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爱到深处反生怯(2/2)
【安安,哥爱你,有时候哥觉得爱这个词都不够形容我对安安的感情,在哥看来,爱是一个没有上限的形容词,却又不是哥对安安感情的全部概括。】
烟花不停的绽放,沈安不停的在心里跟自己说。
沈安你还有计划呢,不要太顺著哥,你要按计划走……
不看了不听了不想了……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
但她的亮晶晶的眼睛还在看著沈渊,平时她喜爱的烟花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沈渊的表情明明是幸福的,但眼角却泛起了泪,他低头靠近沈安的脸,继续说著。
【哥把安安当成哥生命的意义,哥会以安安的意愿为人生目標,哥的一切都为安安服务,安安是哥的全部,哥……】
沈渊的眼泪掉了下来,就这么滴在沈安捧著东西的手上,她的手在抖。
【哥能不能再一次成为安安的家人】
【沈渊可以成为沈安的爱人吗】
沈安的眼睛猛的看向一边,然后又躲躲闪闪的看回来。
沈渊轻轻说完,温柔的亲了下她的额头,之后他才鬆开沈安耳边的手,偏头抹过眼角,语气沙哑的说:“好了安安,现在的烟花没那么吵了,安安可以看了。”
“也不知道是谁放的烟花,哥刚刚怕安安被嚇到,还给安安唱了首歌,也不知道安安听没听见。”
沈渊一脸轻鬆的跟沈安说著玩笑话。
今天的一切都不对……
什么都不完美,根本配不上安安……
下次再求吧……
这群狗东西,看他不把他们的皮扒了!
沈渊说完那句玩笑话,便真的转过头,和她一起看向夜空。
烟花此刻已进入最绚烂的篇章,大朵大朵的彩色光球在夜幕上炸开,流光溢彩,將雪地映照得如同白昼。
他还抬手指向天空,语气轻快地说著:“安安快看,那朵像不像你上次画的那棵圣诞树”
他的侧脸在烟花的明灭中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刻意为之的轻鬆,仿佛刚才那无声的,带著泪水的唇语,真的只是一首被烟花声淹没的、无关紧要的歌。
可沈安没有看烟花。
她的视线,从沈渊偏头抹眼泪开始,就再也没离开过他。
烟花依旧喧囂,但沈安的世界却再次静了下来。
她看著沈渊的侧影,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她更加清醒。
然后,她动了。
不是去看烟花,而是向前一步,站到了沈渊的正面,拉了下他的手,挡住了他看烟花的视线。
沈渊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安安怎么不看……”
话没说完,他就顿住了。
因为沈安仰著脸,正目不转睛地看著他,表情凶凶的看著他,声音放大。
“哥,我以后要当一名公益律师。”
沈渊听完点点头:“很好啊安安,哥回国就给你办手续,做推广。”
沈安抿了下唇,继续说著:“那哥你以后绝对不能再干坏事了,你要让我有底气的去做这份工作。”
“作为丈夫,你要全力的支持妻子的工作,我会有一段时间很忙,但我又不想跟哥分开,结婚之后,哥要跟著我走,你的事业可以为我牺牲一下吗”
沈渊僵住了,他看著沈安的脸,问了一句很蠢的话:“安安……听见了”
沈安没说话,手捧著东西,往前递了递。
那是沈渊刚刚掉下来的项炼。
沈渊却慌了,著急的对沈安说:“安安,哥不是在逼你做出选择,安安可以拒绝哥的,哥继续和安安谈恋爱,这个就是给安安戴著玩的……”
“我……我想拒绝哥的……我有计划的……本来应该是两年之后我来跟哥提的……呜……”
“可是我拒绝不了哥……哥欺负我……呜呜呜……我的计划要改变了……我们要先结婚……”
沈安突然仰著头哭起来了,沈渊急的赶紧擦她的眼泪,擦的时候他的眼泪也在掉。
“哥错了,哥错了,哥结婚以后按安安的计划走,等安安忙起来了,哥就跟著安安走,哥给安安洗衣做饭,做贤內助。”
沈渊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许诺,一边给沈安擦眼泪,自己的眼泪却也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烟花的亮光照著两人脸上的泪,可怜又好笑。
沈安哭了一会就冷静下来,她低头看看手心的项炼,吸了下鼻子,借著烟花的亮光去看。
“长命锁”
这个长命锁比之前的那个朴素了不少,是银的,上面的花纹也没那么精细,就是最正常的长命锁花纹,背面还写了一个字,好像是……渊
“嗯,偿命锁。”
沈渊看著锁身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沈安没听出言外之意,她有点疑惑:“哥你拿这个求婚啊”
沈渊听完立刻就委屈了:“安安嫌弃啊……可是这是哥最有用的东西了。”
沈安之前为了给沈渊赎罪,还带他去过寺庙之类的地方,当时说的那些什么因果轮迴,业力分散,都要给他嚇死了。
就怕他做的恶影响到沈安。
他用了一年时间,做了这个偿命锁。
用他的命,挡下一切沈安可能会遇到的灾祸。
沈渊看著锁身的视线转到沈安的身上,眼里是疯狂的爱意。
安安,戴上吧,这是哥的荣幸。
沈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很喜欢这个的,但是我见过求婚,人家都是戒指啊。”
沈渊亲上她的脸,含含糊糊的说:“安安又不喜欢戴戒指,之前不是说很不习惯吗,这个跟以前的长度一样,安安戴著应该不会不舒適,戴上试试。”
沈安任他亲著,眼睛看著长命锁点头:“那倒是,但是这个怎么配对呢我们不是应该戴一样的吗”
沈渊先是感动的看了眼沈安,然后才说:“不配对,就安安戴,哥戴之前安安戴过的那个。”
还有安安身上的香味呢……
沈安沉默了一会,然后眼神复杂的看沈渊:“我戴银的,你戴金的。”
沈渊:“……不是……”
沈安:“哥对自己可真好。”
沈渊不知道怎么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