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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听得云里雾里,心下疑惑不已,难不成石韬是把人给抢回来的不然怎么还涉及到名声了
再追问时,石韬却不肯多解释了,只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等王羽见到人,当面询问便可。
一时不得要领,王羽也只能暂且按下心中的疑惑,听石韬说起最后一位重量级人物的特异之处。
“孔明他正如当日元直所虑,胤谊先生与孔明对我青州都不是很胤谊先生认为主公对士族的处置太过草率,大汉四百年的政策,岂是说动就动的而孔明则是觉得主公您用兵时常兵行险招,为人又太过随性,不是人主之像,故而”石韬硬着头皮说着。
虽然王羽始终没有色变动怒,但从太史慈二将身上发出的怒气和杀气却很浓,很有压迫力,石韬哪里承受得住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子义、文长,且稍安勿躁。”王羽云淡风轻的一笑,道:“事是人做的,当然也要容人评说,无则加勉,有则改之么。若是没有这样的气量,被人说两句就暴跳如雷,亦或喊打喊杀,还怎么当得了公众人物气也被气死了。”
“末将知道了。”太史慈哼哼着答了一声,心里却在发狠,这种狂妄小子,合该掐死了事,等回头主公不理会这小子了,某再下手便是。
“喏。”魏延倒没太史慈这样的胆子,倒是对王羽的气量非常敬佩。看年纪,主公也大不了自己几岁,可这份荣辱不惊的气度,却胜过自己太多了。
“主公英明。”石韬躬身一礼,忧色渐消,说话都流利了不少:“韬管窥主公心意,也是觉得主公不会与其计较,想着已完成任务为优先考虑,故而私下里对孔明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既对青州如此不屑,何不虽某往青州一行若是青州治政果然错漏百出,你何妨当面指正,以使我家主公自省若是不敢,那你也不过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罢了。”
“然后他就来了”王羽听得越发惊异了,这不是激将法么孔明会中这么浅显的计谋
“是。”石韬看看王羽脸色,只见惊奇,不见怒色,他放宽心思,继续说道:“不过,他此番来,却不是来读书或者准备将来出仕的,而是挑毛病来了,还说,如若主公知错不改,数年之后,他就会投效明主,以此与主公为敌。”
话音未落,糜芳跳脚大呼:“我就知道这小子就是存心找茬来的才到了一天,就把外面公示的,和家兄在府中正在拟定的各项政略批得千疮百孔,一无是处某待与他理论,那小子那张嘴却利得很,强词夺理的,让人欲辩无从,真是气煞人了”
“某本待将他赶出书房,他却又振振有辞的说什么他是应主公之邀,来青州观风议政的,谁敢拦他,就是和主公过不去结果搞了半天,他是拿了鸡毛当令箭,跑到某这里充当钦使,专门找茬来了这个小混蛋,看我怎么揭穿他”
说着,糜芳怒气冲冲的往书房疾步而去。
石韬本待拦住糜芳,可手刚抬起,却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王羽时,却发现对方的脸色不但没有怒气和担忧神色,反倒是一脸的玩味,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
“主公”石韬战战兢兢的问着,怀疑王羽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哦,什么”王羽惊醒似的看向石韬,想了想,答非所问的宽慰道:“放心,子方知道轻重,不会动粗的,何况还有子仲在呢。走,咱们也跟着去看看,看看这位专门找茬的孔明,却又是怎样的一番风采。”
说着,他也不等石韬回答,就一把扯住对方,追在糜芳身后去了。
自闭症的凤雏,专门找茬抬杠的孔明,再加上一个神秘的黄月英真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有趣,就算不打仗,这个时代也是很有意思的,不是吗
第五三四章孔明议政
东海糜家是天下有名的巨富,虽然在高唐的只是个别所,也没刻意搞什么排场,但这处宅院却也很是气派。
书房的灯光在大门口就能看得到,可想要过去,却非得在院内的假山流水,曲径通幽中绕上几圈不可,若不是有人带路,这黑灯瞎火的,说不定都要在院子里迷了路。
由此,王羽倒是看出了石韬的安排的另一层用意。在屡经战乱,残破不堪的高唐城内,确实没有比糜家更奢华,更气派,更适合招待贵客的地方了。
在气头上,又是在自己的家里,糜芳走得飞快,王羽等人才走了一半路程,远远的就听到了他气急败坏的怒喝声。
质问得理直气壮,嗓门同样不小,把另一个童稚尚存的声音压得几不可闻,但从他的话里听来,却是落了下风。
“只是石广元的一句话,你也敢自称奉主公之命观风议政小小年纪,哪里学来的这许多鬼蜮心思,却来我糜府招摇撞骗,还不从实什么就算没有石广元那句话,你这么做也理由充分,是有主公亲笔的命令咦啊你,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胡说八道”
似乎只是一个照面间,糜芳就左支右绌,只剩下大叫大吼,给对方各种扣帽子的份儿了。
王羽的兴致越发高涨。
这结果就没什么可意外的,就糜芳的口才,岂能是后来舌战群儒。把江东众名士搞得灰头土脸的诸葛亮的对手不过,糜芳毕竟是携势而去。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但要解释,还要反击,最后打乱糜芳的阵脚,让他语无伦次,这就很厉害了。
王羽也很好奇,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脚下不由加快了几分。
“二弟。远来是客,小公子说的话虽然有些不入耳,但也未必存了其他心思,也是为了大汉的江山永固着想,你怎好如此无礼但话说回来,小公子说的话虽然也能自圆其说,但终究偏颇了些。未免有责全求备之嫌,不似君子之道。”
糜竺温润儒雅的声音很快响起,先是喝止了怒发如狂的糜芳,随后对孔明也不无责备之意,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倒是将他说的君子之风展现了个十足。
“子仲先生差矣。”王羽终于听到了那个最期待的声音,比起印象中那个算无遗策,多智近妖的诸葛孔明,此刻这个明显的童音显得稚嫩了许多,锋芒同样比王羽印象中尖锐了许多。
他的词锋直指糜竺:“正如在下适才所说。骠骑将军既然在坊间巷里宣扬新政内容,自然是邀人来议政、论证。挑出政策中的错漏缺失,并加以指正。亮年幼,见识有限,的确不能保证自己说的都是对的,但反过来说,连亮一介童子,都能在青州政务军略中挑出这么多错来,王君侯以此推行河北,并欲以之正雄天下,岂不为有识者所笑”
“这”糜竺顿时语滞。
单说见识、学问,他比眼下的诸葛亮还是高的。后者虽然是神童,但再怎么神,也不可能从书本中学到人生阅历,通晓人情世故。
不过,挑错本来就比建设容易,诸葛亮先是自承年幼无知,然后又借王羽的势,找茬找得理直气壮,挑错挑得正大光明,由不得糜竺不哑火。
青州新政,特别是商业这一块,本来就是草创之初。用不着别人说,糜竺都知道其中错漏百出,疏忽、遗漏的地方多着去了。但王羽的命令压下来,然后自己拍拍屁股跑去魏郡欺负张杨、曹操了,把事情都丢给了他,糜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王羽从前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