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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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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越望星:“在哪里看夜空都一个样子啊。在垒州守得太辛苦,我很喜欢征战沙场的畅快淋漓”容越喜欢敞开衣裳,露出半截青龙纹身,长发肆意飘散,如今这斜躺的姿势,恰如迟衡初见他时的模样。

“守得辛苦是因为势单力薄。”

容越眸子一转:“迟衡,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不是说救一时之急吗我们若耗在元州,夷州怎么办我的垒州怎么办这两个可都是摇摇欲坠”

“假如,是说假如,让你放弃垒州,你愿意吗”

“不愿意”容越瞬间起身,语气激愤,“你准备牺牲垒州吗我耗费了那么长时间,经营到现在你该不会付之一炬吧若是这样,我立刻引兵回垒州”

迟衡将他压下去,笑道:“怎么会,我试探你的”

174一七三

第一百七十三章

容越气呼呼地躺着,眼睛瞪圆了:“滚一边,这种事情就别试探了,我绝对不会答应的,死也不答应。。哼哼,别忘了,垒州可是乾元军的大本营,万一纪策翻脸不认人,你还得跟我滚回垒州呢”

“行行行,说着玩的。”

“”

迟衡逗了一会儿,见容越始终很警惕,只好很无奈的摊手:“我闹着玩的,这不是夷州梁千烈是恩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颜王军一点点没了,是不”

“那你就忍心把垒州网火坑里推。”

迟衡笑着躺他身边,岔开话题:“不管什么时候段敌都端得住啊。”

容越撇嘴:“要不是看在同袍的份上,我早趁火打劫了,最恶心就是他那爱理不理的样子,也不看谁替他拼命啊。就他被吴止赦围住的窘境,哼,咱们轻轻推一把他就灭了。”

“他不能灭。咱们能攻但守不住,还得段敌来。”段敌在,元州是稳的。他灭了,郑奕就嚣张了,“跟夷州是一个道理,恩师是一方面,战事是另一方面,救夷州,也就替咱们以后省心。”

容越看着看着忽然说:“你准备派一支军去夷州吗还是你领军去夷州”

迟衡笑:“对不是救,而是探”

“”

“你、岑破荆、石韦,趁着郑奕被击退的劲头,咱们强攻下去尽管放心,对元州最熟悉的是谁是你,是我,唯独不是郑奕大军。而且郑奕现在急于攻打西边各州,乘着他的兵力还没抽过来时驱逐出元州,是最佳时机。”

容越瞅他:“说得容易,那段敌怎么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段敌带兵作战是一把好手,但他缺了统筹,不会布将,不会经营战略,而且专断独行,爱硬碰硬,不会以退为进,你看那么多强将一起挤在飞雁崖就明白了。所以被压制,全是他自己招的郑奕掐住了他的弱点,所以派了重兵重将把他堵在飞雁崖咱们一掺合进来,棋局就变了,他必然会改变策略,咱们要快,兵贵神速”

“”

“数日前,我和矽州麻行之商议,他现在已经发兵,在矽州与泞州的边境缠住了郑奕的部分兵力,所以郑奕想从泞州抽兵力是很难了,如此一来,你们只需要猛攻,他肯定招架不住。以及,最重要的是,郑奕意在西部数州,对元州还没有分出心思,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那你怎么又去夷州咱们几人合力把元州攻下,再去夷州不是更势如破竹”

“不要你的垒州了”

容越不言不语。

“封振苍一手攻夷州,一手攻垒州。咱们从夷州一反击就算是围魏救赵,他就只能保一处了。他会选择夷州的。因为垒州再富庶也没用,无险可扼、易攻难守、于远奚全局来说无用,这是为何它不是兵家必争之地的原因。”

容越斜视他一眼:“行啊,待会儿我就把兵啊粮啊都收回垒州。”

迟衡哈哈一笑:“垒州很适合被诸州包围着,不被战事骚扰,自给自足就很不错。所以,要想保住你的垒州,就得把周围全打下来,它就安全了”

正说着,岑破荆也出来了口里嘟囔:“段敌那一群人个个是酒缸啊,喝酒啊喝水,让让,让让,给我腾个地可惜了,庆功宴石韦没能出来,咱们几个可得把功领了。”

迟衡跳了起来:“就说缺点啥,原来把这一茬都忘了,我得去看看。”

“走什么呀还没把话说清楚呢。”

容越起身要拦,岑破荆拽住容越的袖子嗤的笑了:“容越你就别瞎搅合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不行。他跑得这么快,你一个半醉的人能追得上”

“见色忘友”

岑破荆砰的躺下了,心情愉悦:“你就让他忘吧,总比一天一天要死不活的好。”

进去时,石韦正侧卧在床上看书,着一袭米白色的薄寝衣,脚搁在床边的椅子上,光裸的受伤的大腿伸得直直的,伤口上的布条还有血迹。

见迟衡来,石韦点头示意。

“腿好了些吗”

“都是皮肉之伤,要不了三天就能好。”石韦将书卷合上放在床头。

“郎中呢,今天都没有换药吗”

迟衡仔细地查看了伤口,按住石韦的大腿就替他解开布条。石韦的腿一动,没来得及说不要,布条已经解了一半了,他只好抿嘴不言。恰此时郎中进来了,端了一盆草药水进来:“迟将军,让老夫来,石将军的伤口需药水洗一洗。”

迟衡不以为然:“都放着吧,我来就行。”

“是,那老夫就去熬药了。”

郎中快步走了出去。迟衡将布条解下,伤口还是很严重,想三天好是绝无可能的。迟衡拎起草药水中的湿布,往伤口边缘一擦,石韦不提防,倒吸一口凉气:“烫”

手粗糙,热无所谓,但大腿上的肉怎么经得起这么滚烫的药水。

迟衡连忙低头冲着伤口直吹凉气。

见药水往大腿根处流,赶紧掀起寝衣大手一抹。心是好心,但腿根这个地方岂能随便摸,石韦当即一个哆嗦,尴尬地说:“好了,洗伤口吧。”

迟衡倒没多想,一手托着石韦的腿,一手拿着软布擦拭伤口,动作尽量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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