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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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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青州军将,轻敌是万万要不得的,虽然前方回报,敌军只有三百骑兵,可谁知道他有没有人马隐藏在暗处若有,不消多,只要再有千骑,三千步卒就已不是对手,若是更多,恐怕本将全力以赴也是抵挡不住的。”

张杨神情郑重,语气低沉:“与其贪图一时收获,冒险轻进,还不如步步为营,先以看清敌军虚实为主。若敌军果然大兵压境,本初那边自有应对之策,若是只是轻兵骚扰,再换将却也不迟。”

“原来如此。”穆顺恍然,心悦诚服的一抱拳:“主公英明。”

“呵呵,小心方能使得万年船么,古人的话,总是有道理的。”

另一边,杨丑走出一段距离,突然站住了,哼一声道:“李响,你做的不错,好好为本将做事,有你的好处,喏,这是赏你的。”说着,他随手丢出了个钱袋。

“谢将军赏。”李响一个鱼跃,准确的接住了钱袋,手上微微用力,轻轻一捏,对钱袋的价值已经有了底。心中暗骂杨丑小气,挺大个人物,打赏才打二百钱,亏他拿得出手

心里骂着,耳边又传来杨丑桀骜的问话声:“你那个从弟,叫什么来着”

“回禀将军。”转过身,李响一脸谄媚的笑着,态度毕恭毕敬:“他爹娘死的早,没读过书,也没人给他起名字,因为排行第十一,就这么一直叫着了。”

“他现在也是个校尉”杨丑的声音中,带了点不愉快的味道:“那你为什么不跟着他去青州有这么个亲戚照拂着,不是比在河内有前途莫不是你已经暗中投了青州,来里应外合的诈本将吧”

“哪能呢”李响赶忙辩解,将自己很早就背弃了王羽,不肯背井离乡的经历和心路历程说了一遍,然后唏嘘道:“那王羽小肚鸡肠得紧,给机会通常只给一次,再回头的,就别想再得好了。”

看他那唏嘘不已的样子,显然对错过机会颇为懊丧,但杨丑看在眼中,反而信了。王鹏举那是何等人物,这人胆小怕死,就算有裙带关系,又岂会被看在眼里还不如回来卖卖情报,赚点外快逍遥呢。

内应有这么不靠谱的内应吗

杨丑目视李响,再问:“某再问你一遍,青州骑兵果然只有三百”

“千真万确,他们是从北面直接过来的,到了近处,才发现咱们的人,是临时遭遇的,肯定没有事先的预谋若有半点虚言,就让我万箭穿心而死”李响发誓诅咒,怎么看都看不出破绽。

“那就好。”杨丑终于放心了,点点头,扬长而去。

“恭送将军。”李响抹了把冷汗,长吁口气,口中喃喃低语:当然是真的,如假包换,我那出手大方的堂弟,给了我两万钱,让我说真话呢,不说的是傻子做得好,事后还有另外五万比你这个抠门校尉强太多了,哼

第三六九章全民战争

晨霭未褪,北风乍起,一阵急促的锣声响彻了整个周家庄。

“贼军来了乡亲们,快跑啊”伴随着锣声同时响起的,是阵阵高亢的示警声。

村庄,顿时从寂静,转为了沸腾。

“孩儿他娘,你倒是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什么都第不用拿,到了章家村,一样有吃有喝,你磨磨蹭蹭的,是想被贼军掳去吗”庄户汉子的动作很快,一手牵着一个,把两个半大小子都扯在了身边,出了门,才发现媳妇没跟上来,于是不耐烦的冲着院子里大叫。

“呸”女人唾了一口,骂道:“死鬼这大清早的,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盼着老娘被抓走,你好讨个小的哼,周正,我告诉你,有老娘在一天,你就别想这不着边的事儿”

“爹,你要娶翠花姐当二娘了吗”

俩半大小子对世事尚半懂不懂,纷乱的场面带给他们的不是惊惶,而是跃跃欲试的兴奋。要不是周正抓得牢,很难说这俩野小子会不会一溜烟跑没影。挣不开老爹的手,俩小子有些悻悻然,于是一边一个,摇着父亲的手,开始八卦上了。

周正又急又窘,只是猛跺脚:“嗨,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扯这个”

“急什么舅舅那边虽然有人供饭,可自己总得带几件换洗衣裳吧里正不是说。有人在十里外放哨吗来得及”女人声音有些低沉起来:“再说,这一走。至少也是十天半月,说不定这家什总得规整规整,等回来的时候也好,也好”

说着,声音中已经带了几声哽咽。

周正无声的叹了口气,心知妻子舍不得家园,哪怕走得并不远,难舍之情也无法排遣。可是。不走能行吗等着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吗那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东武城周边已是遍地狼藉,远来逃难的难民和靠西边的那些村镇的遭遇,都将残酷的现实,真真切切的摆在了面前,不逃。能行吗

他没用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之类的言辞呵斥妻子,扪心自问,他自己何尝又舍得了

尽管只有几面土墙,屋顶的椽子年头太久,都有些腐朽了,说是屋子。实际上就是一座破破烂烂勉强遮风挡雨的土窑。但天下之大,却没有任何地方比这里更温暖。

这是让人最为放松,最能感受到幸福的地方。

无论在外边是盖世英雄还是懦弱鼠辈,无论是身穿锦袍还是衣不蔽体,它都会敞开一扇门。门后边油灯下那几张未必漂亮却很熟悉的面孔会欢迎自己。为自己端一碗热饭,一盆热水。

只有家这个寄托。才能抹去日复一日的艰辛与苦痛。家,就是一切,是人心之中最神圣的地方,甚至还在国之上。

谁能舍得呢

周正放开了手,在两个儿子雀跃着跑开之前,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们。随后,他轻轻推开了院门,就像是平时无数次重复的那样。

“孩儿他娘,别哭了,等你们安置下来,我就去投军”

女人猛地抬起了头,泪眼中闪着不能置信的光芒,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劝阻的话,但丈夫脸上那坚定不移的神情却告诉她,决心,已经难以动摇了。

“想回家,只能尽早打垮贼军,让他们不敢再伸爪子。自己的家,怎能全靠别人守着我也是男人,也要出一把力”

“嗯”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了一个字,但支持的意思却表露无遗。

泪水仍然止不住的流,但气氛却已全然不同,一家人互相搀扶着,互相依靠着,踏上了离家的路程,可神态却好像凯旋的将士一般。

周家的一幕并非个例,涌动着的人群中,多有相似,甚至相同的对答。

悲伤却又带着激昂的气氛中,人群如同溪流一般汇聚起来,然后向四面八方分散开来,最终消失在山水平原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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