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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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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衡给这莫名其妙的一出整得火大,真想把辛阙揪回来好好炼一顿。因为不是自己的兵,手还不能伸得太长,不然引起军中骚乱,否则,这一顿罚是绝对少不了的。所幸石韦过来与他叙说派遣哨马探路的事,迟衡才平静了心情。

石韦说再往泞州深处去,地形就复杂了。

池亦悔以前随朗将征战过泞州,最好能派他作为先锋,但他是段敌的人,石韦不便指挥还得迟衡出面。迟衡点头,想起纪策手下的那些将领有数个也征战过,遂一并提出名来,二人将这事就定下来了。迟衡暗下想,石韦做事还是井井有条且周到,且看得长远,自己就差了许多。

事毕,石韦问迟衡,辛阙怎么回事天神禁条。

迟衡苦恼地挠头:“小破孩一个,屁都不懂,以前也不这样,这小子是被梁千烈给惯出毛病了吧,我实在没空理会,这样,你找个借口将他遣回夷州,再待下去非出事不可。我可算了够够的了,每天应付不完的事还得跟着小破孩周旋。”

石韦笑了:“你怎么独对他没有耐性辛阙性子直,你若将他驯服了是一个好将领。”

“驯服他之前我先累死了。”迟衡没好气。

“那我先去试探一下,看他是不愿意留在泞州呢还是什么心思,别白白废了一根好苗子。我见他训兵,雷厉风行有梁千烈的风范,咱们缺的就是打战的先锋,不能每次都你和岑破荆冲在前头。”说道这里,石韦忽然停下来,目视前方。

迟衡回头,见燕行闲闲立在身后,依旧一身梨花白长裳,滚边处湿了一圈。

说了两句后石韦匆匆离开。

迟衡牵起燕行的手,笑着说:“你是不是玩水上飘了,一身湿湿的,我给你换上。”口里说是换,分明只是想扒下来而已,三日多未见,迟衡一见燕行,一身燥火又起,二话没说压椅子上就亲开来了,亲着亲着,就脱下燕行衣裳。

刚扒了个精光,还没入巷,忽然听见啊的一声,二人回头。

发现辛阙站在帘子前,瞠目结舌。

迟衡手忙脚乱抓起衣裳给盖住了两人中间,厉声呵道:“出去”心里叫苦不迭,光顾着发泄竟然忘记这是营帐,而且还是大白天的。

辛阙涨红了脸,摔帘子出去了。

虽然惊了一下也不碍事,后来迟衡还是在椅子上翻来覆去做了个够,又将燕行弄得精疲力尽。餍足之后,迟衡趴在燕行身上,抚摩着他颈弯到脊梁的一道弧,调笑道:“还是白日里好,到最舒服的时候,你的瞳孔是浅色的,好看得很刚才没把你吓着吧”

燕行闭目:“什么吓着”

“”

一是练那水上漂耗费体力,二是被迟衡折腾够呛,加上一天一夜没睡觉,燕行躺在营帐里地睡着了。秋天蚊子多,迟衡特意给他挂了一个帐子,又点了一支助眠的香,而后出去寻岑破荆和容越他们去了。

燕行一人正睡得沉。

燕行梦见在秋霭中练剑,练着练着觉得乏了,就卧在旁边的大石上。忽见迟衡踏着木屐来,嗒嗒嗒嗒的,俯身,开始拨弄自己的头发,而后摸自己的脸,摸着摸着就摸上了腰,燕行浑身乏力,喃喃道:“别动,累。”

那只手摸得越发起劲了。

开始解燕行的衣裳。

燕行睡得深,懒得动弹,由他摸去。很快手就摸在了燕行的两腿之间,就在此时,忽然凭地一声吼:“辛阙,你干什么”

燕行瞬间被惊醒。

猛一睁眼,就见迟衡两步跨到一个巴掌狠狠地扇了过来,啪的一声,床前的辛阙瞬间被扇出半丈外跌在床前。

燕行一个激灵彻底醒了,低头一看,寝衣全被解开了。

而迟衡气得一又脚踹过去,端直踹在辛阙的腿骨上。只听见啪嗒一声,辛阙的腿骨折了。

辛阙痛得脸瞬间扭曲,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着迟衡,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官高一级。见状不妙,燕行急忙伸手,一下子把迟衡拽住:“迟衡,你这是干什么”

迟衡气得浑身发抖:“燕行,让开”

燕行急忙运力,将迟衡的手腕拽住,迟衡甩了两下还要去踹辛阙。辛阙忽然又涨红了脸,从地上撑起身,忍住剧痛冲着暴怒的迟衡吼道:“你说我干什么不就是一个军奴吗,你能上我就不能上,不就是万人骑的贱货吗”

军奴迟衡更气了,挥起拳头要揍他。

燕行一下子把迟衡的腰抱住,冲着辛阙喊:“还不快滚”

见到迟衡眼眶欲裂双目通红的样子,脖子和额头青筋暴出十分恐怖辛阙也不是傻子,趁着燕行抱住迟衡的空当,忍痛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迟衡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恨不能把辛阙活活抽一顿才解气。

好不容易稍微缓下来。

燕行抱住不放手,迟衡咬牙切齿,上下打量着燕行,气呼呼地帮他把腰带系好:“那臭小子没对你怎么样吧,真是色胆包天了,我的人也敢碰”

燕行倒没放心上:“他误会了。”

迟衡不满了:“你怎么能这么不在乎他差点玷污你的清白要是我再迟一点来你就被他糟蹋了”

燕行笑道:“男人也有清白”

迟衡闻言哭笑不得,把他摁在床上狠狠的亲了十数口,从上到下揉了个遍,才把火气消了一些。虽然被误会为军奴,燕行还真没放在心上,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迟衡躺到半夜,越想越不对劲。

悄然起床,怀了一肚子气出了营帐,要跑去夷州军那边找辛阙。出门就撞见了岑破荆,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迟衡正找你呢,辛阙这小子怎么回事,刚刚跑过去跟我说要回去还说你为了一个军奴就动气了要杀他咱们这里还有军奴”

迟衡气不打一处来:“他在哪”

岑破荆一指树林:“我替他接了腿骨,心想你打的肯定不会错,就让他先去那里找棵树面壁思过迟衡,不是我说,辛阙这小子死心眼得很,他姐刚走的那会儿,哭着闹着要找你,我们一众人劝都劝不住,鞭子抽不管用,还是梁胡子用铁链把他栓了三个月给驯服了。”

“”

“我教他又练刀又骑马,他都没念我的好,成天嘀咕要见你。就这次来,还是他逼着梁胡子答应的。小破孩,都这样,你要给他点好处,他还不跟你滴溜溜的转”岑破荆哈欠连天,“辛阙也不容易,好好的有个姐,还给左昭送出去了,到现在音信全无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了,小小年纪跟着我们一帮人打打杀杀,比咱们那时候还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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