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被一只野猫咬了一口。」(1/2)
没过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再次传来。
贺少衍手里拿著那份已经签好字的文件走了出来。
“麻烦晏工帮我交给上级,告诉他们,到时候我会带家属准时参加。”
贺少衍一边说著一边將文件递了过去,声音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隨意。
带家属。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晏昭月的心口上。
她强忍著眼眶里的酸涩,颤抖著手伸过去接那份文件。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文件边缘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贺少衍那只拿著文件的手上。
男人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腹和虎口处有著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这是一双极其漂亮且充满力量感的手,也是一双能掌控战局、决胜千里的手。
可此刻,在那只原本应该拿枪的手背上,在大拇指根部的虎口位置,赫然印著两排整整齐齐、清晰可见的牙印。
那牙印咬得很深,周围的皮肉都有些泛著青紫的淤血,甚至破了点皮渗出了丝丝血跡,在那种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靡丽与色情。
那是新伤。
甚至可能就是几分钟前刚刚留下的。
晏昭月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在这一刻摇摇欲坠。她是个成年人,又是搞侦察出身的,怎么可能看不懂这伤口背后的含义
在那样激烈的时刻,在那种情难自禁的关头,女人只有在承受不住的时候才会像小兽一样不管不顾地咬上去。而男人如果不躲不避任由她咬出血来,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他在纵容,他在享受,甚至他在用这种疼痛来增加那种疯狂的快感。
贺少衍顺著她那直勾勾的视线看过去,自然也看到了自己手背上那枚显眼的“勋章”。
他並没有像晏昭月以为的那样感到尷尬或者遮掩,反而极其自然地收回手,將那只受伤的手举到眼前隨意端详了一下。
“见笑了。”
贺少衍伸出大拇指指腹在那圈牙印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被一只野猫咬了一口。”
晏昭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猫
什么猫能咬出这种人牙印
“是……是吗……”
晏昭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挤出这两个字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她不敢再去想那个牙印背后的画面,不敢去想叶清梔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姿態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才能逼得这个铁血硬汉露出这样柔情的一面。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失態。
“那……既然文件送到了,我就不打扰了。”
晏昭月甚至连道別的军礼都忘了敬,抓著那份文件就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转身迈著有些凌乱的步伐,大手大脚、摇摇晃晃地就要往楼下冲。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了贺少衍和那个女人气息的地方,否则她真的会疯掉。
“晏工。”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晏昭月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扣著楼梯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叫住自己做什么
是不是……是不是要跟自己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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