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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喜欢虐恋是吧?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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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如今的季清晏,正被季苍流放在业务部的无尽工作中挣扎求生。

每天为了报表和方案焦头烂额,根本没有给顾焰再次伤害她的机会。

……

夜场內,镭射灯球旋转,將光怪陆离的光斑投射在拥挤舞池中扭动的人群身上。

厚重的低音炮仿佛敲打在心臟上,空气中混杂著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

穿著暴露的男女在卡座间穿梭。

欢声笑语与划拳叫嚷声不绝於耳。

构成了一幅醉生梦死的浮世绘。

顾焰低著头,努力掩饰著腿脚的不便,端著盛满酒水的托盘,艰难地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

他脸上仿佛凝结著一层永远化不开的寒霜,与周围狂欢的氛围格格不入。

“喂,那边那个瘸腿服务员怎么回事”

一个常来的熟客皱著眉头,叫来了夜场的负责人,不爽地指著顾焰的背影。

“老是哭丧著脸,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看著就倒胃口!”

负责人连忙弯腰,陪著笑脸解释:

“哎哟张哥,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那小子,听说以前还是个什么大老板,总裁呢!

这不是公司破產了,欠了一屁股债。

没地方去,才来我们这儿混口饭吃,还债唄!”

“哦落难的总裁”

张哥闻言,非但没有同情,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诡异的亮光。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络腮鬍,凑近负责人,低声耳语了几句,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负责人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但看了看张哥和他身后那几个同样不好惹的朋友,还是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顾焰被领班叫住。

让他把一瓶昂贵的洋酒送到1111號包厢。

顾焰不疑有他,端著酒,一瘸一拐地推开包厢厚重的门。

包厢內灯光更加昏暗曖昧。

张哥和他的几个朋友正坐在沙发上,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审视。

顾焰刚把酒放下,正准备离开,一只手就搭上了他的屁股。

“你干什么!”

顾焰如同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甩开那只手,厉声呵斥。

“哟脾气还不小”

张哥咧嘴笑了,和其他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下一刻,几个人一拥而上,將顾焰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知道我……”

顾焰剧烈地挣扎著,怒吼著。

但残疾的身体和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呵斥声很快变成了痛苦的闷哼……

以及绝望的哀求。

“不……不要……求求你们……”

“呜……”

明灭不定的彩色灯光扫过他扭曲痛苦的脸,两行屈辱的泪水顺著眼角滑落。

身后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意识都开始模糊。

而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

包厢厚重的门扉,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包厢外,苏望舒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

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心痛的泪水。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顾焰。

最后在某位不知名热心人士的帮助下,找到了这里。

没想到刚到这里,就看到了这震碎她三观的一幕!

她通过门缝,清晰地看到了顾焰被按在茶几上,苦苦挣扎的全过程。

苏望舒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在节奏感诡异的皮肉撞击声中……

顾焰的精神恍惚了。

剧烈的痛苦和极致的屈辱,仿佛触动了某种深藏在这间包厢里的印记。

他眼前猛地闪过一些破碎而陌生的画面:

画面里,他西装革履,面容冷酷地坐在沙发上,优雅地晃动著杯中血红色的酒液。

而在包厢中央,一个熟悉的女声正发出悽厉的哀嚎。

那声音……好像是季清晏

画面中的他,听著那哀嚎,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快意而残忍的弧度。

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那种感同身受的扭曲快感,与他此刻正在承受的羞愤和痛苦猛烈地交织碰撞。

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要精神分裂。

几个小时之后,一切终於结束。

张哥等人心满意足地整理著衣服,隨手將一叠钞票扔在顾焰的屁股上。

“嘖,还以为多硬气呢。”

张哥嗤笑一声,带著朋友扬长而去。

顾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佝僂著身体,在负责人嫌弃又怜悯的目光中。

一瘸一拐,步履蹣跚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尊严尽失的魔窟。

夜场外,冰冷的夜风一吹,让顾焰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那叠沾著污秽的钞票,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是苏望舒。

看到苏望舒,顾焰灰暗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下意识地想上前拥抱她,寻求安慰。

然而,苏望舒看著他此刻狼狈不堪,身上还带著陌生气息和痕跡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

这个细微的动作,狠狠刺伤了顾焰。

但最终,苏望舒內心深处那种扭曲的近乎病態的爱意,还是压过了生理上的噁心感。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上前,紧紧拥抱住了浑身散发著绝望气息的顾焰。

“顾焰……我回来了……

我们……一起面对……”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

还是在说服自己。

顾焰感受著这久违的的拥抱,身体先是一僵。

隨即也用力地回抱过去,仿佛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两个被命运玩弄的可怜虫,在霓虹闪烁的街头,紧紧相拥,仿佛找到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只是这依靠,建立在如此不堪和扭曲的基石之上。

他们的未来,早已註定是一片泥泞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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