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第446章(1/1)
寻物”月神眸光微闪,“你攻破燕国,莫非已得幻音宝盒”“幻音宝盒是何物”嬴子鉞心中已有猜测,却未点破。“此物与苍龙七宿相关。”月神神色凝重。东皇太一算计於她,月神表面波澜不惊,仿佛万事不入心。可女子心思,终究难测。东皇太一终究不懂。“我要寻的是土灵珠。”嬴子鉞摇头。他早有所料,月神终將归於拜月教。此刻她或许尚未察觉,但时日一长,必会臣服。“土灵珠”月神蹙眉,“此为何物”嬴子鉞胸怀如拜月教主,未作隱瞒:“天地有五灵珠,风雷水火土。传闻乃女媧取五神骸骨所铸,由苗疆世代守护,后流落四方。”“女媧”月神一怔,似听神话,“还有何说法”“有。”嬴子鉞继续道,“亦传三皇聚天地五灵,化为此珠。”“另有传言,此乃补天遗石吸五灵所化,蕴人间至强之力。”“更有人说,五灵珠实为女媧封印五大魔兽所成。”月神默然,只觉愈发离奇。这般神物,当真存世竟比苍龙七宿更为玄奥。……此刻,籍孺已归宫中。嬴政与阿房静候多时,却未得他半分坦白。嬴政目光冰冷,暗忖:这籍孺,果然非我骨血。从前不知便罢,如今知情仍欲遮掩。“阿政。”阿房轻唤,“再予他一次机会吧。”嬴政沉默。片刻后,他抬眼:“好,寡人便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自行醒悟!”阿房问:“你待如何”嬴政淡笑:“寡人將下詔,为诸公子赐婚,独漏籍孺。他若知趣,当明白寡人用意。”阿房頷首:“此计甚妙。”
…詔令一出,咸阳譁然。诸位公子皆得赐婚,而嬴子鉞所配,竟是阴阳家少司命。嬴子鉞府中已有焱妃、娥皇,嬴政又闻月神常驻,索性將新任少司命也指给了他。这位少司命紫发如瀑,半掩轻纱,姿容绝世。嬴政此举,只盼消弭父子隔阂。……李斯得讯,眉头紧锁:“王上此举,意欲何为”李斯心中疑惑,籍孺身上必有隱秘,否则秦王怎会独独遗漏他不少官员悄然聚集到李斯府上。“丞相,我们信任您,才选择支持籍孺公子。”“丞相,是否判断有误或许继位的並非籍孺”“……”“绝无可能。”李斯摇头,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此刻,他无暇深思秦王用意,当务之急是稳住眾人。“诸位放心,大王此举或许意在让其他公子安心享乐,而籍孺公子肩负重任,需专心致志。”李斯巧舌如簧,毕竟曾出使韩国,言辞间轻易安抚眾人。“如此说来,確有道理。”“不错,確是如此。”“……”多数官员已被说服。然而,李斯却难以自安,虽不至绝望,却忧心忡忡。籍孺並无大错,有阿房夫人周旋,想必不会出大乱子。阿房夫人稍加劝说,大王必会宽恕籍孺。此时,嬴子鉞手持王詔。未曾想,嬴政竟將少司命赐予他为未婚妻。嬴政行事向来强势,恐怕未与阴阳家商议,便直接下了詔令。阴阳家不敢明面违抗,最多暗中作梗,毕竟不敢公然与大秦为敌。他们亦盼大秦一统天下,如此方能从中获益。
嬴子鉞持詔入院,见雪女静立庭中。她未抱小諦听,只是默默凝望。雪色峨眉下,双眸含愁,面色苍白如纸,似有难言之隱。风起,雪花裙裾飞扬。她身著深蓝绸裙,肌肤胜雪,缓步走近。绝色佳人,此刻却带著淡淡哀伤。“怎么了”嬴子鉞虽年少,却沉稳如长者。“我本不愿承认。”雪女苦笑。嬴子鉞兴致顿生:“何事”雪女轻嘆:“听闻月神居此,大王又赐你少司命,我才发觉……”“发觉什么”“发觉……我竟有些难过。”她再进一步,呼吸近在咫尺。嬴子鉞神色依旧淡然。“你……可懂我意”雪女问。嬴子鉞漠然。爱拜月教主眼中,世间本无爱。他亦存疑。雪女嘆息:“你心如冰山。”嬴子鉞微微頷首。能活至今,已是侥倖。若非融合拜月教主模板,他仍是螻蚁,谁会在意“无解。”嬴子鉞道。“可解。”雪女忽然开口。此刻——宫中,籍孺归来后狂饮不止。內侍来报,大王为诸公子赐婚。未婚妻不过是王妃罢了。王室子弟,何愁妻妾可为何独独漏了他籍孺不愿再想,酒壮胆气,冷声问道:“嬴子鉞所得何人”內侍垂首,声音发颤:”据说是阴阳家的少司命。””少司命”籍孺眼中寒光乍现,握紧工布剑大步向外走去。酒意上涌,他已完全失去理智。秦王残暴之名他自幼耳闻,连手足兄弟都不放过,又怎会饶过他
既然难逃一死,不如在最后时刻肆意妄为。酒劲助长胆气,纵使要死,也要死得惊天动地,让世人永远记住他。跌跌撞撞间,终於来到李斯府前。籍孺浑身酒气闯入李府,竟无人敢拦。此时李府宾客未散,见籍孺突然造访,眾人反倒面露喜色。满身酒气这说明公子把李府当自己家,可见与李斯交情匪浅。唯独李斯心中隱隱不安。”公子是专程来找我们的吗””能为公子效劳,是我等的福分!””......”籍孺却语出惊人:”我要少司命。”此言一出,满堂寂静。谁也没料到籍孺会提出这种要求。籍孺並不认识少司命,只听说这位新任少司命姿容绝世。他不甘心,为何自己是个假公子为何嬴子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战无不胜,名震天下。嬴子鉞府上,又有多少阴阳家的绝色女子李斯眉头紧锁:”少司命已被大王赐给公子鉞,公子不可妄动心思。”几位清醒的大臣连连点头。他们实在不愿与嬴子鉞为敌。至今还没人真正得罪过这位杀神,燕魏之地血流成河,他表面含笑,实则心狠手辣。但也有大臣开始盘算。李斯是籍孺的老师,將来获利最大的必是李斯。若此时全力支持籍孺,或许能分一杯羹。即便失败,向公子鉞赔个不是便是,毕竟同朝为官,玩笑而已。想到这里,他们眼前一亮。”丞相,乡间素有兄弟嬉闹的习俗,籍孺公子想必也是玩笑。””不错,抢少司命不过是个玩笑,公子鉞若当真,我们赔罪便是。””公子,我等愿效犬马之劳。””......”李斯看透眾人心思,当年在吕不韦门下时,他也常这般豪赌。失败了,赔个不是就好。
想来无甚大碍。”我府上有十二名好手。””我有四十七位门客。””我暗中扶持著毒蝎门。””我也有些人手,今日愿为公子效力。””......”“妙极!妙极!”公子籍孺抚掌大笑,虽被秦王识破身份,却借著酒劲肆意道:“待我登临王位,必封诸位为相!”此言荒诞,却引得眾人眉开眼笑。……嬴子鉞府邸內。雪女纤指按簫,为嬴子鉞奏响《白雪》。传闻此曲能催铁石落泪,此刻簫音呜咽如诉,庭中竹叶簌簌应和。娥皇携月神、焱妃踏月而来,指尖掠过斑竹泪痕:“此乃瀟湘血泪竹。”三人目光交匯,皆讶异重逢之地竟是此处。……阴阳家禁地。紫衣少女垂首静立,听见东皇太一沙哑低语:“好戏將至。”李斯府中的暗桩早已传来消息——籍孺的狂言,阿房的仁慈,以及即將降临的囚笼。少司命睫毛微颤,却在抬眸时骤然忘却所有术法。“退下吧。”她如提线木偶般转身,踏入长街阴影。……埋伏的刀光骤然撕裂夜色。“截住那女子!”籍孺醉眼猩红,盯著月光下飘飞的紫纱:“嬴子鉞休想得到她!”数十黑影自巷陌扑出,惊起寒鸦阵阵。月神银纱轻晃,转述王命时声线微颤:“少司命將为你妃。”“她的过往”嬴子鉞凝视斑竹。“不可说。”月神指尖掐入掌心,“除非你以力相逼。”庭外突然传来甲冑碰撞声。魏武卒踉蹌跪地:“教主!少司命姑娘她——”竹影骤然凝固。咸阳城內,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能掀起怎样的风波除非秦王有意针对,否则无人敢动他分毫。嬴子鉞沉思片刻,確信秦王不会在此刻对他出手,毕竟天下未定,仍需依仗他的力量。
“是少司命……”魏武卒低声稟报,同时指向远处。嬴子鉞眼神骤然一冷。雪女轻笑:“你这就开始在意她了”荒谬!他心如寒冰,怎会轻易动情爱之一字,於他而言本就毫无意义。“並非在意,而是我的东西,不容他人染指。”“我所剩的,本就不多。”话音未落,嬴子鉞身形已动,如闪电般掠向魏武卒所指的方向。几名大臣见状,纷纷避让。其中一人回头瞥见那道疾驰的身影,瞳孔骤缩。“嬴子鉞”“他竟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他若闹起来,怕是要翻天覆地。”“那又如何我们不过是隨口玩笑,何况籍孺公子是阿房夫人的儿子。”“没错,即便籍孺公子有错,大王也会看在阿房夫人的面子上宽恕他。”“小声些,別被他听见。”“怕什么我们乃大秦重臣,无大王之命,他能奈我们何”“……”低语声隨风飘入嬴子鉞耳中。他已无暇顾及拜月教主的反应,抬手一挥,身后的魏武卒瞬间將那群大臣团团围住。“公子鉞,你这是何意”他们不信嬴子鉞能听见方才的窃窃私语。嬴子鉞目光一寒,魏武卒手起刀落。既是拜月教之人,便该杀伐果决。嬴子鉞未作停留,继续向前。当他踏入那条街道,寒意更甚。拜月教主为何冷酷无情只因对这世间早已绝望。人间污浊,何来真心少司命静立中央,面对眾人的围攻,无力反击,只能勉强闪避。那些人见她只守不攻,愈发猖狂。“跟我们走,去见那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