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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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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相信,对手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他就不会在这么不利的局面下,还鏖战不休,苦苦寻找。拼命制造战机。

他不退,不是因为他碍不下面子,当初在孟津面对并州铁骑,王羽就退的很果断。之所以不退,是因为他很清楚。青州的底子差,远远比不上冀州,所以不能让冀州从容发展,更不能看着公孙瓒被消灭。

这些道理。沮授也不止一次暗示袁绍了,但后者听不进去。他纵然再有远见,又能如何

“其实,曹将军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军若能尽快解决黑山军,赶赴战场,也不失为良策。”郭图突然插嘴道。

郭图话音未落,一向与他不怎么对付的许攸也附和道:“不错,与其在这里说什么隐忍之道,还不如尽快把握良机。曹孟德之所以无礼,就是因为主公不在,等主公率十万虎贲之士,驾临东线战场,曹孟德区区小辈,又安敢不敬若是再这么下去,主公的威望恐怕也会有所损伤啊”

“有道理”这俩人一开头,众幕僚察言观色,窥得袁绍的脸色,当下都是找准了方向,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

与黑山的战事,一直都是沮授在指挥调度,久久未能建功,责任当然在他身上。龙凑大败后,冀州形势危殆,袁绍不得不启用了冀州派系以沮授为首的众多文武,冀州兵权已大半落于冀州派之手,外来派的气势受到了重大打击。

现在形势转好,有了群雄的会盟,郭图等人岂有不把握时机,卷土重来之理

“公与,你怎么想”郭图、许攸不愧是拍马高手,一下就把袁绍的注意力给转移开了,袁绍顾不上发火,而是把压力放到了沮授身上。

“这恐怕有些为难。”沮授一脸苦色。

有可能的话,他怎么会不尽快解决黑山军,问题是,想达成这个目标,可不是一般的有难度,因为对手是张燕

黄巾军本来就是流寇,尤其是在张角兄弟率领的第一波起义被镇压后,幸存者在和官军的对战中,积累了大量反围剿的经验,对流动作战极有心得。

而张燕,则是其中翘楚,是擅长流窜的流贼中的飞燕

打败他很容易,黑山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说是十万大军,但手里有正经兵器的士兵,连一万都不到。大多数人只是拿着木棍、菜刀一类的东西,正面对战,怎么可能是装备精良的冀州军的对手

可是在此人的率领下,十万黑山就像是一群老鼠似的,东钻西窜,让人追不上,也围不住,只能望尘兴叹,徒呼奈何。

古往今来,从太行山里走出来的队伍不计其数,无一不是擅长游击作战的高手,张燕,正是其中的开拓者。

面对这样的对手,沮授也只能耐心周旋,一点点的缩小对方腾挪的空间,逼对手在撤回太行山和被包围中选择。

本来沮授已经接近成功了,他把张燕逼到了襄国以北,再努力一把,就能把对方逼回山里去了。结果也不知张燕怎么想的,突然掉头向东,一头钻进了巨鹿郡南部的大陆泽

大陆泽是古黄河改道留下的遗迹之一,是个湖泊与沼泽地形并存的地方,地形复杂,地域又广,黑山军的人虽多,躲进去却也颇有余裕。

在这么个地方,围剿张燕这个流动作战的高手,却又谈何容易饶是沮授智计出众,一时却也不得其法。

“所以说,公与,你自己不能立功,就不要妨碍别人,更不能因为私心,妨碍了主公的大计。”

许攸夹枪带棒的刺了沮授一句,然后转过身,向袁绍一拱手,道:“主公,那边攸已经联络好了,只要主公点点头,别说区区张燕,旦夕可擒,就算是王羽小贼识相而退,却也容不得他了。”

袁绍微微颔首,显然颇为意动,沉吟片刻,忽然抬起头来,眼中决然之色一闪:“既然如此”

沮授大惊,失声道:“主公三思”

第三二五章草莽英雄

大陆泽的地理环境,跟兖州境内的巨野泽差不多,外有漳水、洺水相连,内有广阔的湖泊环绕,里面没有大路,小路也是时隐时现,下一场大雨,原来的道路也许就变成沼泽了。

若非久居在内之人,贸然闯入,肯定晕头转向。

正如后世的水泊梁山,泽内潮湿地瘠,不适合普通百姓居住,倒是很适合好汉们啸聚一堂。实际上,在张燕到来之前,泽内本就盘踞着一股盗匪,而且同样也打着黄巾的旗号。

在水泽深处,也有些平地,在这些平地中央,搭建了一个简陋的聚义厅。说是厅,其实就是个大棚,上面铺了些稻草,四面用布幔围了一圈,既挡不住外面的视线,也挡不住风,顶多以此表明,这里是泽内的军机重地。

此刻,厅内正举行着一场宴会,一个黑面虬髯的大汉居中而立,大笑着敬酒。

“哈哈哈哈,什么四世三公,天下名士,俺早就看那袁家不爽了,名门世家我呸看着倒挺光鲜,扒开的话,那都是血咱们草民的血燕子兄弟,你在太行山闯下偌大的名声,俺不佩服你,但这次你捅袁绍的刀子,还捅得这么重,俺服你来,干了这一碗”

“周兄过奖了,某这也是逼于无奈啊。”黑汉面对着的,是个言辞谦和,长相儒雅的青年人。单看外表的话,没几个人能想得到百万黑山的大统领,名震天下的张飞燕会是这么个模样。不像是悍匪,倒像是哪个世家出身的贵公子。

“太行山里面都是山地,咱们老老少少的几十万人,种出的粮食,还不够一冬天嚼裹的,不出来找点食吃,只能等着挨饿。先前冀州兵强马壮,袁绍也是气势汹汹,某不敢惹他。现在他被公孙将军和王君侯联手,打得自顾不暇,某自然要下山来拣点便宜。”

相比那周姓黑汉,张燕说话有条理得多,丝毫不居功。反过来倒是对黑汉连声称谢:“那沮授果然名不虚传。临阵指挥,部署调度的手段都远在某之上,若非周兄出泽接应,燕也只能尽早回山。以免被他一网打尽了。说起来,还是周兄更有胆色啊小弟也敬周兄一杯,胜饮。”

“好”黑汉不擅长言辞,听了张燕的称赞,满面都是红光。显是非常高兴,他也不客套,叫了声好,举起酒碗一饮而尽,很有一股子话都在酒里了的意思。

“天下黄巾是一家,兄弟们,来,同饮此杯。”张燕从前跟在张角身边,也读过些书。但骨子里终究还是个草莽之人,说话虽然文绉绉的像个书生,但做派却与那黑汉并无二致。

“对,咱们是一家人,不用客气”水匪、山贼们一齐起身。轰然应诺,一时间气氛热烈之极。

正酒酣耳热之际,湖面上忽然飘来一叶扁舟,顺流而下。速度甚快,前一刻还在水天交际处。片刻后就到了近前。

黑汉抬眼一看,却见撑船的是泽外的哨探,不由眉头一皱,扬声喝道:“怎么搞的这么慌慌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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