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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091-诡计多端の查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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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上杉彻也懒得跟这个傢伙装一出“父辞子啸”的戏码。

根据好心情转移定律,乌丸莲耶的心情不好,那他上杉彻的心情倒是好不少。

打完电话后,上杉彻走回客厅的沙发坐下,瞥了眼墙上的掛钟—

从宫野志保进入浴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將近二十分钟。

这么久

雪莉小姐该不会...是泡得太舒服,直接在浴缸里睡著了吧

或者更糟,水温太高,泡得头晕缺氧

上杉彻站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刚靠近那扇磨砂玻璃门,目光就被门外墙角处的洗衣篮吸引了过去。

雪莉小姐褪下的衣物,就那么隨意地堆叠在篮筐的最上层。

在浴室门口暖黄廊灯的映照下,格外显眼。

最上面是一条揉成一团的黑色连裤袜。

此刻,这丝袜正与她今晚穿的那件修身黑色针织长裙的下半部分纠缠在一起o

裙摆凌乱,依稀能看到针织面料被水汽微微濡湿的痕跡。

旁边,则是与之配套的黑色文胸。

再往下,是摺叠得不太规整,但依旧能看出款式的同系列蕾丝胖次。

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边缘同样装饰著细腻的蕾丝。

整套內衣的风格,与她平日里清冷疏离,甚至有些禁慾的“雪莉”形象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

这种偏向成熟、性感、充满女人味的私密选择,著实有些出乎上杉彻的预料。

这让上杉彻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宫野明美的偏好一似乎是偏向温婉可爱风格的浅色系,带有简洁的蝴蝶结或小花边..

俩人的画风差异还真是不小。

而且...该说雪莉小姐是心大,还是对他完全不设防呢

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把如此私密的衣物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仿佛篤定他不会多看。

或者...毫不在意被他看到

上杉彻的目光只在那堆衣物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迅速地移开。

他定了定神,走到浴室门口,轻声问道:“雪莉你还好吗”

浴室內,氤氳的水汽瀰漫。

宫野志保確实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温热的泉水包裹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暖意渗透进四肢百骸。

但她迟迟没有出去的原因,远比“泡晕”更令人尷尬一刚才满脑子想著趁著上杉彻反应过来之前洗完。

只顾著偷偷溜进浴室,居然完全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找上杉彻要浴巾!

而现在,湿淋淋地站在雾气繚绕的浴室里,看著空荡荡的毛巾架,她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

用换下来的湿衣服擦

绝对不行。

就这么湿著出去找

更不可能。

“我...我忘记拿浴巾了...”雪莉小姐隔著门板,窘迫的声音传来,上杉彻闻言,挑了挑眉。

不应该啊,他明明记得自己提前把一条浴巾放在了客厅沙发的靠背上。

只要从浴室出来,或者进去之前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看到。

看来雪莉小姐今晚是真的有些..

冒失了。

“知道了。”上杉彻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回客厅。

果然,那条粉色浴巾,正安然无恙地躺在沙发靠背上。

真是难得见到冷静自持的雪莉小姐,也会有这么丟三落四的时候。

上杉彻拿著浴巾回到浴室门口,刚抬起手准备再次敲门:“浴巾我拿来了,你开...

“”

话音未落,咔噠一声轻响,面前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温热湿润的水汽夹带著沐浴露的馨香,迫不及待地从缝隙中涌出。

透过这道狭窄的门缝,上杉彻只能看到一个极为有限朦朧的画面。

宫野志保湿漉漉的茶色短髮,紧贴在她泛著水润红晕的脸颊两侧,发梢末端凝聚著晶莹的水珠,时不时滴落。

那双总是清冷的冰蓝色眼眸,此刻被水汽浸润得雾蒙蒙的,眼神失去了平日的锐利,显得有些迷离柔软。

“给我。”

雪莉小姐伸出手,声音被水汽和窘迫共同软化。

带著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软绵绵的鼻音,像小猫的呜咽。

上杉彻將手中的浴巾递了过去,他忍不住又多叮嘱了一句:“你动作快点,別真在里面待太久缺氧晕倒了。不然等会儿我衝进去救人,你可不能怪我占便宜。”

“囉里囉嗦...”宫野志保带著羞恼地娇嗔了一句,飞快地接过浴巾,將门重新拉拢。

隨即,门內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以及轻微的水声。

过了一会,浴室门再次被拉开,这次开得更大一些。

宫野志保已经用那条大浴巾將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浴巾从胸前一直围到大腿中部,在腋下打了个结。

她湿漉漉的头髮被干毛巾隨意地包裹著,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依旧泛红的脸颊。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

门外走廊空空如也,並没有上杉彻的身影。

这让宫野志保暗自鬆了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和晕涨的脑袋似乎都清醒了几分。

还好,上杉彻这个混蛋没有故意等在门口..

然而,她刚迈出浴室一步,暮冬里微凉的空气便迎面扑来,让她激起一阵明显的寒颤。

“嘶—好冷。”

宫野志保忍不住低声吸了口气,下意识地轻轻跺了跺脚。

她正准备快步冲向客房,眼角的余光却再次扫过了那个洗衣篮。

这一次,她才真正的看清楚—

虽然衣物没有被翻动的痕跡,但摆放的位置..

实在是太正面或者说太直观了!

只要从浴室出来,或者靠近浴室,第一眼必然会看到!

自己刚才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所以...上杉彻刚才来送浴巾的时候,肯定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一股混合著羞耻、懊恼和无处发泄的尷尬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可恶!

明明是自己疏忽大意,难道还能蛮不讲理地去怪罪上杉彻“不该看”吗

她做贼心虚般迅速伸出手,將洗衣篮里那几件最惹眼的贴身衣物,慌乱地往其他衣物

试图掩盖住那过於私密的存在感。

做完这个掩耳盗铃般的动作,宫野志保才裹紧浴巾,踮著脚尖,快速地溜出了浴室区域。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上杉彻,其实並没有离开太远。

他正对著笔记本电脑屏幕,处理一些组织的事务邮件,眼角余光恰好捕捉到那个像小鹿般仓皇逃窜的身影。

上杉彻只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目光重新聚焦在屏幕上:“我臥室的床上放了一套乾净的家居服,你今晚先將就穿一下吧。都是洗过的。”

“哦...好。”

宫野志保的声音从走廊传来,闷闷的。

她没想到上杉彻会如此细心,不仅准备了换洗衣物,听起来...

似乎还是適合她尺码的

这让宫野志保的心底涌起一些暖意,稍稍冲淡了刚才的窘迫。

她快步走向上杉彻的臥室,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一股熟悉的独属於上杉彻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气息奇异地抚平了她內心的最后一丝焦躁与不安。

房间的布置一如他的风格,简洁有序。

深灰色的床单铺得平整,被子叠放在床尾。

而在床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一件黑色的男士衬衫,和一条同样是黑色的运动短裤。

仅此而已。

宫野志保站在床边,愣住了。

她拿起那件衬衫—

尺码明显是上杉彻自己的,oversize的款式。

再拎起那条运动短裤,同样宽鬆肥大,腰间的鬆紧带对她而言恐怕能勒两圈。

原来...

上杉彻所谓的“准备衣服”,就是指他自己的衣服啊!

她还以为...

至少会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女士家居服,或者睡衣什么的!

啊—!!!

上杉彻这个混蛋!大骗子!故意看她出糗!

“换好衣服没有我要进来咯!”

上杉彻带著明显戏謔笑意的声音,突然从客厅方向传来。

音量不大,却足够清晰地穿透房门,钻进她的耳朵。

宫野志保嚇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裤子扔出去。

她急忙衝著门口方向低吼:“你敢进来试试!看我咬不咬死你!”

门外的上杉彻挑了挑眉,无声地笑了笑。

其实他根本没从沙发上站起来,只是故意逗她罢了。

不过,听到她这色厉內荏的“威胁”,他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whatisay

不过上杉彻也不再去刺激雪莉小姐,免得她待会出来直接给自己一肘。

那到时候自己和牢大也成了坠机的难兄难弟。

宫野志保吼完后,突然想起上杉彻这傢伙向来吃软不吃硬,自己越是强硬反抗,他可能越是来劲。

她懊恼地咬了咬牙,不再纠结衣物的问题。

而且听著门外似乎真有脚步声在靠近,她不敢再耽搁。

赶紧抓起那件衬衫,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

衬衫的尺码对她来说確实太大了,肩线滑到臂膀,袖口长得需要挽好几折。

然而,胸前部分却因为某处过於饱满的弧度,而被撑得微微发紧,布料勾勒出清晰而诱人的曲线轮廓,隱约能窥见傲人的顶峰。

宽大的下摆则刚好遮住她大腿中部,走动间,衣摆晃动,偶尔会露出大半截白皙纤细,笔直修长的腿。

她看著床上剩下的那条运动短裤,陷入了短暂的犹豫难道...要掛空挡

这时,她敏锐的耳朵似乎捕捉到了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可恶!上杉彻这个混蛋真的要闯进来了!

不行!

不再犹豫,她抓起那条运动短裤,匆匆忙忙地套上。

短裤果然宽鬆得离谱,裤腰需要用系带紧紧勒住才不会滑落。

裤腿很短,將两条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玉的腿完全暴露在外。

上杉彻其实並没有真的要推门而入。

他只是靠在臥室门外的走廊墙壁上,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听著门內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嘴角噙著的笑意越来越深。

等了大约两三分钟,臥室的房门被从里面轻轻拉开一道缝隙,然后缓缓打开。

宫野志保低著头,穿著上杉彻那件衬衫和过於宽鬆的运动短裤,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宽大的衬衫罩在她纤细的身躯上,形成一种奇妙的视觉反差。

她红著脸,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把过短的衬衫下摆往下拉,试图遮住更多大腿。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衬衫更加贴合身体,平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性感。

上杉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从她被水汽蒸得粉红的脸颊,到被衬衫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再到那双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长腿,最后是那双可爱的赤足。

但他很快便克制地移开了视线,转身走回客厅,重新在电脑前坐下。

语气恢復了一贯的自然和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惊艷的画面不曾存在:“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哦...好。”宫野志保轻声应道,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他就...这么平静

连一句评价都没有

哪怕是调侃也好啊..

雪莉小姐有些矛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不伦不类”的打扮,有些自嘲地撇撇嘴,刚准备转身走向客臥。

“等等。”上杉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叫住了她。

宫野志保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上杉彻的目光落在她依旧湿漉漉的茶色短髮上。

“头髮还没完全乾透,这样睡觉容易著凉,也容易头痛。”上杉彻站起身,“我帮你吹乾。”

说著,上杉彻已经走到宫野志保的身边,很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

宫野志保的手很小,很软,肌肤细腻光滑,还带著沐浴后残留的暖意和湿润感。

宫野志保原本已经到了嘴边,诸如“我自己来就行”之类的拒绝,忽然就哽在了喉咙里。

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魔法牵引,只能顺从地任由上杉彻牵著,走向与主臥相连的衣帽间。

上杉彻將她轻轻按在衣帽间梳妆檯前的椅子上。

镜子里立刻映出宫野志保此刻还有些微茫然的模样,以及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大许多的上杉彻的身影。

上杉彻从抽屉里找出自己常用的那款吹风机,插上电源。

先用自己的手背试了试风口的风速和温度,然后才將暖风对准宫野志保的髮根:“这个温度怎么样烫不烫”

宫野志保摇摇头,细软的髮丝被暖风吹拂,纷纷扬扬地飘起。

舒適的暖风穿透湿发,带走水分,也带来一阵阵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

上杉彻一手持著吹风机,另一只手则极其温柔,极其耐心地穿插在她的髮丝间,轻轻梳理。

宫野志保微微抬起眼,看著镜子里倒映出的画面。

上杉彻正微微垂著头,神情专注地帮她吹著头髮。

他的眼神很温柔,动作也很小心翼翼。

这傢伙总是这样...

一边喜欢逗弄她、看她出糗,一边却又细致入微地照顾她,体贴得让人无从抗拒。

让宫野志保在气恼与羞报之余,不知不觉就卸下了所有冰冷坚硬的外壳,心甘情愿地沉溺进这片由他编织的温柔海洋里。

夜已经很深了,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万籟俱寂。

很快,原本湿漉漉的头髮就被吹得蓬鬆乾爽,柔软地披散在肩头。

暖风停止,那股包裹著她,令人眷恋的暖意也隨之散去。

但宫野志保的脸颊依旧发烫,甚至比刚才更热。

或许是因为吹风机的余温,或许是因为心底那份无法抑制的悸动正在发酵,又或许...

只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存在感太过强烈,无不撩拨著她敏感的神经。

她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

意乱情迷

“ok了,干了。”

上杉彻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

嗡嗡声消失,衣帽间瞬间陷入寂静。

上杉彻看著还坐在镜子前,有些呆呆地盯著镜中自己,或者说镜中两人影像的宫野志保,笑著再次牵起她的手,將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好了,魔法时间结束,该坐上你的南瓜马车...哦不,是该爬上你的床睡觉了。”上杉彻拉著宫野志保,慢慢朝臥室走去。

“嗯...”宫野志保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糯,任由他牵著自己走。

然而,刚走到臥室门口,上杉彻的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

宫野志保也隨之停下,有些困惑地抬起头。

上杉彻转过身,面对著她,微微低下头,目光深深地凝视著她的脸庞。

宫野志保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慌忙垂下眼,不敢再与他对视。

“不过,在这之前,”上杉彻的声音压低,“今晚的吹头服务”,可不是免费的。我还得收取一点...小小的服务费。”

上杉彻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宫野志保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却又在灯光下泛著诱人水润光泽的唇瓣上。

“什、什么服务费...”

宫野志保的心跳已经快得要衝破胸腔,她似乎明白了这“服务费”的含义,却又不敢相信,或者说,在期待与羞涩中挣扎。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上杉彻温热的指尖轻轻抬起。

她明白了。

宫野志保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月光如同被打碎的银盘,透过落地窗的薄纱帘,化作细碎清冷的光屑。

全都倾泻在阳台的金属栏杆上,给周遭的一切镀上一层朦朧而梦幻的色彩。

原本陷入沉睡的东京都,似乎又有了重新甦醒的跡象。

楼下街道,似乎能够听到醉汉含糊不清的嘟囔和撕扯领带的窸窣声;

高楼大厦,也有电梯井深处隱约传来钢铁缆绳规律运转的机械噪音;

漆黑夜空,也有夜航班机切开厚重云层时发出的微弱的震颤嗡鸣声;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背景音,却抵不过面前少女如鼓的心跳。

与此同时,在宫野志保的脑海中,毫无徵兆地浮现出堤无津川岸边,那些在料峭春寒中尚未完全盛开的樱花树。

暮冬的积雪如同洁白的棉絮,沉甸甸的压在那些枝丫上,压弯了枝头。

但是只要凝神细看,就能发现那些枝条的结节处,已有嫩绿的芽苞顽强地探出头。

它们迎著寒风,酝酿著一场盛大绚烂的绽放。

今年的这个冬天,远比记忆中任何一个冬天,要来格外漫长。

清冷的寒意尚未完全从这片土地上退去。

可是啊...

这个春天,却好像又比记忆中的任何一个,都要来的更早一些,也更温暖一些。

似乎在此刻,原本在天际高高悬掛的万千星辰,在同一瞬间挣脱了引力的束缚。

拖著璀璨夺目的光尾,划过漆黑无垠的天际,將整个宇宙都点亮。

宫野志保沉浸其中,伴隨著这目眩神迷的悸动。

忘了组织的沉重负担,忘了千篇一律的黑暗生活,忘了对生死的顾虑。

忘了一切的一切...

这一刻,世界缩小到只剩这方寸之间,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与呼吸。

只剩下两颗同样悸动不安,却在此刻紧紧依偎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仿佛只是弹指一瞬。

宫野志保极其不舍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神依旧氤氳著一层迷离的水雾,失去了焦距,仿佛刚从一场最深最甜的梦境中醒来。

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艷丽动人,如同晚霞染红了最美的云锦。

她望著近在咫尺的上杉彻。

上杉彻笑眯眯地看著她,用手指轻轻摩挲著她泛红的唇角。

“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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