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1/1）
连绵的阴雨像一层薄纱，将外滩的万国建筑群笼罩在朦胧的水汽里。黄浦江面泛起细碎的涟漪，倒映着对岸陆家嘴流光溢彩的霓虹，雨水敲打着于晖办公室的落地窗，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丝毫搅不乱他心底的平静。他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腾，与窗外的水汽交融，模糊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张被权力与欲望滋养得愈发锐利的脸庞，眼底深处藏着翻涌的野心。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芸发来的消息：“于书记，非遗产业园的土地审批材料，沈局长已经帮忙递上去了，她说问题不大。”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于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回复：“知道了，晚上一起吃饭，老地方。”
他放下手机，目光扫过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江明刚送来的，上面记录着上海近期几位官员的“轶事”。江明凭借东方文史研究中心的身份，总能打探到这些台面上看不到的消息。其中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沪东区住建局副局长周海涛，为了求一个项目审批通过，特意请了“大师”测算，将办公室的办公桌换成了“龙纹案几”，还在抽屉里藏了三枚“开光”铜钱，据说能“镇煞招财”。更离谱的是，这位副局长坚信“数字风水”，所有项目合同的签署日期都要选带“8”的日子，就连办公室的电话分机号，都特意换成了尾号“888”。
“愚昧。”于晖嗤笑一声，却又将文件仔细折好放进抽屉。这些看似荒诞的迷信行为，恰恰是他可以利用的突破口。就像之前拉拢赵坤那样，抓住这些官员的软肋，就能轻易将其纳入自己的掌控。他想起江明在电话里说的另一件事，一位退居二线的老领导，为了“延年益寿”，每年都会花几十万从一个“气功大师”那里购买所谓的“养生丹”，而那位大师不过是个小学毕业的江湖骗子，这些丹药说白了就是普通的维生素片加淀粉。
正思忖间，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唐晓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领口是精致的娃娃领设计，下身搭配一条浅灰色的百褶裙，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涩的甜美。她的皮肤是那种透着水光的粉白色，脸颊因为紧张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慕。
“于书记，您的咖啡。”唐晓将咖啡放在桌上，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自从上次主动向于晖表达想法后，她就越发频繁地出现在于晖的办公室，哪怕只是送一杯咖啡、递一份文件，能多看他一眼，她就觉得满心欢喜。
于晖抬眼看向她，目光温和得像一汪春水：“辛苦你了，唐晓。最近非遗项目的推广方案，你做得不错。”他刻意顿了顿，看着女孩眼底瞬间亮起的光芒，继续说道，“后续的线上推广部分，就交给你负责吧。”
“真的吗？谢谢于书记！”唐晓惊喜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没想到自己的努力真的被于晖看在眼里，更没想到能得到这样重要的任务。
于晖笑着点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我相信你。”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针织衫，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微微的颤抖。他心里了然，这个单纯的无锡姑娘，已经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唐晓低着头，心脏像要跳出胸腔，于晖手掌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烫得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唐晓离开后，于晖的目光重新落回窗外。雨还在下，南京西路的梧桐树叶被雨水冲刷得愈发翠绿，街道上的行人撑着各式各样的雨伞，行色匆匆。他想起晚上要和白芸见面的地方——位于静安寺附近的一家本帮菜馆，藏在一条老弄堂里，门面不大，里面却装修得古色古香。木质的桌椅，雕花的窗棂，墙上挂着老上海的黑白照片，充满了烟火气。那里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响油鳝糊香气扑鼻，带着一丝甜意；油爆虾色泽红亮，外壳酥脆，是白芸最喜欢的地方。
傍晚时分，雨渐渐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带着一丝清凉。于晖驱车来到约定的弄堂口，远远就看到白芸站在菜馆门口等他。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长度刚及膝盖，露出的小腿裹着超薄肉色丝袜，踩一双银色的细高跟凉鞋，走动时腰肢轻轻摇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媚态。她的皮肤依旧是那种冷白皮，被傍晚的霞光映照，透着细腻的光泽，眉眼间带着几分期待，看到于晖的车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于书记。”白芸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于晖的胳膊，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萦绕在他鼻尖。她的手臂纤细而柔软，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于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等很久了？”于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没有，我也是刚到。”白芸笑着摇头，眼底的依赖毫不掩饰。两人走进菜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递上菜单。白芸熟练地点了于晖喜欢的几道菜：红烧肉、响油鳝糊、油爆虾，还有一份清炒时蔬和一碗蛤蜊豆腐汤。
“沈局长那边，真的没问题吗？”于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白芸身上。
“应该没问题，”白芸拿起茶壶，给于晖续上茶，“我今天去送补充材料的时候，正好碰到她在和局里的人打电话，听语气很有把握。她说这个项目符合区里‘文旅融合’的重点方向，领导们都很重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她还说，晚上想请您吃饭，聊一聊项目申报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