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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把自己给卖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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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前涌,像浪,推著,挤著,前胸贴后背,结果就是宇文杰被卡在人群里,前后左右皆是人,半点移动不得。

“噯,你们……”他看了一眼乌压压的脑袋,连转个身都难,意识到自己只能跟著人流往前,等到队首,才能抽身。

就这么,晃晃荡盪地往前推进,还好,队伍走得快,快轮到他时,只用了一炷香的工夫。

他探头往前看,寻找出路。

结果在缝隙间看到一只秀气的手,他沿著那只手看上去,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圆圆的脸,大大的眼,腮上像掛了两个饱满的红杏。

他心里没由来的一紧,慌得要走,往旁边推挤,谁知这一动作,直接引得人不满。

“做什么呢没看著排队嘛,你还挤。”

“莫要慌,快到了,快到了……”

“快,到你了,你还张望什么”

一个声音落下,宇文杰已立在了队首。

陆溪儿看著眼前的宇文杰,眨了眨眼,不待他开口,她已从旁拿起一个乾净的碗,再往碗里舀了一勺粥,递给他。

“拿著。”

宇文杰下意识地接过,隨后反应过来,解释道:“我不是……”

不待他说完,陆溪儿说道:“你往旁边去,莫要拦在前面,后面还在排队。”

他只好端著碗走到旁边的一片空地,然后看著碗里还算浓稠的米粥,冒著白烟,低下头,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接著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群,再移动眼珠,看向执勺之人,穿得素,头上包著布巾,和先前不太一样。

他慢慢蹲下身,一手揣在怀里,一手端著碗,又喝了一口热粥,这姿势,还真有几分討食的样子。

再一抬眼,看向陆溪儿,一缕不听话的髮丝从碎花头巾溜下,她不得不罢了手,將髮丝綰向耳后,再继续分发粥食。

“你家人让你出来了”他问,她以为他不知,她总爱在对面的茶楼,坐於窗边,看他。

后来,估计让陆铭章这个长辈知道了,限了她的足,再没在茶楼的窗边出现过。

陆溪儿没理他,继续给人打粥。

宇文杰脸上訕訕的,只能低头喝粥缓解,谁知米粥见了底,他便端著一个空碗,蹲在那儿。

比刚才更像討食的。

陆溪儿微微抿唇,一面打粥一面想著那日戴缨告诉她,宇文杰把段括赶了出去,段括是大伯的属下,替她探话的人。

那一时,她的脸上火辣辣的,没想到自己这样招人討,这样不入他的眼。

她侧目,见他蹲在地上,手里端个空碗,问:“还要不要粥”

他怔了怔,將手伸出:“那……再续一碗……”

她便给他再舀一大勺,嘴里问著:“你做什么到这里来”

宇文杰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自己是被簇挤到前面,於是隨口扯了由头:“我来问问参军事宜。”

陆溪儿將一双眼微微睁大,语调上扬:“参军”

虽说她恼他,责这人无礼,可一码归一码,他愿参军,那就是好样的。

她將勺交给旁人,走到他跟前,敛裙蹲下,同他持平对视,微笑道:“你参军是对的,男儿就该投身军中,报效……”

说到这里,顿住,报效谁这人可是罗扶人,同他们是两方阵营。

宇文杰把她看著,等她往下说,陆溪儿说道:“你这算是弃暗投明,改邪归正。”

宇文杰“嗯”了一声,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喝粥。

“你把粥喝了,我让人给你登记,还有棉服,再领些银子。”她又问,“你为什么总不穿棉服”

说著,目光落在他破裂的手上。

他將碗里的粥仰头喝了,说道:“我身子硬,不怕冷,最怕热,冻一冻反而爽利。”

陆溪儿点了点头,站起身,叫登记的人过来。

“他原在衙署当值,准备入伍,你记一记。”

那人应下。

宇文杰跟著站起身,正待说,他只打算问询,並非就要参军,然而话已出口,收不回。

只得將自己的信息报上,登记之人一一记下,带他去领棉服和银钱,待领过棉服和银钱,再回身,发现陆溪儿已经离开了。

看著手里的衣物和银袋,心道,这可真是,出来买药,结果把自己给卖了。

出了人群,他也没心再去药馆,径直回了小院。

夏妮见宇文杰早回,迎上去,唤了一声:“阿兄,咦”她看向他手里的布包:“买得什么”

“棉衣。”

“棉衣这是……”夏妮笑道,“兄长怎么另外买呢,早间我送你的,你却不要。”

“不是买的,是送的。”

宇文杰没再多说,往屋里行去。

夏妮立在院里怔了会儿,嘴里喃喃出声,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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