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毕业典礼的礼炮（2/2）

“这是什么？是支那人的新式武器吗？不可能！这不可能！”一个幸存的大尉，跪在地上，精神崩溃地嚎叫着，下一秒，就被一发火箭弹直接命中，连同他脚下的土地，一起消失了。

高地观察哨里。

李云龙死死地把望远镜按在眼眶上，他看清了，他看得清清楚楚。山谷里，已经不是战场，而是一个巨大的屠宰场。他甚至能看到那些穿着黄皮的鬼子，像蚂蚁一样，在火海里徒劳地挣扎。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兴奋。

“哈哈……哈哈哈哈……”他放下望远镜，仰天狂笑，笑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好！好他娘的！这才是他娘的毕业礼炮！这才是老子想要的大学！”

赵刚站在他旁边，脸色煞白，手脚冰凉。他读过书，知道什么叫战争，可眼前这一幕，已经超出了他对战争的全部想象。这不是战争，这是审判。

孔捷，则像一尊石雕，僵立在不远处。

他没看山谷，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刚刚喷吐完火焰，还在冒着黑烟的发射架。他的嘴唇在哆嗦，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五门九二步兵炮，一个炮兵营，全团的骡马……

他娘的，换少了！

这玩意儿，别说一个炮兵营，就是把他孔捷连人带新二团，打包卖了，都值！

“愣着干什么！”李云龙的吼声，将众人从震惊中拉了回来，“reloadg！给老子快点装弹！”

他抓起话务机，对着话筒咆哮：“柱子！再给老子来一轮！送客！送那帮狗娘养的上西天！”

高地上，那些炮兵和学员们如梦初醒。他们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火箭弹，眼神里再也没有了疑惑和疲惫，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他们扑了上去，七手八脚，用最快的速度，将一枚枚黑色的“李记”炮弹，重新卡进发射架。

这一次，他们的动作熟练了许多。

“报告！装填完毕！”

“放！”

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平静地响起。

“呜——呜——呜——！”

又一个八十发！

第二轮死亡之雨，再次呼啸着，扑向已经变成火海的野狼峪。这一次，是彻底的、不留死角的清洗。

山谷里，幸存的鬼子刚刚从第一轮打击的懵圈中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就迎来了第二轮，也是最后一轮的绝望。

当最后一发火箭弹的爆炸声落下，整个野狼峪，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冲天的黑烟，和无数燃烧的火堆，在“噼啪”作响，仿佛在为数千个刚刚消逝的灵魂，奏响最后的哀乐。

李云龙缓缓放下望远镜，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烟，转过身，看着同样满脸烟灰的何雨柱。他没说话，只是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拍里。

突然，他身后传来“噗通”一声。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孔捷，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竟然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对着李云龙，也不是对着何雨柱。

他对着那十尊黑色的、散发着硫磺和硝烟味的“雷神之锤”，伸出颤抖的双手，像是在朝拜神明。

“祖宗……这他娘的不是炮……”

孔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更带着一种大彻大悟后的癫狂。

“这玩意儿，得请它上咱们八路军的供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