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这个男人,只能是她的。(1/2)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头髮还是湿的,不舒服。”
许默像是找到了一个台阶,立刻鬆开了她。
他拿起她的毛巾,动作有些笨拙地,罩在了她的头上。
“好好呆著。”
“我给你擦头髮。”
“哦。”
秦水烟应了一声。
她乖乖地缩在温暖的被褥里,像一只慵懒的猫,任由那双带著薄茧的大手,在自己的发间穿梭。
他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粗鲁,像是跟她的头髮有仇。
但很快,就变得轻柔起来。
一下,又一下。
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笨拙的温柔。
空气里,很安静。
只有毛巾摩擦著髮丝的,沙沙声。
房间里的暖气,把一切都烘烤得暖洋洋的,也让头髮干得很快。
没一会儿,那湿漉漉的发梢,就不再滴水了。
许默垂著眼,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光洁的脖颈上。
白皙的肌肤上,印著星星点点的,曖昧的红痕。
那是他昨夜……
失控时留下的证据。
许默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乱地,猛地別开了视线。
“好了。”
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收回了毛巾,声音低沉沙哑。
秦水烟抬起头。
那双明亮的眼眸,像是含著一汪春水,波光瀲灩地,看著他。
她看著他那躲躲闪闪的,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神,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下一秒。
一只柔软的小手,忽然探出被子,不偏不倚地,贴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
隔著一层薄薄的棉布衬衫,那掌心的温度,依旧烫得惊人。
许默浑身猛地一震。
秦水烟的手指,不安分地,顺著他衬衫的下摆,缓缓向上。
最后,落在了他那根系得紧紧的,牛皮裤腰带上。
她的指尖,轻轻地,在那金属的皮带扣上,画著圈。
“许默。”
“时间还早。”
“要不要……”
她故意顿了一下,拖长了尾音,眼底的笑意,坏得流光溢彩。
“……再练一次”
许默:“!!!”
他整个人,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退到了离床最远的墙角。
他背靠著墙壁,双手还死死地护著自己的裤腰带,一双眼睛惊魂未定,瞪著床上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那模样,仿佛她不是什么绝色美人。
而是什么会吃人的洪水猛兽。
“哈哈哈哈……”
秦水烟看著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她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笑得浑身发抖,连床板,都跟著“咯吱咯吱”地,颤动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真是……
太好玩了!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终於止住了笑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一张小脸笑得红扑扑的。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还带著笑意。
“好啦好啦。”
“你去洗澡吧。”
“不逗你玩了。”
说完,她也不管许默是什么反应,大大方方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下。
她就那么赤著身子,当著他的面,慢条斯理地,从衣橱里,翻出乾净的內衣和昨天换下的羊绒衫和棉裤。
然后,开始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
许默:“……”
他的视线,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她也不是,不看她也不是。
最后,他只能狼狈地钻进了浴室里。
秦水烟听著那急促的水声,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等许默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秦水烟已经穿戴整齐了。
他换上了乾净的衣服,头髮还是湿的,水珠顺著他利落的短髮,滴落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然后,没入他宽厚的肩膀。
秦水烟正靠在招待所那扇擦得乾乾净净的玻璃窗前。
她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的牛角梳,正一下一下地,轻轻梳理著自己那头乌黑如瀑的长髮。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
窗外,是这个北方小县城,清晨的景象。
天,刚刚亮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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