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人会撒慌,但物品不会(2/2)
“哎呀!这奔驰车开得太快了!把人撞飞了都!”
“有钱人就可以隨便撞人吗报警!必须报警!”
“小伙子腿都断了吧这得赔多少钱啊”
那个年轻人抱著腿,在那哭天抢地:“我的腿啊!断了!全断了!我不活了!你们得赔我医药费!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阿布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对於这种无赖,他的处理方式通常是,真的把腿打断,然后给二十万。
“別动。”林信按住了阿布的手。
他走到那个年轻人面前,蹲下身,没看人,而是看向了那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
这是一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老式凤凰牌单车。
林信开启了读心术。
下一秒,一个苍老、疲惫、且充满了愤怒的声音从自行车上传来:“別演了!別演了!累死老子了!这是今天的第三单了吧!”
“阿强你这个不肖子孙!我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物!你居然拿我来碰瓷刚才那一摔,我的链条都掉出来了!车把也歪了!”
“还有!你兜里那瓶红药水盖子没拧紧!漏出来了!红色的!流到我的坐垫上了!那是药水!不是血!你个骗子!”
“还有你的腿!你明明是在膝盖上绑了两块猪肉!刚才摔的时候猪肉滑下去了!现在在你的脚脖子上!你个蠢货!”
林信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猪肉
红药水
这碰瓷的成本控制得不错啊。
“笑什么笑!撞了人还笑有没有良心啊!”周围的“託儿”还在叫器。
“良心”
林信站起身,指了指那个还在嚎叫的年轻人。
“二十万是吧”
“对!二十万!一分不能少!”年轻人喊道。
“行。”林信点了点头,“阿布,拿钱。”
阿布一愣,但还是转身去车里拿了一个黑色的皮箱。
周围的围观群眾眼睛都直了。这老板真给啊果然是有钱人,人傻钱多!
林信接过皮箱,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港幣。
“钱在这里。”林信把箱子合上,一脚踩在箱子上,“不过在给钱之前,我想请各位看个魔术。”
“魔术”年轻人懵了。
“变走伤口的魔术。”
林信突然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年轻人的裤腿,猛地向上一擼!
“哗啦“6
一块血淋淋的————五花肉,从他的裤腿里掉了出来,啪嘰一声摔在地上。
全场死寂。
那块五花肉甚至还很新鲜,上面还盖著菜市场的检疫章。
“这就是你的断腿”林信指著那块猪肉,“看来你伤得挺重啊,连肉都掉出来了,还盖了章”
年轻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还有这个。”
林信伸手在他口袋里一掏,拿出一个还在滴著红药水的塑料瓶。
“流这么多血,原来是红药水啊”
周围的“路人”见状,知道穿帮了,转身就想跑。
“站住。”
阿布的身影一闪,已经挡住了去路。
他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和冰冷的眼神,让这群无赖瞬间变成了鶉。
“boss,怎么处理”
林信拍了拍手,看著那个已经嚇傻了的年轻人。
“这辆自行车,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吧”
年轻人浑身一颤,见鬼一样看著林信:“你————你怎么知道”
“它告诉我的。”林信指了指地上的自行车,“它说它很累,不想再陪你演戏了。它还说,你爷爷当年骑著它送货养家,是个老实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肖子孙。”
年轻人的脸色瞬间惨白,眼泪真的流了下来,这次不是演的,是嚇的。
“滚吧。”
林信收起钱箱,转身上车。
“带上你的猪肉,回家红烧了吃。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拿这辆车碰瓷————”
林信没有说下去,只是关上了车门。
“砰!”
车子启动,绝尘而去。
留下那个年轻人在风中凌乱,抱著那辆自行车,像是抱著一个会说话的妖怪,瑟瑟发抖。
车子驶入霍家那扇气派的雕花大铁门。
比起外面的喧囂,这里安静得只有鸟叫声。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巨大的欧式喷泉,无一不彰显著这个家族在香江的地位。
霍震霆的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林先生,老爷和大少爷正在会客厅等您。李老和包少爷也刚到。”管家礼貌地躬身。
“有劳。”
林信下了车,让阿布在外面等候,自己跟著管家往里走。
穿过长长的走廊时,林信注意到走廊两旁摆满了各种古董花瓶和油画。
这些东西都很安静,偶尔冒出一两句:“好无聊啊”、“那个女佣擦得太用力了”
之类的废话。
但当他路过一间偏厅门口时,一个放在立柜上的、不起眼的青花瓷瓶,突然发出了极其尖锐、且充满八卦欲望的声音:“哎呀!又来了!又来了!那个新来的女佣小红,又在偷东西了!”
“就在我的肚子里!她把那把银勺子塞进来了!还有之前偷的金戒指!都在我肚子里!
”
“她还跟那个保安队长有一腿!就在刚才,就在这间屋子里,哎呀羞死瓶了!那个保安队长还说,今晚要趁著宴会,把这瓶子也偷出去卖了!”
林信的脚步猛地顿住。
偷东西
保安队长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管家,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偏厅门口、站得笔直、看起来忠心耿耿的保安队长。
“管家。”林信突然开口。
“林先生,有什么吩咐”管家停下脚步。
“那个花瓶。”林信指了指偏厅里的青花瓷瓶,“我想看看。”
管家一愣:“那是明代的梅瓶,林先生喜欢不过这瓶子一直摆在那,没什么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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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保安队长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对讲机。
林信没理会,径直走过去,伸手將那个半人高的花瓶抱了起来。
“哎哟!轻点!轻点!我肚子里全是赃物,晃得难受!”瓶子在喊。
林信將瓶子倾斜,倒置。
“哗啦—叮噹—
”
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几把精致的纯银餐勺、两枚金戒指,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翡翠掛件,从瓶子里掉了出来,散落一地。
全场死寂。
管家瞪大了眼睛:“这————这是————”
那是霍家最近莫名其妙丟失的几件小首饰和餐具!原来都在这!
“这是谁干的!”管家大怒。
“问他咯。”
林信指了指那个已经满头大汗、转身想跑的保安队长。
“瓶子告诉我,是他和小红乾的。而且————”
林信凑近那个保安队长,看著他惊恐的眼睛。
“你还打算今晚把这个瓶子也顺走,对吧”
保安队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我错了!饶命啊!”
管家看林信的眼神,瞬间从尊敬变成了敬畏。
这还没进门,只是路过,就破了一桩家贼案这林先生————真的是长了天眼吗
“带下去,按家规处理。”管家冷冷地吩咐手下,然后转身对著林信深深一鞠躬。
“让林先生见笑了。多谢林先生帮霍家清理门户。”
“举手之劳。”
林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继续往里走。
“谢谢帅哥!终於把肚子里的垃圾吐出来了,舒服多了!你是好人!”身后的花瓶发出了感激的心声。
林信笑了笑。
这还没见到正主,就已经热身了两次。
看来今天的这顿“谢恩宴”,註定会是一场充满了“惊喜”的大戏。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里面,香江最有权势的三位大佬,李超人、包船王、霍霆,正坐在那里等著他。
而那位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將倒大霉的风水大师赖布衣,正拿著他那个“义乌造”的罗盘,在向李老吹嘘著什么。
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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