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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猛兽时的灼热兴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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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气腾身,竹篙骤然回弹绷直,人如离弦之箭,直射楼船!

说来也怪,这天地间奔涌而来的后天气机,远比先天修行来得暴烈霸道。良椿本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从前从未沾过气劲边儿,猛然扛起这等磅礴之力,哪里谈得上收放自如

从寨子一路赶到渡口,这是她头一遭驾驭这股蛮力。一步跨出两三丈,九十九级石阶十来步便跃完,恍惚间真尝到了说书人口中“日行千里”的滋味。可那不是欢喜,是惊悸——几次失衡,身子腾空一丈有余,脚下虚浮,心口发紧,全靠咬牙撑住。

毕竟,只是个姑娘。

可母亲无缘无故被掳走,这两日她一直躲著这身修为,仿佛那是父亲拿命换来的烫手山芋。如今,她只能攥紧拳头,把眼泪咽回去,把脊樑挺起来。

就像现在——气浪翻涌,良椿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强闯楼船。

第一次,船上空无一人,至少她目之所及之处没人;刚腾空跃起,一只茶杯破空袭来,砸得她仓皇落地。

第二次,一掌劈来,劲风如刀,逼得她倒翻回船。

第三次,那箬笠遮面的黑衣人猛然杀出,鱼竿一甩,毫无花哨,却如钓线甩鉤般精准狠辣,將她硬生生逼回渔舠。

第四次,良椿生涩地催动这借来的浩然气劲,一掌劈出,势如裂石;双掌相撞的剎那,她整个人便被震得倒飞而回,踉蹌落地。

第五次,她脚尖刚离地,那黑衣人已抢先出手——鱼竿如电刺下,却非直取她面门,而是狠狠扎向渔舠船帮!竹竿入木三分,船身一颤,良椿被迫收势跃退,仓促横竿格挡。

这般来回七八遭,良椿连船舷边都未能再近半步。

她认得这人。

每次她来楼船,此人必在。不知年岁,不见真容,只一袭黑衣,或垂钓於舷沿,或枯坐如石,静得像江上一缕影子。

这一回,她心里有了数。

大江千里,干流支脉密如蛛网,凡靠水营生、仰赖江流活命的世家大族,无一不重金延请一位守船人。

一辈子不得离船半步的守船人。

要么名震八方,要么拳脚通神——没几把硬骨头,谁敢替整族人守这条命脉之船

毕竟,这艘楼船养著赵家上下几十张嘴,一年是丰是歉,全繫於守船人一双铁臂、一副脊樑。

所以这些在江畔门阀中位高权重的守船人,私下里还有个僭越犯禁的諢號:

江龙王。

不是庙里泥塑的神,是活生生护住一家饭碗、保一方水运顺遂的龙王爷。

此刻,这位手底有真功夫的“江龙王”稳踞船首,背脊挺如长枪,一人一竿,便似闸口落锁,將良椿死死拦在江风之外。

良椿足尖猛点水面,借竹篙反弹之力再度腾空,身形如箭斜掠而上。

船头那戴箬笠的黑衣人依旧纹丝不动,鱼竿轻抬,一点即止——招式未尽,留了余地,也未越雷池。

此前数度强攻,她像只扑火的飞蛾,只知闷头硬撞;可这一次,她腰身骤然后折,如满弓蓄势,小小身子绷出惊人的韧劲与爆发力。三丈青竹在她手中抡成一道青虹,迎著戳来的枯竿,悍然砸下——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修为高深固然是真本事,可这般不顾生死、拳拳到肉的打法,反倒让黑衣人一时错愕。这些年在赵家,他早被奉若上宾,连家主赵构见他都要拱手执礼,久而久之,竟把“江龙王”的名头当成了自己最硬的凭据,反倒淡忘了真正立身的根本——那一双能碎礁断流的手。

贪图安稳久了,失的不只是手感,更是面对杀意时该有的凛然。此刻良椿眼中翻涌的寒光,竟让他心口微跳,泛起一丝久违的战慄。

虎豹初生,未具形体,已有吞牛之威。

箬笠之下,那双常年半闔的眼皮倏然掀开——那不是惧意,而是猎手忽见猛兽时的灼热兴奋。

嘴角刚扬起半分,又被他强行压平;肩胛一沉,脊柱如弓绷紧,气息沉入丹田,双臂猛然一抖,枯竹竿不撤反提,以千钧之力斜扛而上,硬接那开山断岳般劈落的一击!

两根竹子,在半空轰然对撞——一根苍老虬曲,一根青翠欲滴;一压一挑,炸响如惊雷滚过江面!声浪未散,气劲已自交击处狂涌而出,捲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涡旋,横扫数十丈,江风为之倒卷!

黑衣人双脚如钉入甲板,脚下木纹寸寸迸裂,裂痕蜿蜒半丈,脚印深陷如凿,可他人未晃一分;整座楼船却应声下沉,船身猛地一沉,激起巨浪外推,涟漪层层叠叠盪向两岸,撞上峭壁轰然迴响,竟似闷雷碾过云层,沉沉压在人心头上。

气浪掀过,良椿身形轻巧落回渔舠,姿態未变,仿佛从未离船——只是这一次,她不再跃起,只等黑衣人收竿间隙,竹篙横扫而出!篙尖粗如拳头,弯如满弓,破空嘶鸣,音爆炸裂於水面三尺之上,水花未溅,风已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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