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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089-秘密潜入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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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身为组织的资深代號成员,常年与各种高科技装备打交道,他几乎立刻就认出了这是什么—

一个小型的窃听器!

“大哥,发现了这个。”

伏特加直起身,快步走到琴酒面前,將窃听器递了过去。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烟圈在昏暗的巷弄里缓缓散开。

他低头瞥了眼那个黑色小玩意,眉头微蹙,伸手接过仔细端详。

片刻后,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呵...查特这个傢伙,果然早就布好了后手。”

“大哥...难道这是查特大哥提前放的”伏特加满脸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敬畏。

他原以为大哥亲自到场监督交易,清除隱患已经足够縝密,没想到查特大哥在幕后布局更远。

“哼,除了他,还有谁会做这种多此一举的安排”琴酒冷哼一声。

他本就不完全信任这场临时变更的交易,除了派出外围成员暗中监视,更亲自到场,以確保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冒牌货和那笔巨款不会脱离掌控。

在盯梢途中,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除了自己这边的人,还有另一股力量也在暗中跟隨著这两个目標。

不用多想,必然是查特派来的人。

他原以为,查特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考虑周全。

没想到,对方竟然还在自標身上悄无声息地安装了物理窃听装置!

“这东西...”琴酒用摩挲著窃听器的外壳,眼神幽深,“搞不好还集成了微型定位晶片。”

琴酒不知道该佩服查特的心思縝密、算无遗策。

还是该忌惮他这种步步为营,將所有人都纳入算计的掌控欲

琴酒既有一种对同级別对手能力的认可,更有一种被无形之手操控全局的不爽。

伏特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查特大哥的心细如髮的掌控力,简直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被这样的人盯上,恐怕连自己什么时候踩进陷阱,怎么死的都稀里糊涂。

幸好,查特大哥目前看来是“自己人”。

而且一直以来对自己也算照顾有加..

伏特加心里暗自庆幸,甚至生出几分与有荣焉的错觉。

琴酒想的则更深一层。

以上杉彻那种走一步看十步,力求不留任何首尾的性子。

按理说,在行动结束后,他必然会回收所有布下的暗桩和痕跡,绝不会留下“窃听器”这种可能暴露手段的物证。

而且,刚才他注意到,那伙跟踪冒牌货的神秘人马,在自己动手清理目標之前,就已经悄然撤退,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显然是接到了查特的直接指令。

也就是说,即使自己今晚不来,或者来晚了,这些冒牌货最终也会被查特的人处理掉,所有痕跡,包括这个窃听器,也会被清理乾净。

而两亿円则会通过其他渠道回到组织手中。

不会玩脱的。”

琴酒想起那晚上杉彻没有说话,眼神依旧平静的样子。

这算是对自己那晚试探性警告的回应吗

用一种更隱晦,更彰显掌控力的方式告诉他——

一切都在计划之內,甚至包括你琴酒亲自到场都算到了

与上杉彻接触得越深,合作或对抗得越多,琴酒就越觉得自己在一点点剥开对方那层温和儒雅、玩世不恭的表象。

窥见其下深不见底的城府与冰冷精密的算计。

只是不知道,他所窥见的这些“真实”,是否同样在上杉彻的预料和算计之內

让对手看到自己想让他看到的“真实”,这才是最高明的偽装,也是最令人胆寒的掌控。

若非必要,琴酒真的一点也不想与这样的人为敌。

做队友,哪怕是互相提防,各怀心思的队友,远比做敌人要...安心得多。

至少,可以知道他的刀锋暂时不会对准自己。

“走了,伏特加。”

琴酒不再多想,指尖用力,將那枚精巧的微型窃听器捏得微微变形,然后隨手扔在地面,最后又狠狠碾了上去。

“通知外围成员过来善后,处理乾净。”

“是,大哥!”

伏特加赶紧提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行李箱,亦步亦趋地跟上琴酒。

两人刚走出昏暗压抑的巷口,琴酒塞在口袋的手机便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甚至不需要掏出手机查看,就能猜到发信人是谁。

他点开屏幕上那条刚送达的简简讯息。

果然一【辛苦,改天找时间搓一顿——查特】

琴酒盯著屏幕上那行字,嗤笑一声。

这是来验收任务成果,顺便不动声色地炫耀他那“一切尽在掌握”的算计吗

琴酒回復了一条同样简洁却火药味十足的信息—

【你鸡毛蒜皮的程度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琴酒】

发送。

另一边,工藤新一家的主臥內。

宫野志保借著强光手电,用隨身的笔记本,快速记录著刚才发现的线索和初步推论。

上杉彻则倚靠在主臥门框边,玩著自己的手机。

他看著琴酒回復的那条没头没脑,充满个人情绪,且疑似骂人的信息,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他不过是收到了外围成员发来的確认情报,才想著出於“队友情谊”,发条信息慰问一下这位劳苦功高的组织劳模。

没想到琴酒回过来这么一句阴阳怪气,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真是奇了怪了,琴酒这傢伙..

该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或者乾脆就是个间歇性发作的神经病吧

自己什么时候又招惹他了

哦,等等...

上杉彻摸了摸下巴,认真回想了一下。

好像从认识那天起,自己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招惹、试探、乃至挑衅他来著

无论是在任务分配上的“建议”,还是日常对话里的“调侃”,或是像之前插手他的事务...

这么一看,自己招惹他的事情还真不少。

那没事了。

上杉彻隨手將这条毫无营养的简讯刪除,没有回覆的打算。

跟一个明显在气头上,虽然不知道气什么,且脑迴路异於常人的杀手爭论“鸡毛蒜皮的定义,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收起手机,目光转向房间里的雪莉小姐。

“从心理学和犯罪心理侧写的专业角度来看,”上杉彻忽然开口,“你觉得琴酒..

是个什么样的人”

宫野志保闻言,手中疾书的笔尖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斜倚在门边的上杉彻,眉头蹙了蹙。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起那个阴魂不散的傢伙了

不过,她刚才眼角余光瞥见了上杉彻查看和刪除手机信息的动作,结合他此刻的问题,冰雪聪明的她很快推理出。

大概是琴酒回復的信息內容,引发了上杉彻的这番学术討论。

只是不知道,琴酒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上杉彻產生这样的“求知慾”。

宫野志保沉吟了片刻,道:“绝对的理性至上主义者,行为模式高度符合功利主义原则,情感模块似乎处於长期压抑或剥离状態。”

“做事只看最终结果与效率,为了达成目的可以动用任何手段,且鲜少表现出对代价,无论是他人还是自身的明显考量。”

“警惕性极高,控制欲强,缺乏同理心,道德感薄弱...简而言之,一个高效、冷酷、且极度危险的组织工具。”

她顿了顿,对上杉彻投来的视线,“不过,论起对人”的剖析,你这位心理諮询师,不是应该比我更专业吗你怎么看”

“纯纯神经病。”上杉彻言简意賅地给出结论。

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一种“这人没救了”的篤定。

宫野志保:”

她的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无语地瞥了上杉彻一眼。

她还期待著能从这位专业人士口中听到什么角度独特的深度分析呢。

结果就这

三个字加一个形容词

这评价未免也太...接地气了吧

这让宫野志保心底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了些许。

琴酒到底发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內容,能把上杉彻刺激到放弃专业素养,直接进行“人身攻击”

不过,见上杉彻似乎没有详细解释那条简讯的意思,宫野志保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重新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完善她的观察记录。

实际上,上杉彻对琴酒的心理侧写,与宫野志保的观察结论在大方向上基本一致,只是多了些基於专业知识和更长期观察的、更深层次的见解。

和上杉彻自己类似,琴酒在组织內的来歷也笼罩著一层厚重的迷雾。

上杉彻好歹还有跡可循—

明面上有完整的成长轨跡,小时候,他也有自己的经歷,就算是到了后来到英国留学的经歷,都能找到一条完整明確的脉络。

但琴酒不同,没有人確切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加入组织的,更无人知晓他加入的动机与过去。

或许,朗姆那个狗东西,又或者更上层的乌丸莲耶本人才知晓答案。

而且,琴酒对组织的忠诚度,甚至让上杉彻都感到有些...自愧不如。

当然,他的“不如”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毕竟上杉彻加入组织本就怀著异心,最后肯定是要踹翻乌丸莲耶,自己另起炉灶的。

而琴酒的忠诚,则透著一股近乎偏执的纯粹。

如果说...

降谷零的“恋人”,是霓虹这个国家。

而琴酒的“恋人”,恐怕就是组织了。

果然,人类的xp是自由且多元的。

上杉彻虽然无法完全理解,但也只能表示尊重..

反正他现在正朝著弥诺陶洛斯的方向疯狂进化。

不管是组织还是整个霓虹,只要弹了面板,那上杉彻都已经牛定了!

但琴酒的这种忠诚,並不像是源於某种崇高的信仰或深厚的情感纽带,更像是一种將组织视为“唯一生存依託”的极端依赖。

琴酒似乎没有“个人生活”这个概念,他的全部存在仿佛都与任务、清理、威慑绑定。

甚至,上杉彻都不確定他是否完全信任常年跟隨左右的伏特加。

如果不是之前的那一次宵夜,上杉彻都不知道,琴酒这个傢伙,居然还有钓鱼这种.

嗯...充满老年退休干部气息的爱好。

虽然技术烂得可以,钓了半天只收穫一只破水壶和烂鞋子,但至少让上杉彻第一次意识到——

琴酒多少还算是个人。

不然,在剥离了所有任务与杀戮之后,琴酒这个人,还剩下什么

琴酒的种种表现,在心理学上,本质上是一种“空心化”的自我认同危机。

至少在发现钓鱼爱好之前,琴酒给上杉彻的感觉是离开了组织赋予的身份和使命,他恐怕会立刻陷入存在主义危机,失去存在的意义。

结合上杉彻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到的、关於琴酒歷年任务执行的情报分析来看。

琴酒的“冷酷”,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是他对持续创伤环境的被动適应与心理防御机制只有让自己变得比周围的黑暗更黑暗、更无情,才能在黑暗中存活下来,甚至如鱼得水。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任务和忠诚,对组织的忠诚,情感被剥离,自我被工具化...

这丫的不就是《火影》里“根”部成员的翻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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