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千八百七,这笔巨款去哪了?(2/2)
“一九五八年腊月三十,年终结余。”
“总计存款:一千八百七十元整。”
“备註:现钱换了五根黄货,存放於家中……”
后面几个字,被一大团黑乎乎的油渍给糊住了,死活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一千……八百七!”
易中海盯著那个数字,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於野兽护食的低吼。
一千八百七十块!
这在这个年头是什么概念
现在买一套小点的独门独院,也就几百块钱。这笔钱,足够在四九城买下三套像样的院子!
或者说,这笔钱足够普通一家五口,舒舒服服、顿顿吃肉地过上二十年!
这是一笔巨款。
是一笔能让人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敢去杀人放火的巨款!
还有那句“五根黄货”。
黄金!
易中海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连手电筒的光柱都在跟著乱晃。
既然日记本在这儿,说明陈宇那个农村傻小子根本没发现这笔钱!甚至连陈大山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侄子!
“钱肯定还在屋里!”
易中海猛地合上日记本,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生怕它飞了。
他又一次举起手电筒,那目光变得贪婪而凶狠,像是在要把这屋子的墙皮都给刮下来一层。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是埋在地下深处了还是夹在墙缝里了”
易中海那张平时总是板著、一脸正气的国字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开始重新审视这间屋子。
每一个角落,每一块砖,在他眼里都变成了金条。
“贾张氏……”
易中海突然停下动作,眼神变得阴狠。
刚才搬东西的时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动静最大,跑得最快。
“她是不是拿了什么不起眼的包裹”
“还是刘海中那个草包刚才抱收音机的时候,神色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不对……要是他们拿了钱,肯定早就忍不住叫唤了。那帮人藏不住事。”
易中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笔钱,一定还在这个屋里的某个隱秘角落。
陈大山是个老实人,藏东西肯定也就是那些老套路。
既然简单的翻找不到,那就得动大工程。
“挖!”
“哪怕把地砖全撬开,把地基挖开三尺,也得把这钱找出来!”
易中海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明天一早。
必须让东旭赶紧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名正言顺地住进来。
只要人住进来了,关上门,这屋里怎么挖、怎么刨,那就是自家的事。
到时候,这一千八百多块钱,还有那五根金条,就是他易中海的养老钱。
谁也別想抢走。
有了这笔钱,哪怕將来贾东旭不孝顺,他易中海也能过得比谁都滋润。
“陈宇啊陈宇,你也別怪一大爷心狠。”
易中海摸了摸怀里的日记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笔钱给你个小孩子,你也守不住。我就替你叔保管了。”
“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这房子,这钱,都归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抓心挠肝的贪慾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屋子锁好,不能让別人再进来捡漏。
易中海关上手电筒。
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站在黑暗中,听著外面风吹树梢的声音,心里盘算著明天的计划。
先去办手续,再找个藉口帮贾家修缮房屋,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挖宝了。
至於陈宇
一个被嚇跑的盲流,这会儿估计正躲在哪个桥洞底下哭呢。过两天饿得受不了了,自己就滚回农村去了。
没人会知道这笔钱的存在。
这就是天衣无缝的局。
易中海整了整衣领,迈步走出了房门。
他转过身,还特意把那扇被砸坏了锁的门给虚掩上,又在门口堆了几个破烂筐子挡著。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哼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小曲儿,往中院走去。
今晚,他要做个好梦。
梦里,是金灿灿的小黄鱼,还有那一沓厚厚的大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