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刘海中:我能不能指示(2/2)
刘海中咬牙切齿的没有让笑声漏出来。
隨手擦擦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泪。
“可你这是难过吗”
“对,我说是就是。”
阎埠贵:“————”
踏马的。
我分明看到那一抹欣喜闪过。
刘老二啊,你也就这么点城府了是吧。
阎埠贵冷哼一声,“老刘,你说这老易要是没死,你这么作就过头了,很尷尬的。”
“躺板板上了,盖著白布回来,公安说没死那是怕人闹,你有没有一点政治觉悟。”
刘海中背著手,“不利於团结的话他们不说,但凡是要实事求是,我得去指示指示。”
阎埠贵眉头一拧,但同样也跟上步伐。
其他吃瓜群眾,甭管吃瓜还是想帮忙,也一起跟上。
“快去通知一声,这横死在外头拉回来,怎么办。”
“老易也算上了年纪了,白布得掛,灵堂得有吧。”
“去易家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都是街坊一场。”
“走走————不然这人拉回去,都没地方搁置不是”
还没到95號院,贾张氏捏著手帕哭嚎著跑出来。
“哎呦,我的一大爷呀。一大爷就这么没了。”
刘秀和孙跃一脸尷尬,这院里都是什么奇葩啊。
曹振东提醒道:“人没有没。”
“啊!他没死啊”
贾张氏顿时尷尬了一下,但是眼泪不能回收啊。
围观群眾一下也惊愕住了,敢情易中海没死呢。
贾张氏愣了一下,“老易啊,谁这么狠心啊。”
孙跃:“是绑匪。”
“天杀的绑匪啊,你绑谁不好,干啥绑老易。”
刘秀:“绑匪已经被抓了。”
“绑匪怎么就被抓了呢。”
“听你的语气绑匪被抓了,是不是有点遗憾啊”
“怎么可能,东旭你不用跪著了,你师父没死。”
“不是————我都开始哭灵了。”
噗呲!
哈哈哈!
看到贾东旭假惺惺的模样,吃瓜群眾终究是绷不住。
原本一听易中海的人没了,贾东旭爭著当孝子呢。
当然不是真的孝顺,他是奔著易中海的遗產去的。
都是流言蜚语害人啊,有甚者连麻绳都戴起来了。
中院空地用板凳门板临时搭建了一个停灵的地方。
曹振东招招手,“都別围观了,贾东旭你那么有孝心,把你师父背回去。”
贾东旭头口而出,“凭什么是我去背————不是还有傻柱吗”
傻柱也没说话,两根拐杖在地面杵了杵,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一场误会下来,大家都患得患失。
全都做好易中海不在的准备,可他现在还在啊。
那之前的设想,准备,说辞,统统都要作废了。
“我家老易怎么了”汤惠云有点不知所措的。
孙跃解释道:“他是饿的,累的,嚇的,医生说他回来好好休息就行了。咱们进屋说吧。”
刘秀点点头跟进去,然后把钱还给汤惠云。
“这钱您拿著吧,一千块钱原封不动的还您了。需要点一点吗我建议您还是存银行去。”
“对对,整个锣鼓巷都知道您拿出一千块去赎人。就怕有人惦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外头乱糟糟的一大群人,他们不得不提醒一下。
俗话说的好:財不外露,贵不独行,富不露相。
易中海有钱的事,估计传的满天飞了。
要是给绑匪那就没下文,大家会惋惜。
可要是带回来了,就一定有人会眼红。
“好嘞,老易醒了我跟他说,谢谢您俩。”汤惠云抽出两张钞票塞给他们。
“哎哎,大娘这钱我们可不能收。”
“对对,拿您的钱,要犯错误的。”
曹振东提醒了一句,“一大妈,你要真谢,回头给他们送一面锦旗就行。”
“好,好,必须做锦旗感谢你们。”
刘秀和孙跃朝著曹振东暗暗拱手感谢。
东哥就是东哥,如同再生父母,有这面锦旗,惩罚没了,还有点功劳拿。
汤惠云给易中海灌了一点红糖水,没过多久就醒过来了。
笼罩在易家头上的乌云就此散去。
刘海中坐在曹振东庭院门前的石板凳上,连抽了几根烟。
阎埠贵幸灾乐祸,“老刘,你现在尷尬吗”
“呵呵,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脸皮是真的厚啊。”
刘海中嘿嘿一笑,“咱们这院里的管理工作始终是围绕著一大爷展开的嘛。”
曹振东笑了声,“我还以为二大爷是抽了一会儿烟,决定硬刚一大爷呢。”
“我有什么硬刚不硬刚的,不管一大爷还是二大爷,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这觉悟不低,您是去哪里进修回来了吧”
刘海中頷首轻笑,“因为我太想进步了。外面有广阔的天地嘛。”
曹振东问號脸。
是什么让刘海中的格局打开了
曹振东抬头看看天,这天有些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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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到处都在闹旱灾,但是了解气候的人都知道,有旱灾就会有洪水。
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罢了。
而1959年四九城就有一场特大暴雨,只不过暴雨时间曹振东不確定。
但是按照往年推算,这雨季快来了。
“三大爷,修厕所的事情您要抓紧了。免得遇上雨季啊。”
“我这就去街道办联繫师傅,顺便去拿批文买建筑材料。”
其实阎解父子更急迫。
曹振东家修厕所,就是晚一点也没啥,过了雨季也能修啊。
但是阎解成的倒坐房就不同了,租下来那就是自己的房子。
要是再让雨水泡掉,爱算计的阎家人绝对因此心痛得跳脚。
曹振东閒著也是閒著,拉著板车出了庭院。
“不是,你这是上哪去啊”
“我有一点家私要拉回来。”
“东子,你只要给我一块钱,我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您確定”
曹振东决定把系统空间里存著的那些大物件都拉回来。
石磨碾子,跃进炉,大水缸,碳烤炉还有一百个煤球。
临时力工也不便宜,蔡全无以前给粮站扛包,一次赚一块一。
別的物件先不说,单单那一套石磨碾子就够阎埠贵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