽然脾气不好,立的功劳可是实打实的,那张脸不就是当年陶使君征讨琅琊。攻打即丘城时,被贼寇的热油烫的吗那可是先登之功啊这么多年,居然只是个屯长,这赏罚实在是”
另一人紧张起来,低喝道:“好了。张潇,这话你也敢乱说不知道当朝就是这规矩吗杀人放火金腰带讨不平那些贼寇,就只能招安呗,不然还能如何”
张潇不以为然道:“要我说,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