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你看著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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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你看著办。”

就这七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召集所有人开会。

市场部的人一上来就炸了：“这操作太扯了！哪有让用户天天被问『你今天快乐吗』的”

技术部的人冷著脸：“你改一个参数，就得重启整个后台，你知道会宕机多久吗”

会议开了六个小时，没人达成共识。

所有人围著那份计划书，翻来覆去念，像在念经。

没人敢说不行。

也不敢说行。

秦帆坐在门外，靠在墙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没进去。

他知道，这齣戏，得让无卫自己演完。

等会议散了，无卫瘫在椅子上，眼珠子发直。

秦帆推门进来，笑嘻嘻地：“咋样，累不”

无卫瞪著他：“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是啊。”秦帆点头，没躲，“我早就知道你会扛下来。”

“你为什么非得这样”无卫声音有点抖，“你这是要拆了公司重建啊！”

秦帆坐到他对面，静静看著他：“无卫，咱公司以前是什么一群凑在一起打工的熟人，谁管谁啊老板发工资，员工干一天算一天。”

“可现在，我要的是上市集团。

不是靠人情，靠关係，靠你请我吃饭、我帮你擦鞋。”

“我要的是制度。

是流程。

是不管谁来了，都得按规矩走。”

无卫沉默了好久。

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也有点松。

“我今天才明白……你天天熬到凌晨，不是在改程序，是在改人心。”

秦帆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三天后，公司门口贴出新规。

所有制度，清清楚楚，列印成册，贴在食堂、电梯口、打卡机旁。

员工们路过，一个个停下，盯著看。

有人嘆气，有人皱眉，有人偷偷拍照。

没人骂。

没人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是真的动真格了。

没人再叫“秦帆科技是小作坊”了。

也没人再说“他们就靠几个程式设计师撑著”。

公司变了。

早上八点，人准时到，打卡不许迟到。

会议有议程，超时一分钟，罚款五十。

请假得填电子表，审批流程七级。

谁都不许在工位上吃泡麵——气味监控会报警。

曾经的热闹、隨意、打闹，全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秩序。

像一座新盖的博物馆，安静、冰冷、不容触碰。

秦帆坐在办公室，推开落地窗。

风吹进来，很轻。

他站了很久。

楼下，员工们低头走路，没人聊天，没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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