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一个都不能跑,也一个都不能少。(1/2)
大明朝堂上的新面孔越来越多。
因为除了最前面的几个內阁大佬之外,朝堂上的人已经被换了好几遍。
內阁里唯一天启在位时留下的,只有一个丁绍軾。
户部、礼部、刑部、工部、礼部基本全换了。
兵部不在这个行列,是因为兵部里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叫冯銓。
原来的內阁大臣,在崇禎登基后被贬为兵部右侍郎,在黄道周手下欲仙欲死。
在眾臣行礼之中,崇禎坐上龙椅看向下方朝臣。
他每次上朝的时候,都会看一眼冯銓的精神状態。
这个冯銓在歷史上投降满清官至礼部尚书。
正是这个当年的大明內阁大臣,帮满清制定了一整套镇压和统治汉人的手段。
礼仪、服饰、祭祀、科举、教化等等一系列汉人传统被他篡改。
就连满清宫廷礼仪都是他制定的。
满清之前的汉王朝,跪拜礼仪只限定在特定场合特定时间。
除此之外无需跪拜。
而满清的跪拜成了硬性要求的根源,就在於这个冯銓。
日跪则尊严丧,丧则气节摧,摧则不敢反,可折汉人之脊。
他给满清的諫言和设立的所谓礼仪,就是为了折断汉人的脊樑。
后来他被满清编入贰臣传,在明是奸臣,在清是媚臣。
无忠、无义、无骨、无耻!
这样的垃圾崇禎不会让他死的太早死的太容易。
所以把他扔到兵部,在孙承宗和黄道周之下日日煎熬。
而在秦良玉接手兵部后,崇禎发现这个冯銓脸色更差也更瘦了。
想都不用想。
在老夫人的麾下做事,这个该死的东西受到的煎熬更甚以往。
这次早朝主要商谈的还是秦岭工程,以及西北和蒙古的互市和土默特韃靼的建城进度。
按理说,是先由內阁首辅开头稟奏,然后再由六部上稟才到臣有本奏的环节。
但二十一清吏司的早就等不了了,不等孙承宗开口直接先一步出列跪倒。
“启稟陛下,今国用匱乏,盖因诸藩小国久沐皇恩,贷我巨帑,今彼富强而背信久恩不偿,朝贡亦废,伏乞陛下圣諭,遣使追討,以清宿逋,安国用!”
清吏司这话一出,崇禎满脸无奈,就是孙承宗毕自严房壮丽这些人也是无语至极。
就连秦良玉都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话没错,词也整的挺好。
尤其宿逋这两个字更是精准,逋,就是欠债不还,宿逋就是很多年都不还的意思。
但问题是,这帮逼的顺序整的不对。
你先让首辅和內阁大臣们开口,然后和陛下奏稟的过程中一定会提到钱,更会提到实际困难。
这个时候你出来稟奏,大明之所以出现財政紧张奏是那些垃圾小国欠债不还所致。
当年借姆们老鼻子钱了,拿著姆们的钱发財了非但不还,就连当年答应的朝贡都不给了。
然后请旨陛下派人清缴欠款也好还是怎样也罢,这就很圆满。
可內阁还没开口呢,他们先张嘴了。
这种感觉就像手里有纸,兜里有烟,但蹲下之后发现打火机打不著是一样一样的。
哪怕过程很顺畅,但你就觉得缺了什么贼不圆满。
但让毕自严无奈的,是陛下竟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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