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麝为香亡(2/2)
收穫大大出乎意料,李惊蛰心情不错,嘴里还唱起歌谣:“我滴老家就在这个屯儿,我就是这个屯儿里土生土长的人儿吶“”
正唱著呢,就听旁边的树林子传来一声吆喝:“谁呀,是惊蛰吗”
李惊蛰一听这声音比较熟,於是就回应了一声:“鷂子爷爷,是我啊。”
“我就准知道是你,敢进林子的小娃娃,就你一个。”老鷂子爽朗的声音传过来,李惊蛰便叫彪子朝那边拐过去。
很快就在林间看到老鷂子的身影,背著56半,还领著两条猎狗,至於他驯养的猎鹰,则在秋天的时候就已经放了。
猎鹰人的规矩便是如此,每年都是春季捕鹰,秋天放飞,没有常年养著的。
这样其实最好,不改鹰隼的的本性,走的正是可持续发展之路。
李惊蛰一直惦记著的海东青,估计也早就迁徙,等看看再开春的时候,有没有机会再相见。
“惊蛰,你这歌唱得挺好,行走山林,就当是喊山了。”
老鷂子乐呵呵地说著,手上却不含糊,拿著刀子,就要把套子上的猎物解决。
嘴里还跟李惊蛰聊著:“今天运气不错,套到一只香獐子,正好香囊里面还有货。”
香獐子,那不就是吗,產香的那种。
李惊蛰不由得心里一动,看到老鷂子一手拿刀,一只膝盖將那只麝按压在地上,马上就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於是连忙喊了一声:“先別杀!”
老鷂子的刀子悬在半空:“惊蛰,这玩意不宰了,没法取毛壳子。”
他所说的毛壳子,就是香囊,因为要连同那块的表皮一起割下来,所以带毛的。
香獐子这种动物,大小也就跟山羊差不多,吃肉的话真没多少,猎人主要是取香,这玩意值钱。一个毛壳子最少也能卖个三十五十的。
他们这边林子里的麝,都是冬季发情,而雄麝才能分泌香,就是为了吸引雌性的。
李惊蛰跑到老鷂子跟前,查看一下,套子是钢丝套,已经把麝的一条后腿给勒得査拉著,估计是断了。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嚇的,这傢伙浑身一个劲哆嗦。
麝这种动物,胆子是出奇的小。
“鷂子爷爷,我有办法,这只就別杀了,先放我家养著。”李惊蛰直接把小傢伙抱在怀里,叫老鷂子赶紧解套。
老鷂子仔细琢磨琢磨,这小子家里都能来一群梅花鹿,没准真能把麝养活呢。
可是早杀晚杀,都是取一个毛壳子,何必哈浪费草料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这小娃子有点邪性,先按照他说的试试吧。
於是三人一起返城,李惊蛰坐在爬犁上,怀里抱著香獐子,小手握著它受伤的后腿,免得天气太冷,不过血脉,这腿就治不好了。
一路回到村子,李惊蛰叫老鷂子拿了两条大鱼,然后就各自回家。
“这又整回来的啥呀”江雪正抱柴火呢,看到大儿子又费劲巴力抱回来个玩意,就感觉愁得慌。
这一群梅花鹿天天就够烦的了,不能杀了吃肉,还得天天跟大爷似的伺候著,还嫌家里不够乱是吧。
“嘿嘿,妈,这个可是个宝儿,香獐子,產麝香的。”
李惊蛰直接把先放进仓房里,然后就进屋鼓捣一些节骨疗伤的药,捣碎之后,给香獐子敷上,又弄了一副夹板,小心给它固定好。
江雪就是家传的中医,当然知道麝香,听得她眼睛一亮,立刻改口夸讚:“还是我大儿子有本事,对了,叫你红梅姐离著远点,別哪天她怀孕,再受影响。”
按照中医的说法,香这味药,是可以流產的,这也是孕妇一般都不建议用香水的缘故。
绝大多数香水,越是高级的,越要用香来作为香水的稳定剂,所以孕妇最好別喷高档香水。
李惊蛰答应一声,趁著仓房里没人,赶紧去外边弄了点鲜草,给香獐子餵食。
安抚了一阵,这小傢伙果然安稳多了。
等李惊蛰出来,就看到老妈和李红梅一起,正在那摆弄那些大鱼呢。
听说李惊蛰明天要去粮库那边换粮,李红敏就主动请缨,揽下这件差事。
这样也好,李惊蛰也想培养李红梅往这方面发展,毕竟她是县城的孩子,从小也没干过农活,再加上腿脚还不利索。
第二天一大早,彪子拉著爬型,上面是自个媳妇和鱼,奔著公社去了。
李惊蛰没了彪子这个主力,也没法取捕鱼,就在家歇一天。
閒著是不能閒著的,他去了老鷂子家一趟,把一个小纸包递过去:“鷂子爷爷,你看这是啥”
“你把那只香獐子宰了,把麝香取出来啦”
老子都不用打开纸包,就嗅到那股刺鼻的味道,腥臊味和刺鼻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太上头了。
李惊蛰点点头,又摇摇头:“麝香取了,不过那只香獐子还活得好好的呢。”
老鷂子噌一下站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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