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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朝堂之上的纷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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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朝堂之上的纷乱

晨光初透,紫禁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乾清宫外,汉白玉阶上跪满了緋袍玉带的官员,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唯有凛冽寒风卷过空旷的广场,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捲起地上薄薄的冰晶碎屑。

厚厚的奏疏,一本接一本,被太监们面无表情地送入西暖阁,层层叠叠,几乎淹没了朱厚照那张宽大的紫檀御案。

每一本奏疏的封皮,冰冷地昭示著文官集团酝酿整夜的滔天怒火。

朱厚照端坐龙椅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冰冷的紫檀木扶手,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他面前的奏疏堆积如山,墨跡淋漓的標题触目惊心:《血池惊现宫闈,妖邪窃据天廷》

《红袍女魅祸乱紫禁,陛下慎勿亲邪》

《华山偽君子,剑藏祸心,当诛九族》

《內承运库化魔窟,陛下岂能容妖道炼血》

《十二监司血染,內廷倾覆,国將不国!》————

字字诛心,矛头直指东方不败、岳不群,以及他这位“任用奸邪,自毁长城”的帝王。

“陛下!”左都御史戴铣率先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却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昨夜紫禁城內,血光冲天!內承运库化为修罗血池,怨魂哭嚎!

此乃亘古未有之妖邪祸乱!那东方不败,红袍妖女,来歷不明,其功诡异,实为祸国殃民之妖孽!

华山岳不群,表面君子,內藏奸宄,竟以邪法吞噬血池污秽,周身妖纹隱现,戾气冲天!

此二獠盘踞宫禁,陛下置若罔闻,岂非坐视大明龙气被邪魔玷污臣请旨,立诛妖邪,清宫禁,正朝纲!”

他深深叩首,额头重重砸在金砖上,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首辅杨廷和眼帘低垂,仿佛老僧入定。

他身后的次辅刘健却猛地踏前一步,鬚髮戟张,声如洪钟:“陛下!王振、

高凤、王承恩,纵有千般不是,亦是先帝旧臣,乃內廷股肱!

一夜之间,不经三司会审,不明不白死於非命!御马监兵权、內承运库財权,尽落於岳不群师徒之手!

东西厂鹰犬按名单屠戮,十二监司人人自危!此乃陛下受奸人蒙蔽,自断臂膀!

长此以往,天子亲军何在內府財源何存陛下安危何系此非清君侧,乃毁根基!

臣等泣血叩请,罢黜岳不群及其党羽,收回权柄,严查昨夜血案,以安天下之心!”他老泪,字字泣血,引得身后不少官员低声附和,悲愤之气瀰漫殿宇。

兵部尚书王琼紧隨其后,这位掌管天下兵马的老臣面色铁青,声音冷硬如铁:“陛下!岳不群以江湖草莽之身,擅掌御马监禁军兵符,此乃祖制所不容!

若其心生异志,挟妖兵迫宫闕,何人能制

东方不败更是凌驾於朝纲法度之上,视宫禁如无物!

陛下,兵者,凶器也,社稷之本,岂能託付於妖邪之手臣请即刻削夺岳不群兵权,其师徒三人,逐出京师,永不敘用!”

他双手捧上虎符印信,做势欲交还兵权,姿態强硬。

更多的声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陛下!那东方不败宫装素纱,非僧非道,不男不女,妖异非常!

乾清宫门冻碎,西暖阁成冰狱,此非人力,实乃妖法!臣闻其需以九幽玄冰魄为食,此物至阴至邪,恐需童女心血浇灌————”

“陛下明鑑!岳不群炼化血池,怨气缠绕,其弟子令狐冲剑意诡譎,方岳气血暴戾,皆非善类!

华山派恐已成魔窟,当发兵剿灭,以绝后患!”

“陛下受妖人蛊惑,闭塞圣听!长此以往,国將不国!臣等唯有————死諫!

“”

“死諫!死諫!”

最后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朝堂。

数十名言官御史猛地站起,如同慷慨赴死的烈士,赤红著双眼,高喊著“清君侧,诛妖邪”“陛下若不纳諫,臣等血溅金鑾”的口號,额头狠狠撞向坚硬冰冷的金砖!

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伴隨著压抑的痛呼和瀰漫开的血腥气,整个乾清宫仿佛化作了修罗场。

殿外跪伏的官员也群情汹涌,悲號与怒吼匯成一片,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的琉璃瓦。

张永按剑立于丹陛之侧,指尖已然扣在剑柄的冰裂纹路上,一丝极淡的寒意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將几片飘落的雪花冻在半空。

他目光如鹰隼,扫过那些状若疯狂撞柱的官员,又掠过杨廷和那看似悲悯却深不见底的眼眸,最后落在御座之上。

刘瑾侍立在朱厚照另一侧,胖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諂媚,只剩下惊惧过后的惨白和眼底深处的一丝怨毒。

他偷偷看向龙椅,却发现年轻的皇帝脸上並无预想中的愤怒或慌乱。

朱厚照的目光,平静得可怕。他缓缓抬起手,那“篤、篤”的敲击声停止了。

他的视线扫过丹陛下血流满面仍在嘶喊的官员,扫过杨廷和低垂的眼帘,扫过刘健脸上未乾的泪痕和王琼紧握的虎符。

“说完了”朱厚照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殿內的喧囂,带著一种浸透骨髓的寒意,如同东方不败的冰狱领域悄然降临。

“血池妖邪”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手指隨意地翻开最上面一本奏疏,“王承恩假死潜藏数十年,於朕的內库深处,以邪法万灵血池真经”窃取民脂民膏,以活人精血练功,怨魂缠绕,毒煞冲天————这,就是诸位爱卿口中所谓的先帝旧臣”內廷股肱””

他“啪”地一声合上奏疏,声音陡然转厉:“尔等食君之禄!当东厂、锦衣卫是摆设还是尔等————本就是他血池的养分来源!”目光如电,直刺杨廷和、刘健等人。

几个刚才喊得最凶的言官,脸色瞬间煞变,眼神闪烁。

“岳不群,”朱厚照语气稍缓,却更显莫测,“华山掌门,朕亲封的紫禁城守护,临危受命,於邪魔作乱、內侍叛逆之际,挺身而出,诛杀王承恩那等积年老魔,更不顾自身安危,以无上玄功炼化污秽血池,消弭宫闈大患!

其功,可昭日月!其行,堪为楷模!尔等不褒其忠勇,反诬其为妖邪是何居心!”

他猛地站起,明黄色的龙袍在透过高窗的惨澹天光下,仿佛燃烧著冰冷的火焰:“至於东方先生————”提到这个名字时,殿內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分,连那些撞柱的官员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乃世外高人,神通无量!助朕剪除深藏宫禁的毒瘤,扫荡阴霾!

若无先生出手,昨夜乾清宫,便不止是碎一扇门,冻一地霜!尔等项上人头,此刻是否还在,尚未可知!”他目光扫过,无人敢与之对视。

“十二监司,藏污纳垢,勾结外臣,里通邪魔!朕清洗叛逆,收回权柄,乃拨乱反正,肃清寰宇!”

朱厚照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尔等今日之哭諫、死諫————”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刺目的血跡和犹自呻吟的官员,语气陡然变得无比森寒,“是忠君体国还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杨阁老!”朱厚照的目光如冰锥,刺向一直沉默的首辅,“你素有定策”老臣之名。

昨夜之事,你文渊阁事先可有半字预警对王承恩这等潜伏数十载的魔头,对血池这等惊世邪物,可曾有过只言片语的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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